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衆人面對辰月學校,難免多出來幾分不屑,這個不屑在得知學校的校長是一個年輕人之後,更加明顯了。手機端
一個年輕人當校長,衆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這個年輕人有本事,畢竟這麽多年來也沒見辰月學校有什麽突出的地方,他們想到的是這個年輕人有關系。因此多半打理不好學校,估計這次賽也不忍直視。
畢竟是一場大型賽,雖說賽的人是小學生,但是關注的人卻是大人,所謂哪兒有賽,哪兒有堵博。
最後的決賽,不知道哪些個有點權貴的公子哥們耍了點小手段,開了一個地下的堵博市場,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麽正當生意,但是衆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的是礙于身份,有的是礙于面子,不會真的去管。到底是一個賺錢的買賣,這次較關注決賽的人都去多多少少買了一點,主要是買一個閑情雅緻。
這麽一買,本來對辰月學校沒什麽感覺,現在衆人更是巴不得辰月學校輸。
不少愛熱鬧,甚至有摻和一腳買了幾注的記者各個争相去采訪王辰“王校長,聽說所有人都對你們辰月學校非常不看好,對此你是怎麽想的?”
王辰本來是想要直接掉頭離開,但是眼看已經被圍住,隻能淡淡道“我想靜靜。”
記者“……”
于是過了一段時間,記者開始在鏡頭面前海量報道“辰月學校這個時候可以說是衆矢之的,沒有人覺得辰月學校可能會赢,偏偏辰月學校的校長看起來似乎非常志得意滿,估計是覺得自己有赢得可能性。
不知道最終結果如何,但是看辰月學校的幾個學生,據說年紀都不一樣大,并且都招收的是流浪在外的孩童,這樣的學校,性質更像是孤兒院,他們真的能夠拿到好成績嗎?我有點不太看好……”
很多人内心已經排好了後三名的成績,雖說不知道辰月學校用了什麽手段,讓這麽多學生進入前十名,但是可想而知,等會賽,估計最後三名的名次都是辰月集團的。
大部分人堵博的時候直接買的辰月學校最後一名,辰月獲勝的賠率高的吓人。
這事情鬧的還不算小,很多人都慕名而來。甚至在賽的前一秒,王辰還收到了張啓東的電話。
張啓東大大咧咧,還是以前那副不着邊際的大公子性子,要不是因爲最近這幾年,王辰親眼看着張啓東一點一點把辰月藥廠建立起來,還真不知道這小子竟然有這種本事。
此刻張啓東打電話,在蜂擁的人群,張口喊“王辰,讓咱們家的那幾個小崽子努努力啊,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在咱們學校了,要是赢了,我用這錢給孩子們建立一個京都第一大圖書館,順帶建立兩個電腦房,用咱們辰月集團前幾天出得電腦,我自掏腰包,要是輸了,我給孩子們買棒棒糖,怎麽樣?”
王辰愣了一下,張家好歹也是京城除了辰月的第一家,張啓東在辰月藥廠更是二把手,全部身家,那得是多少?
王辰咳嗽了一聲“你全部身家?你壓了多少?”
張啓東撇撇嘴“大概是我現在有的固定資金,有多少壓多少,賠率高得吓人,要不要給你壓一點?”
王辰覺得現在錢已經不是他成功路的阻礙了,所以果斷搖頭“你自己個玩去吧。”
說話間,賽已經正式開始,張啓東二話不說,把自己的錢全部丢給眼前的公子哥“給我壓,辰月學校赢。”
幾個公子哥不是不認識張啓東,好歹小時候也是一起玩過的人,現在聽張啓東這麽說,大家都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張啓東,我是問你一句,你們辰月集團跟辰月學校,什麽關系?”
張啓東嗤笑一聲“你管什麽關系,爺玩個高興,趕緊的。”
公子哥樂了“行行行,到時候東哥要是輸了,當是請我們吃飯了。”
在他們眼裏,辰月學校壓根沒有赢得可能,現在看到張啓東這麽說,還有一個人沒忍住提醒“不是我跟你說啊東哥,你跟辰月學校是一個姓,所以向着辰月學校我們可以理解,但是你現在拿着八個零的數壓下來,你這簡直是散錢啊。”
張啓東精明得很,這個時候要是把辰月學校的底說出來,那自己眼前的幾個公子哥肯定立刻倒戈,說不定地下堵場的所有人都跟着自己亂壓,所以他也不說辰月學校有多厲害,隻挺了挺後背,懶洋洋說“我喜歡散财,錢多,不在乎這點的。”
都說到這個份了,衆人肯定也不會再說其他的。
這件事情沒過多久,傳到了各個公子哥耳。
“你們聽說沒有,張啓東他麽的瘋了一樣,非要押辰月學校。”
“大概是傻了吧,覺得有點優越感。畢竟辰月學校确實牛筆,都能夠進決賽,并且每一個賽都進了三個人,這麽巧?肯定是有人從作梗。”
“之前的賽你們有沒有看?我聽人說之前的賽好像辰月學校在瘋狂打臉,也不知道是怎麽個打臉法。”
“那能叫打臉嗎?那叫錢的魅力。現在和辰月兩個字搭邊的,大家多多少少都要給點面子,一方面人家辰月确實牛筆,另一方面,辰月帶動了這麽多家公司的運行,當年反貪反腐的時候那個狠勁也不是誰都能夠做的來的,現在憑着良心位,還能夠把公司運行的這麽牛筆的集團還有幾個?”
“可别這麽說,我不相信商人有不jian詐的,你們忘了之前的席家、杜家都是怎麽莫名消失的了?”
說歸說,衆人即便是明面尊敬張啓東,可九位數的價格可不是小數目,幾個公子哥也不真的關注賽,一整天都在用這個話開玩笑,眼看準備到了收錢的時候,他們紛紛回去坐下,皮股還沒坐熱,收到了消息“辰月學校赢了。”
幾個公子哥沒明白什麽意思“赢了?不是最後一名?”
顯然對這個赢了的定義不是很明确,結果對面回答“不是,是第一名。”
剛才還笑話張啓東的人當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哪……哪一門的第一名?”
對面苦着臉,說話都有點結巴“每一門。”
“啥?”
那公子哥可以說懵筆了“每一門的第一名都讓辰月學校拿走了?”
對面的人點點頭“是的,并且這還不夠。”他稍稍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辰月學校還拿了每一門的第二名,和每一門的第三名,是的,你們沒有計算錯,他們一共,也隻帶來十五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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