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這個小男孩一臉怯弱,整個人都瑟瑟發抖的樣子,更是讓王辰莫名想要幫上一把。
他随手把小男孩手中的靈石接過來“靈石我拿走了,丹藥你自己留着修行,别人問的時候,你就說兩個東西都給我了,讓他們來找我,我會幫你處理的。”
那小男孩看到王辰轉身就要走,愣了一下,一時間緩不過勁來,半天才急忙跟上去,磕磕絆絆的說“我,我叫溫甯。”
王辰皺眉道“不管你叫啥,趕緊回去吧。不然被人看到了多不好,現在回去,要是有人問你要,你就說是我把你的東西搶走了。”
溫甯聽到這話有些失神,這麽多年,何曾聽過有人這麽和自己說過話,何曾見過有人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甚至還幫自己找退路
他好幾次張口,結結巴巴,最後一句話沒說出來,倒是王辰,擔心溫甯和自己的交易被人看見,轉眼間走出去老遠。
王辰隻是随手幫幫忙,也沒當回事情,想他溫甯好不容易進入了一個修行門派,以爲自己以後走上了一條不同的道路,便成人上人,結果卻在門中被人欺負,永遠沒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想想都覺得憋屈。
倘若真的是天賦不好還好,可天賦若是本來就好,隻是從來找不到一個修行的機會,那就實在是太慘了。
王辰也無非是給了溫甯一個機會而已。
但是沒想到,王辰幫忙的當天晚上,他在練武場上坐着冥想的時候,就有人找上了門。
王辰天賦好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畢竟沒人見過他真的動手,況且都是從山腳下上來的,即便天賦好,最開始誰還不是一個普通人難不成王辰還能翻了天不成
所以本來教訓溫甯的那幫人,聽說王辰竟然就這麽搶了自己的生意,當下過來準備給他一點教訓。
走在最前面的人,名叫阮厚,在外門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氣,經常欺負人,算是一個老人了,本事也不差,據說這一次差不多就能夠進入内門,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内門的哥哥,也算是有人給自己誠邀,所以在整個外門,可以說是爲所欲爲,有的教習看到了呵斥兩句,而有的教習看到了卻懶得多管。
阮厚一開始知道王辰的時候,就想跟對方好好幹上一場了,他就是不信這個邪,主要還是因爲有點擔心自己的威風收到影響。王辰天賦好的事情一旦被人傳開,那自己豈不是顯得沒那麽厲害了
但是好幾次想要和王辰打一頓,最後他卻還是忍住了。
沒别的原因,主要是因爲王辰天賦要是真的好,沒準不需要丹藥和靈氣也能夠起來,到時候去了内門,大放光彩一番,日後找自己麻煩怎麽辦
就是這個心态,阮厚一直都沒對王辰怎麽樣。
但是今天得知王辰這麽不知天高地厚,阮厚忍不住了。
真本事沒見過有,倒是不要臉的本事有不少,剛剛過來就想要搶了自己的生意,阮厚當然要好好教訓王辰一頓。
他冷哼一聲“你就是王辰聽說溫甯的丹藥和靈石,是你搶走的”
王辰沒說話,反倒是讓阮厚出離憤怒“你怎麽不回老子”
這次的聲音更高,一句話落下,周圍的人都紛紛往兩人的方向看。
阮厚這個人不老實,常常欺負新人,每年的新人都會欺負一次,遇到好看的姑娘,也不忘戲弄一下。
但是唯獨今年沒有。
大家都懷疑是因爲有王辰在的緣故。
甚至還有人暗自揣測,說阮厚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和王辰幹上一架,更有人已經想過阮厚和王辰,到底是哪一個厲害。
所以時間長了,大家還有點想要看看阮厚和王辰打架。
如今雙方鬧了矛盾,吃瓜群衆立刻圍了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都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厲害。
王辰甚至能夠聽到周圍有人談論“阮厚是要跟王辰打嗎”
“我聽說王辰天賦極好,恐怕不出一年就會離開外門,但是現在畢竟剛剛過來,這阮厚明顯就是仗着王辰現在不行。”
“說歸說,但是阮厚倒是也不怕今天打了王辰,遭到報複。”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次是王辰赢”
“肯定不可能的,他跟人搶奪了那麽多丹藥,這個時候境界怕是也已經到了黃階後期,再往上都能夠走到玄階了,王辰才剛剛開始,天賦再強,也比不過那麽多的靈丹妙藥。”
衆人說的一個比一個激動,交頭接耳,卻一字不差,都落到了王辰的耳中。
王辰坐在那兒,手裏面撐着一杆木劍,整個人看着好像松松垮垮,倒是腰腹自然而然繃的挺直,渾身上下帶着股說不出的氣勢,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擡頭揚揚下巴,嗤笑一聲“我拿就拿了,還用得着跟你說嗎怎麽,難不成這外門中弟子的丹藥,都是你的,你想拿就拿,别人想拿還得找你報備”
這話說的實在,但是說出來意思就變了,分明就是把阮厚推到了衆人的對立面。
阮厚臉色一陣難看,他大吼一聲“王辰,不說了,我要和你決鬥。”
門内有規定,弟子之間不能相互鬥毆,倘若要決戰,比如站在比武台上,換句話說就是一方主動邀約,一方願意應戰的情況下,戰鬥是被許可的。
衆人聽到這話,覺得王辰自然不會答應,還有人心裏面想着這個阮厚還真的是想要在衆人面前好好示威,畢竟阮厚找溫甯等人要丹藥的時候,可從沒提出決戰,都直接在一個沒人的地方,該教訓教訓,該打打。
畢竟沒有教習看到,就不算是違背了規矩。
王辰不太懂他們的這些規則,門規昨天晚上也沒好好看,現在聽到身後的人議論紛紛,他合上書,答應的果斷“好啊。在比武場上能夠把人打殘嗎打殘了犯法嗎”
阮厚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慫,我還真以爲你是什麽厲害角色呢實話告訴你,在比武場上,能夠把人打殘,打殘了,也不犯法老子就是要打殘你,也沒有人會保護你。”
說完這話,似乎擔心王辰後悔,阮厚當即冷聲道“今天下午黃昏時刻,我在擂台上等你,你要是赢了我沒話說,你要是輸了,你日後就必須聽老子的。不去,那就是默認認輸。”
王辰挑眉“要是我赢了,你也對我言聽計從”
阮厚愣了一下,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當然”
在他眼裏,王辰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最起碼現在的王辰,他一個能打十個,壓根不帶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