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顔輕蹙眉梢,輕拍了拍他的臉,湊在他的耳邊大喊道“湛翊寒,你錢掉啦!”
躺在那裏的男人依舊是沒有什麽反應,睡的一臉安詳,看來是真的醉的人事不省了啊!
蘇念顔隻好使足吃奶的勁兒将湛翊寒給扶了起來,幸好他還有點走路的意識,一路上跌跌撞撞,終于将他給扶到了車上。
蘇念顔皺着眉頭,喘着氣,抱怨了兩句“真是沉死啦!”
然後開車回到了帝景灣。
原本是想讓傭人将他扶上樓的,可是想到夜深了,人都睡了,就沒打擾他們,反正都已經将人給弄回來了,那她就送佛送到西好了!
推開他卧室的門,快到船-邊的時候,蘇念顔松手,将湛翊寒給往-上丢去,卻由于被他拽住了手臂,一個不留神,她人也緊緊貼着他的身體一起往船-上倒去。
碰巧她的滣狠狠地覆上了他的……
那一瞬間,蘇念顔瞳孔蓦然撐大幾分,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從心尖倏然劃過。
不知過了多久,蘇念顔才恍然回魂過來,逃命似的跑出了湛翊寒的卧室……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躺在船上的某人才緩緩的睜開幽深的眸子。
唇邊仍舊殘留着一抹香甜的少女氣息。
眉眼間情不自禁溢出淺淺笑容,猶如百花盛開。
——
第二天一大早蘇念顔就醒了過來,然後跑去敲湛翊寒卧室的門。
愣是敲了半天,也沒有一絲反應。
她隻好硬闖了進去,卻見床上已經整理的整整齊齊幹幹淨淨,根本就沒有湛翊寒的人影!
這時有一個傭人走了過來,提醒她道“蘇小姐,大少爺他人一大早就出去了!”
“……”
蘇念顔徹底抑郁了。
湛翊寒該不會是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所以存心的跟她躲貓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還真想給他取名“湛三歲”了!
幼稚的簡直不像話!
——
蘇念顔本來想中午直接去湛翊寒的公司找他做個了結的,卻被夏朵櫻給纏住了,非拉着她做一個個人喜好的問卷調查表。
當傍晚放學之後,她回去之後依舊是沒有見到湛翊寒人影,不過卻莫名其妙被傭人叫去收快遞。
“可是我沒有買東西啊?”她自言自語,疑惑不解的走到了大門口。
就見一個快遞員抱着一大束漂亮的風鈴草等在那裏,看見她出來就立刻走了過來。
“是蘇念顔小姐嗎?”
“嗯!我是!”
“那麻煩收一下你的快遞吧!”
蘇念顔抱過一大捧風鈴草花束,什麽卡片都沒有,見快遞員要走,立馬拉住了他問道“請問你知不知道這是誰送的啊?”
“不好意思啊!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管配送。”
“哦!謝謝啊!”
蘇念顔道了一聲謝之後,抱着這束不明來曆的風鈴草走了進去。
實在是太奇怪了!
可是誰又知道她喜歡風鈴草呢?
腦中瞬間靈光乍現。
“我想起來了,中午的時候朵櫻不是還拉着我做了一份個人喜好調查表嗎?可是她沒事送我花幹嗎?喜歡我啊?還是暗戀我?”
說着她人已經走進了大廳,将手裏捧着的風鈴草放到桌子上,然後拿起手機給夏朵櫻打了一個電話。
“小顔顔,怎麽了?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你就想我了?是不是愛上我了?”電話聽筒裏面響起了夏朵櫻挑-逗的聲音。
“這句話不是我應該對你說嗎?沒事好端端的給我送花,你是不是沉迷于我那無處安放的魅力之中,喜歡上我了啊?”
夏朵櫻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什麽花?”
“風鈴草啊!這不是你中午才對我做了個人喜好的調查,你這麽快就忘記了嗎?還是說你是替你哥做的,風鈴草也是你哥送的?”
見她語氣遲疑,仿佛不知道這一回事,那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送花人是她哥身上,這小妮子可是很想撮合他們兩個人哦!
“不是!你想多了,不是我哥送的,也不是我送的。”
夏朵櫻這下子反應倒是很快,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好像生怕她誤會什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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