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太婆,你昨天到底去哪了!”
死侍在阿爾後面窮追不舍,就算二人回到了屋内,阿爾還是閉口不談《Peo》的事。
“死侍,X教授那邊說閃爍和骨後完全沒有《Peo》的相關記憶,骨後連自己身上傷口怎麽弄的都解釋不清,記憶搜查遇見了瓶頸。”
幻影貓推開卧室的門,她剛剛結束了與X教授的通話,還有件事她沒有說出來,X教授推斷兩位X-men失憶的始作俑者至少是名四級變種人,而且她和X教授一緻認爲這位變種人就是阿爾,具體如何,X教授會抽空來“拜訪”阿爾。
“那就這麽不管她了?”
死侍無奈地說道,猶如某個焦急的中年大媽。
“隻能先這樣咯,拜拜~”
“還有,記得把艾薇兒的演唱會門票給我搞來。”
幻影貓招手道别離開了屋子,至少目前阿爾沒有表現出危險性,她不需要擔心。
“該死,死老太婆你别以爲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死侍抽起某個小熊布偶指着阿爾,氣勢洶洶地威脅道,但是阿爾卻坐在沙發上,異常安靜地看着電視,完全沒有和死侍互相嘴炮的意思。
“叮咚~”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誰啊!”
“這個時候過來打擾二人時光!”
死侍不耐煩地沖到走廊前打開了門。
“嘿~”
“是我,埼玉。”
今天胡安也安排埼玉來送披薩了,随着他送餐次數的增加,胡安逐漸把他列爲重點培育對象,試圖培養成專門對付奇葩客人的模範送餐員。
“噢~是小光頭。”
死侍那張臭臉瞬間轉好,開心地與埼玉握手。
“來,這是你訂的披薩。”
埼玉把披薩呈到死侍面前。
“奇怪……”
“我記得沒訂啊……”
死侍自言自語思索着,突然他想到了還有一種可能。
“死老太婆你不坦白去幹嘛了,居然還訂披薩吃!”
死侍突然朝着客廳大吼,結果沒想到迎面就是一個黑漆漆的槍口。
“嘣!”
阿爾一槍幹掉死侍後,哼着小曲漫步走到琦玉面前,接下了披薩。
“這個變态的私房錢還剩一些,多餘的就當小費吧~”
今天阿爾出乎意料地慷慨,不僅很幹脆地付了錢,還多給了埼玉一些小費,盡管這都是死侍的錢。
“謝謝阿爾女士。”
埼玉業務水平日漸精進,沒有了當初生澀的模樣。
死侍這一單同樣是埼玉今天的最後一單,結束這一單後埼玉便騎着電單車朝披薩王的方向前進,賺到了不少小費的他心情還不錯。
“救救我……”
然而在披薩王等待他的卻是羅刹女,安娜·瑪麗,她正藏身在披薩王旁的小巷裏,那裏通常隻有胡安叫埼玉扔廚餘垃圾的時候,他才會偶爾光顧。
“你怎麽了?”
埼玉扶起受傷的安娜,他發現安娜背後有幾道極深的傷口以及許多瘀青。
“我因爲在任務報告裏隐瞞了你的存在,被鷹眼發現漏洞,他們把霍夫曼實驗室的事與我聯系在了一起,我現在正被神盾局和複聯通緝……”
“咳咳……”
說完安娜就吐出一口暗紅色的血。
“你爲什麽不使用你的能力?”
“你不是變種人嗎?”
埼玉把安娜拖到了垃圾箱後,以免被路過的行人發現。
“這可沒有水渠裏那種怪物給我提供生命能量。”
“而且我也不能傷害平民,不是嗎?”
安娜掙紮着試圖從地面爬起來,但是剛立直身子又瞬間倒了下去。
埼玉聽完安娜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于是打通了死侍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死侍剛剛把子彈從自己腦子裏取出來,正頂着客廳裏傳出的披薩飄香,奄奄一息地爬向卧室。
“喂,死侍嗎?”
“我這裏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你問是什麽事情啊……?”
埼玉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安娜,他思考了一會兒。
“大概就是有個受傷的人,需要你獻點血吧。”
“你什麽時候能過來?”
“什麽?還在地上往外爬?”
“下午六點前能爬到帕克的公寓嗎?哦哦,好,那就六點半吧~”
埼玉一臉平淡地與死侍溝通完了“獻血”事宜,就讓帕克先把安娜送回了公寓安頓好,然後接着上班。
“老闆那我們下班咯~”
時至六點,埼玉和帕克找到了胡安。
“恩,你們先走吧,一路小心。”
今天埼玉和帕克都去送了餐,所以胡安也特例般地提早放他們下班,而在這之後的訂單,都會由仍呆在店面内的老員工來完成,披薩王并不是24小時營業的餐廳,隻營業到晚十點,所以接下來的工作也沒那麽勞累。
“喂喂,醒醒,死侍。”
帕克拍了拍倒在家門口的死侍。
“呃……”
“死老太婆太狠了,我懷疑她換了子彈型号,我現在腦子裏還有子彈碎片。”
“我感覺很困……”
死侍翻過面來像條鹹魚那樣,嘴角流下口水。
“等等再弄你腦子裏的彈片,我們還有正事。”
帕克打開門,拖着死侍進入了房間。
“我幹……”
死侍猶如嗑嗨了一般口齒不清,被帕克徑直拖進浴室。
而安娜正虛弱的躺在浴缸裏,雖然剛才帕克有特意提供生命能量和大量食物給她,但似乎還不夠,不足以修複緻命傷口。
“死侍……?”
安娜瞬間認出了那個被扔到她面前紅色緊身衣變态。
“這就是埼玉你說的獻血……?”
“我他媽……”
死侍在瀕臨失去意識前這麽說道,他從沒想過,會有被埼玉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光頭暗算的一天。
“帕克,難道這不叫獻血嗎?”
而事實上埼玉真的單純地把這當作了一場獻血,他一臉天真無邪地望着帕克詢問道。
“恩……”
“我覺得還挺貼切的……”
帕克離開了浴室,他頂着死侍頻頻發出的慘叫聲把門關上并鎖死,死侍凄戾的慘叫聲驟然降了八個度。
其靡靡之音中包含了對帕克和埼玉這兩個家夥怨恨之情,他一邊被安娜吸取生命能量,一邊暗地裏起誓,下次不隻要在兩個人的窗前唱歌,還要帶一幫舞女來開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