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仙人擔心幕愈卷入仇殺中,說了剛剛遇到羊和玉的事情。
幕愈聽罷大驚失色,說:“仙人,不好啦。那人是邪修,他要找的仇人就是我和五行仙鬼。”
若羊和玉闖進平沙鎮,那簡直就是場災難,何況父母還在平沙鎮。
想到這裏,幕愈心急如焚,根本無心修煉,急急忙忙說:“仙人,我要回家看看去。我擔心那邪修闖進鎮裏殺人。”
鷹仙人心中一凜,說:“他剛走不久,馬上去追。”
于是鷹仙人提着幕愈追趕羊和玉而去。
兩人走後不久,五行仙人偷偷摸摸來到山頂。
他們追蹤幕愈來到此處,想見見幕愈嘴中的鷹仙人。
沐天瑞使出木系仙法,擴大感知,很快察覺到什麽,向其他人做了個手勢。
四人來到一處山洞,嗅到洞内濃烈黏稠的血腥味,探查之下發現居然是一處血池。
遊金星冷冷地望着血池,寒聲道:“我終于知道幕愈爲什麽進步那麽快,原來在修習邪法。”
想到幕愈時常潑皮耍賴。
紀思彤滿臉失望道:“沒想到他走上這條不歸路。”
房偉心直口快道:“那怎麽辦?”
沐天瑞哀歎一聲,說:“廢了他,讓他自生自滅。”
四人商議之後,不再遲疑。
羊和玉遇到鷹仙人并非巧合,他在山頂建造血池。羊和玉爲了避免不必要的争鬥,所以暫時撤退。
鷹仙人和幕愈一路追蹤羊和玉。
羊和玉一時大意,并未察覺頭頂盤旋的老鷹,悠然自得走進一處寨中。
鷹仙人拉住幕愈,埋伏在雜草間。他排遣的老鷹飛進寨裏,探聽他們的對話……
幕愈安靜地看着鷹仙人,隻見他臉色越來越差,問道:“發生什麽了?”
鷹仙人怒罵一聲:“畜生!”轉頭對着幕愈說:“這邪修居然聯合南國和其他幾位貴族準備發動政變,他們下一個要對付的是李安志。幾個該死的混賬東西供奉邪修,助其增長功力。”
李安志對幕愈有恩,而且一旦李安志這顆大樹倒了,父母能不能活命還是兩說。
當下幕愈心急如焚道:“仙人,我必須馬上趕回去。”
十萬火急,鷹仙人提醒幕愈道:“那邪修要對付你幾位老師,你速去通報。”
幕愈不敢停留,告别鷹仙人後迅速趕回去。
走出數十裏,幕愈迎面撞見四位老師,連忙驚慌道:“老師,有……”
話還未說完,遊金星一拳轟了上來。
幕愈千鈞一發之際躲過,駭然道:“老師?你這是?”
紀思彤冷着臉說:“我們既然能教你,同樣也能廢你。今天要收回你的修爲。”
幕愈還以爲他們在開玩笑,直到肚子上的肉被沐天瑞老師削去一塊。
幕愈不敢還手,隻能逃跑,很快被打得奄奄一息。
遊金星心中一軟,冷聲道:“自廢筋脈,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饒你性命。”
幕愈急急的詢問:“爲什麽?我自認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遊金星說:“你老實交代,殺了多少人修煉邪法?”
幕愈愣了下,知道是誤會,說:“你們不信我,可以去問鷹仙人。”然後把這事說了出來。
紀思彤阻攔其他幾人的質疑,說:“那麽我們按照他說的去看下,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
幕愈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卻無可奈何,又被帶了回去。
時間越來越緊迫。
幕愈和五行仙鬼來到鷹仙人所在的地點。
雙方皆是一愣。
遊金星驚喜道:“天宮仙學的老校長,你怎在這裏?”
原來鷹仙人是天宮仙學的上一任校長,現已離任,名叫袁飛。
袁飛臉色古怪道:“這小子的老師,居然是你們幾個。我記得你們學業不精,被逐出天宮仙學……”
遊金星咳嗽了聲音,打量了袁飛的話,然後問:“老校長,你來這幹什麽?”
袁飛說:“天宮仙學的至寶被偷,我聽聞消息在草原上。已經找了十年,卻未見蹤影。”
幕愈急得滿頭大汗,不想聽他們叨家常了,說:“你們有話以後說,我得回去報信啊。”
袁飛臉色一凜,對着五行仙鬼說:“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草原上馬上有戰争,且有一群邪修參與其中。”
遊金星問:“多少個?”
袁飛皺眉道:“起碼有四個中仙級别和十個下仙級别的邪修。”
仙人分上中下三個級别,每階的威能自然不同。
五行仙鬼屬于下仙級别,袁飛屬于上仙級别。
袁飛想了想說:“要不這樣,你們幾個假裝是天宮仙學執行任務的學生。”
四人很快理解袁飛的意思。
幕愈見天色漸亮,焦急道:“我趕回去通報消息。”
日出東方,陽光普照大地。
平沙鎮裏張燈結彩,今天是李安志的壽辰。
李府的人忙裏忙外,一張張桌子擺的整整齊齊,就連幕愈的父母都來幫忙了。
鼓聲不斷。
許多客人帶着賀禮行至李府。
李安志站在大門口,笑臉迎接每一位客人。
他左手邊壯碩的少年便是李承,黝黑的皮膚,一雙桀骜不馴的眸子,像隻精力旺盛的幼獅。
李安志右手邊是李雨薇,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李雨薇從小在衆星捧月中長大,性子乖張,眼高于頂,很少有人能入她眼裏。
李安志見眼前幾位大貴族前來,臉上笑意更甚,因爲他知道,今天是雙喜臨門。
這一帶的貴族來了大半。
其中最大的三個家族是丁家、張家和楊家。
丁海飛是丁家的族長,勢力和李安志旗鼓相當,他的兒子是丁鵬程。丁鵬程從小和李承看不對眼,遇到十有八九要打架。
李安志迎向丁海飛,說:“丁族長貴安,裏面請。”
丁海飛哈哈大笑道:“李族長,今天我不僅是過來賀壽的,同時也是來求親的。”頓了頓把身後的丁鵬程推至身前說:“這是小兒丁鵬程,快見過長輩。”
李安志笑意盈然道:“好說,裏面請吧。”
李雨薇平靜地看着他們,她明白,過了今天,她就是丁家的人了。
這事根本由不得她做主,在草原上,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
丁鵬程得意洋洋地路過李承身邊,放低聲音道:“以後你可是我大舅子了。”
李承微微皺眉,卻不敢開口,隻能無奈地看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