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猁怪說完,歐陽明一臉笑意的說道。
“好,你今天你要是能給貧僧變出一個金拱門。貧僧就饒了你,否則的話,就讓你看看貧僧的手段!”
話音落下,歐陽明丢下手中的獅猁怪,走向了孫悟空等人。
豬八戒和沙僧,一頭霧水。
不就是個金拱門嗎,這有什麽難的?
難道是師父,看在文殊菩薩的面子上,打算放他一馬?
隻有孫悟空在眯着眼睛笑,因爲他深刻的知道,歐陽明永遠是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如果隻是變作金拱門這麽簡單,打死他都不信。
獅猁怪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着滿臉笑意的歐陽明,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不過他不變也不行,因爲在扇下去,他就要去見佛祖了。
“變!”
獅猁怪兩眼一閉,瞬間化作了一個金燦燦的拱門。
殿内的文武群臣,皇後太子,眼睛瞪的大大的。
還真的變成金拱門了?
“聖僧,不知道我變得可以不?”
金拱門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嘴巴,向歐陽明問道。
歐陽明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變回來。
獅猁怪心中一喜,可算過關了。
當他變回人形的時候,歐陽明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
這個巴掌來的太過于突然,讓他始料不及。
“貧僧讓你變個金拱門,你給貧僧變了個什麽?!是不是覺得貧僧好糊弄?還是說看貧僧好欺負?”
殿内群臣看着暴躁的歐陽明,心中暗暗嘀咕,您老人還糊弄?好欺負?
别特麽的開玩笑了,之前是誰拽着獅猁怪的領子,啪啪一頓大嘴巴子?
還不是你這個看起來,好糊弄,好欺負的和尚!
當然這些話,他們是萬萬不敢在歐陽明面前說的。
否則這要是白白挨上十幾個嘴巴子,那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獅猁怪心中委屈,很委屈。
我特麽變得也沒錯呀!
拱門,金燦燦的。
這不是金拱門,那還能是什麽?
歐陽明看着滿臉不服的獅猁怪,緩緩說道。
“獅猁怪,我知道你不服氣。今天貧僧就讓你看看,什麽是金拱門。”
殿内的衆人,頓時來了興趣。
隻見歐陽明伸出右手,然後一變!
一個不同于烏雞國的餐盤猛然出現在他右手,上面托着爆漿芝士雞排堡,脆皮楓糖風味雞翅,雜果缤紛奇樂酷,谷物雞肉麥鮮粥。
歐陽明指着上面的麥當勞套餐,對着一臉目瞪口呆的獅猁怪說道。
“看看,這才叫做金拱門!”
卧槽!
此時此刻的獅猁怪,唯有這兩個字能表達他的内心。
殿内衆人,包括孫悟空,一個個一臉呆滞的看着歐陽明手上的套餐。
你這不是玩人呢嗎!
嘴裏面說着金拱門,轉眼變出一堆的食物。
佛祖來了的話,恐怕也要跪在你面前唱征服吧?!
隻有豬八戒一人,雙眼不斷打量着歐陽明手上的麥當勞套餐。
他甚至還咽了好幾次口水,可見他對于食物的渴望。
“聖聖聖.....,聖僧。你你你....,你這不是在爲難小怪我嗎?金金金....,金拱門,怎怎怎....,怎麽會是這種東西?”
“噢?你這是在質疑貧僧喽?!”
獅猁怪看着笑意全無的歐陽明,打了一個寒顫。
“沒沒沒.....,沒有,小小小.....,小怪不敢!不敢!”
歐陽明拍了拍獅猁怪的腦袋,說道。
“諒你也不敢,你先在這裏候着,等文殊菩薩來接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現在給貧僧跪在這裏,唱征服。來償還你對貧僧的不敬!”
“征征征....,征服?聖僧,征服是什麽東西?!”
啪!
“蠢貨!來,跟着貧僧唱!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
“啊?!”
獅猁怪張着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特麽叫什麽事?!
“你啊個屁!快給貧僧唱!否則貧僧不介意,讓大徒弟再給你閹割一遍!”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歐陽明看着跪在地上唱征服的獅猁怪很滿意,他轉過身,對孫悟空和豬八戒道。
“悟空,八戒。你們兩個去皇宮的禦花園,八角琉璃井,救出烏雞國的國王。讓他給咱們倒換通關文牒,然後快快西去。”
“是,師父!”
孫悟空和豬八戒得了吩咐,兩個人急匆匆的走了。
隻有豬八戒這個疲懶貨,時不時的回頭,滿臉不舍的看向麥當勞套餐。
這個吃貨!
歐陽明看着豬八戒,哪裏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可惜這不過是個幻術,憑空造物,那是聖人的本事。
他就算再厲害,不到聖人,終是蝼蟻。
而他充其量也就是一群蝼蟻中,比較強大的那一隻。
兩個徒弟走後,大殿内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不知道說什麽好,本來皇後和太子,想上前說些什麽。
但是見識過了歐陽明的手段後,心中的顧忌多了幾分,便沒敢上前,隻能靜觀其變。
過了一會兒,豬八戒一臉喪氣的扛着一個人的屍體走了進來。
哐當!
到了歐陽明面前,豬八戒直接将背上的屍體丢了下來。
啪!
孫悟空在他的身後,立刻上前打了他後腦勺一下。
“呆子!師父面前,你敢造次?”
“你這猴子還好意思說?诓騙俺老豬說井下有寶貝,結果寶貝沒看見,就一個國王的屍身。”
歐陽明擺了擺手,示意孫悟空不要在意。
烏雞國的國王,充其量就是個路人過客。
沒有必要因爲這件事,破壞他們師徒之間的感情。
歐陽明翻手之間,拿出了一粒丹藥,塞進了烏雞國國王的嘴中。
片刻過後,國王醒了。
他緩緩起身,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說道。
“朕,朕這是在哪啊?爲什麽朕會覺得,身體這麽冷嗎?”
能不冷嗎?
在井水裏面泡了三年,沒泡爛你,算井龍王仁義。
“父王!”
随着太子的一聲父王,滿朝文武瞬間湧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