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栖桠一個沒忍住,瞬間惱羞成怒,直接将手裏的咖啡往夏朵櫻身上潑去。
慕洛鸢是看在眼裏,怎麽可能任由着許栖桠手裏的咖啡往身上潑去呢!
“念顔!”
夏朵櫻瞳孔一縮,看着擋在自己面前被潑了一身咖啡的蘇念顔,神色充滿了擔憂和關切。
而,許栖桠自知自己做了什麽,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就溜到了湛汐兒的身邊去了。
慕洛鸢的裙子算是被這一杯咖啡徹底的給毀了。
不過事情都已然發生了,隻能做應變處理了。
看着手忙腳亂的用紙巾幫她擦裙子,替她擔憂的夏朵櫻,心裏蓦然注入一道暖流。
這杯咖啡沒白替她擋!
——
就在這個時候,比賽也開始緩緩的拉開了帷幕。
夏朵櫻神色變得愈加的慌亂了,手無足措道“念顔,怎麽辦啊?比賽就要開始了啊!”
一想起念顔跟湛汐兒之間的那場賭約,就替她感到濃濃的擔憂。
這、還沒開始呢!
怎麽就感覺已經結束了呢!
她看啊,這就是湛汐兒和許栖桠的一開始策劃好的陰謀,直接不想讓念顔上台表演!這兩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慕洛鸢神色冷靜鎮定的說道“沒事!我不是還有時間嗎?你是壓場首秀,你快去準備吧!我去洗手間弄一下,看有沒有法子重新弄一下!”
“可是……”
夏朵櫻蹙着秀眉,還是很擔心。
“快去吧!相信我,我會漂漂亮亮的上台的,來一場壓軸大戲!”慕洛鸢爲了讓她安心去表演,佯裝很輕松的說道。
“那好吧!我表演完了,就來找你!”
看着夏朵櫻往前台走去,慕洛鸢也是第一時間去了洗手間,看能不能弄掉裙子上面的咖啡漬。
如果不行的話,那她就立馬出去到附近的商場去買一件,時間上面趕回來,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畢竟她是最後一個出場的。
不過她怎麽也沒有預料到,湛汐兒和許栖桠她們兩個人是如此卑鄙無-恥,竟然爲了不讓她上台,直接趁着她去洗手間,将門給死死的鎖上了。
“開門啊!”
“有沒有人?”
……
任憑慕洛鸢怎麽用力捶門,大聲喊叫,外面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出現。
不知過了多久,慕洛鸢終于無力的坐在了冰涼的地上,背靠着門,眉眼之間被絕望席卷……
難道她真的就要這樣輸了嗎?
她不甘心!
——
倏然門外響起了一道低沉急促的嗓音。
“顔顔!”
“顔顔,你在嗎?”
猛地慕洛鸢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原本以爲這隻是自己一時的幻覺,不過這聲音分明就是湛翊寒的,而且越來越近。
她黯淡下去的雙眸重新燃起希望之光,沖着門外大聲的回應道“我在這裏!聽得到嗎?”
很快他熟悉的聲音在門外十分清晰的傳入了耳膜裏。
“顔顔,你先讓開!”
“嗯!”
慕洛鸢應聲,退後幾步遠。
“砰!”
門就被重重的一腳給踹開了,慕洛鸢還很詫異還沒恢複元氣的湛翊寒哪裏來的力氣踹門呢!
原來這是湛淩風的傑作。
“大佬,你怎麽來了啊?”
慕洛鸢雙眸驚詫的盯着他,臨走的時候她還叮囑過他好好的在醫院養傷,怎麽轉眼之間還到了學校了,而且還來洗手間來找她了?!
“突然想看你的表演,所以就來了!”
湛翊寒聲調清淺的說道。
原本之前就是打算來的,隻是沒想到她會遭遇這種事情,幸好他來的及時。
“你沒事吧?”
“沒事!”
慕洛鸢眼神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裙子,眉頭不由緊鎖了起來,陰霾了嗓音道,“不過我的裙子毀了,演出時間也快結束了吧!今天你應該看不到我的表演了!”
“誰說的?離你演出時間還有十分鍾。”
“可是十分鍾也不夠我去重新買一條裙子啊!”
湛翊寒側眸瞥了眼湛淩風,将手裏提着的裙子遞到了慕洛鸢的手裏。
“拿着!”
“這、你們怎麽知道……”
慕洛鸢表情訝然的盯着他們兩個人,不明所以。
有那麽一瞬間,感覺湛翊寒就是她的藍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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