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王辰強行壓了下去,拿人做實驗,縱使是在異界大陸,都不能讓名門正派所忍受,這種事情比殺人更可恥,甚至連魔教都看不起,在異世大陸遇到這種人,人人抓而誅之。
但是沒有想到,地球上,竟然會有人這麽做?
王辰不敢多想,他心裏面告訴自己,興許席家做的是不可見人的人00賣交易,畢竟這種交易,戰龍也會傾巢而出,不願放過一人。
但是自己見到的幾個玄階修行者,又冷不丁提醒自己,絕不可能僅僅是人00賣這麽簡單。
王辰冷汗流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直接轉身沖着顔老道“你們先回去吧,回去查一下監控錄像,看看能不能有點收獲,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晚上回來。”
顔老等人住在學校裏面,時間長了,擡頭不見低頭見,也成了一家人。甚至大家吃飯都是一起吃的。
看到王辰離開,顔老像是看着自己孫子出去玩一樣不放心,巴巴的問“來學校吃飯嗎?”
王辰這個時候已經跑遠了,隐隐約約傳來一句“吃。給我留着。”
到實驗室的時候,天還亮着,和張啓東說的一樣,這個地方建商場完全沒有利用價值,根本就是賠錢的買賣,這個工程也确實是做到一半擱淺了,樓房改了一半,連周圍的鐵架子還在,就那樣孤零零在一片空地上面,一看就知道沒什麽人注意,甚至好久沒人去過了。
倘若不是王辰看到了這地方附近嶄新的車輪印,心裏面怕是也會覺得,這就是一個愚蠢的商人建造起來的毫無用處的普通舊樓。
他四處看看沒人,眯眼看了下樓裏面極其不顯眼的監控,整個人一個沖鋒,閃身進了這個舊樓裏面。
和王辰想的一樣,上下跑了幾圈,他什麽都沒看到,倒是在一樓看到了有暗道的痕迹,但是雖說如此,王辰卻根本找不到入口。
這個時候時間倉促,他也不好多呆,找了一圈沒找到之後,就先行離開,心裏面卻已經确定下來,這個地方,多半也是席家的。
倘若是其他事情,王辰或許可以一個人打前鋒,看看具體情況,這樣一來也不會打草驚蛇,但是事情已經調查到這一步,事态嚴重,那王辰就不得不和李老爺子說了。
當天晚上回學校吃了點東西,第二天,王辰就直奔李家。
王辰這個人不怎麽常和人聯系,過去的時候,李老爺子還覺得有些意外,張口就問“最近是有什麽麻煩嘛?”
搞得好像王辰每天啥事不幹,就會惹麻煩一樣。
他一時間汗顔“今天過來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
這話說的一本正經,李老爺子縱使有玩心,也知道王辰過來時有目的的。他稍稍坐直“怎麽了?”
王辰坐在凳子上,長吸一口氣,開始說自己最近的遭遇“其實我自己也不太确定,但是現在有所懷疑,而且這個事情看起來遠遠不隻我想象的那麽簡單,那我就必須要跟你說一下。事情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所在的那條街道,突然出現了一群混混……”
王辰不想讓李老爺子先入爲主的覺得,席家确實是在做人體試驗,而是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結果,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客觀的說了一下。
然後才說“我總感覺這個事情有些蹊跷,但是又沒有直接證據,也還沒有直接去席家看過,畢竟這件事情比較大,我也不好擅作主張,所以行動之前,先過來和你說一聲,好方便一起商量。”
李老爺子之所以給王辰一個自由行動的權利,讓他挂着戰龍的牌子在外面随便行走,就是因爲知道他有這個理智,也有這個控制能力,知道自己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保險,應該上報組織。
所以現在聽到這話,倍感欣慰,他連連點頭,表情卻十分嚴肅“這件事情,我想的和你一樣,但是華夏國内竟然有這種事情,實在是猖狂,要是真的,那他們罪不可赦!
接下來,主要就是确定一下席家到底有沒有做這件事情,如果沒有做最好,要是做了,不管有沒有證據,你都跟我說一聲,老爺子我一大把年紀了,但是眼裏卻一點沙子都容不得!”
他轉頭看着王辰“既然是要确定,那這件事情,還是應該你來辦。”
王辰心中當然明白,席家小心謹慎修行者衆多,戰龍隊的一般人過去未必能夠做好,相比之下,自己一個人去,反而保險很多。
最重要的是,這次的任務不需要找到直接證據,隻需要搞清楚席家到底在幹什麽就行,所以王辰的任務,難度其實降低不少。
從李家出來,王辰直接去了席家。
果然,按理來說,席家隻是一個大家族,幹的地産生意和張家應該差不多,但是這次過來,王辰竟然感覺到席家有兩個修行者,正在不遠處巡邏,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家的防衛等級。
很顯然,這兩個修行者所在的地方,應該算是加強防衛的地方,換句話說,他們守護的地方,應該有不少信息。
他輕手輕腳,朝着修行者所在的方向走,動作輕盈,看起來十分輕松,躲閃鏡頭速度極快,幾個翻身,就進了一個一個小别墅裏面,往上走到三樓,就是兩個修行者所在的地方。
而在他們的身後,是一個小小的書房。
大概記清楚位置,王辰也沒有硬闖,而是原路推出,準備從外面進去。
這書房不是很大,隻在三樓有一個小小的窗戶,此刻拉着窗簾,密不透風,裏面的聲音也露不出來。
王辰壓根沒費多少力氣,直接縱身一跳上了三樓窗戶。
本來聽覺就遠遠不是常人做能比拟的,靠近窗戶之後,即便是隔音,王辰也能聽到裏面的動靜。
一開始他以爲這房間裏面應該是有什麽機密文件,但是現在王辰才知道,裏面是有兩個人在說話。
其中一個人聲音低迷,但是總帶着一股jian詐狡猾地味道“咱們這麽多年都在幹什麽事情,一旦成了,那就是一筆大買賣,如果我們能夠成功,那可是源源不斷有錢到賬。”
另一個人說話沉穩很多,“當然,之前我們掌握了這門技術之後,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堅持做這個事情,但是前段時間,安甯路上的那個夜總會地下室已經被發現了,之後的事情,隻會對我們非常不利,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折損了一個高手,那可是本事不得了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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