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正義的夥伴


因機艙内氣壓下降,飛機正在傾斜。

所有人筋疲力盡,已經快支撐不住,要到極限了。

“操!難道這就是老子的死法??”張傲抓住欄杆着,身體在飓風中搖曳,破口大罵。

“要死了,要死了……”方文彪也在大叫。

“誰能去把洞口堵住!?”虞望舒雙手酸軟,恐懼開始在她心間蔓延。她覺得自己随時都要被卷走了。也許,就是下一刻。

就在所有人都心生絕望之時,救星來了。

隻見穿戴一身重铠的黃川,仿佛臨危救難的騎士,身影從樓梯口跳入艙内,高大的身軀穩如磐石,一步步朝衆人緩緩走了過來。

氣流和狂風絲毫對他構不成影響。

黃川來到艙壁破洞前,在衆人重新湧起希望的目光中,手臂一擡,一柄足有兩人高的黑色巨錘,憑空而降,轟隆一下堵住了破洞。

艙内狂風刹那而止。

衆人身體紛紛跌落在地。

回頭看向衆人,黃川心想:“此處應有bgm。”

尖銳的風聲還在所有人耳畔呼嘯。

死裏逃生的衆人迅爬起,張傲、方文彪、短青年這幾個男人合力推來了一個大貨箱,總算完整的堵住了艙壁破洞。然後衆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

“得,得救了……”新人短青年四仰八叉癱在地上,兩眼直冒金星。

其他人也都上氣不接下氣,體能差點就達到極限。

“這是怎麽回事?”黃川皺眉,頭盔下露出的目光環視衆人問。

“擦槍走火了。”張傲氣喘籲籲,一臉後怕之色,咒罵道:“媽的,主神賣的什麽破槍,居然也會走火?”

虞望舒原原本本把情況飛快說了一遍。

黃川聽聞之後,心中詫異,目光落在了那十次女身上。

這女人到底是個什麽能力?

衆人也紛紛看向這打扮妖豔的女人。此刻女人異常狼狽,鞋子裙子全被卷走,并且滿身是傷,此刻已是昏迷,躺在那裏。她沒有老鳥們的身體素質,又是女人,能堅持到現在已是難得。

衆人也是這時候才紛紛想起,之前忘了問她天賦等級。

從剛才那詭異一幕,可見,這女人天賦能力絕對不簡單。居然能和另一人把位置調換。

剛才掉下去一個人,但是是誰,衆人卻又都想不起來了……好像是個乘務員。

想到此處,衆人都有些後怕。

忽然傳來主神提示:“已擊殺奧德·波爾紮克。擊殺者:張浩然。”

衆人一怔。

“漂亮!”方文彪大手拍拳道。

“這小子得手了!”張傲面露喜色。

虞望舒扭頭看了看,忽然道:“娜塔莉亞·卡明斯基不見了。”

衆人連忙四處尋找,果然,娜塔莉亞已經不在這間貨艙裏了。

“噔噔噔”

隻見張浩然身影快從樓梯跑了進來。

稚氣未脫的臉上有些詫異,看到衆人安然無恙,松了口氣,說道:“剛才我經過這裏,看見一個女人,匆匆跑過去了。”

“是她,娜塔莉亞。”虞望舒說:“要不要追?”

黃川想了想,搖了下頭:“放她走。按原計劃,準備跳機。”

“好!”衆人道。

張傲起身來到張浩然面前,大手一拍張浩然肩膀,贊賞道:“張浩然,幹得不錯。”

張浩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才幸好他補救及時,隔着客艙一槍将對方爆頭。計劃才沒在他這裏出纰漏。

張浩然描述了一下剛才的經過。

黃川聽完皺眉。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計劃得很好,可一到關鍵時刻就會各種掉鏈子,出現各種意外,摔倒,擦槍走火。

之前他在上面還遭遇了機上空警盤問,好在三笠身手不錯,輕松放倒了對方。

黃川仿佛能感受到一種來自某個神秘力量的惡意。

主神再次傳來了提示,所有人看見後皆是一怔。

“狩獵任務開啓:獵殺食屍鬼。

“獵殺每隻食屍鬼,獎勵5點獎勵點。食屍鬼剩餘數量:3o2。”

衆人心中一凜。

“死徒蜂已經出現了,劇情還在正軌。”黃川判斷道。

“要不,咱們去獵殺食屍鬼?”張浩然提議。

“你就那麽想死?”張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按黃川的原計劃執行。”

張浩然知錯的低下了頭:“哦。”

黃川對二人的争論充耳不聞。他眉宇間似乎也在思索,還有幾分猶豫……

客艙中。

這裏已變成人間地獄。

乘客們面容扭曲,雙目猩紅,口中流涎,無一例外都成了食屍鬼。艙内一隻隻死徒蜂胡亂飛舞,想要飛出窗外,但被限制在了機艙裏。

娜塔莉亞手裏拿着一隻行李箱,正是波爾紮克攜帶的死徒蜂。她萬萬沒想到,波爾紮克居然還把死徒蜂藏在了他自己體内。還有人搶先她一步殺掉了波爾紮克。

“是那些人幹的。”娜塔莉亞凝眉,心中充滿疑惑:“那些人難道是聖堂教會派來的?那些人不是普通人,行事風格肆無忌憚。他們究竟有什麽目的?”

現在再想這些已經遲了。眼前情況已經糟到不能再糟。她被困住了。

深深吸了口氣,娜塔莉亞把自己鎖在衛生間内,拿出通訊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說道:“喂……喂!小鬼,能聽到嗎?”

此時紐約是夜間。地面上,衛宮切嗣正開車行駛在紐約繁華的的路上,準備前往預定地點,和娜塔莉亞按約定會合。

“娜塔莉亞,怎麽了?”衛宮切嗣聲音沉穩。

“是食屍鬼。”

衛宮切嗣聞言,眸子立即睜大,面露駭然。

“事情麻煩了。”

“把蜂裝進了自己體内麽……果然,是個難纏的家夥啊。”

“機上還有其他人。我懷疑,他們是聖堂教會的人。”

“聖堂教會?”衛宮切嗣聲音驚訝。沉默了一會兒,他沉聲說:“娜塔莉亞,逃吧。”

“你以爲我隻是在幾英尺高的天上?”娜塔莉亞嗤笑一聲,說:“很不巧,我還沒做好跳傘的準備……”

就在這時,飛機猛烈的震動了一下。

不論是娜塔莉亞,還是位于貨艙的輪回者們,全都感覺到了飛機的傾斜。

娜塔莉亞語氣凝重:“這下糟了,看來是駕駛艙也被入侵了。”略一思索,她歎了口氣,“沒辦法了。”

“娜塔莉亞,你難道要……”

“我會回去的。”娜塔莉亞口吻堅定:“我一定會活着回去的,回去時會扛上波爾紮克的屍體。爲此必須想辦法解決這架飛機的問題。你有什麽想說的麽?”

衛宮切嗣沉默了許久:“娜塔莉亞,你一定能辦到的。”

娜塔莉亞露出微笑:“這就夠了。你就替我準備好大軟床,等我回來吧。”

通訊結束。

地面上。衛宮切嗣把車停在紐約哈德遜河河邊,他抓下耳機,重重地一拳砸在車門框上。一臉憤怒和不甘。神色間還有幾分痛苦……

通訊中斷後數小時,娜塔莉亞的通訊再次傳來。

“你能聽見麽,小鬼。可沒睡着吧?”

“靈敏度良好,娜塔莉亞。”

此時,衛宮切嗣走在一條漆黑的街道上。這裏是紐約最混亂的街區,号稱地獄廚房。是犯罪和黑幫買賣的天堂。

“我們都通宵了一.夜,早上很困呢。”娜塔莉亞笑道:“要是昨晚你在床上安睡了一宿,回來看我不掐死呢。那麽,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一般不都是先說好消息的嗎?”衛宮切嗣淡淡地說,轉入小巷,進入了一棟建築内,和一名軍火商接頭。

從軍火商手中,他買了一隻射器,和一枚“毒刺”防空導彈。

“好。”娜塔莉亞聲音依舊傳來:“先,令人高興的消息是,我還活着,飛機也沒事。我相對簡單的就到達了駕駛艙。修通訊器花了不少時間。飛機的操縱也應該能解決,隻要它的操縱方式和塞斯納一樣。”

“與管制塔取得聯系了麽。”衛宮切嗣拎着箱子離開街區,回到河邊,登上了一艘租來的快艇。

“取得了。雖然一開始懷疑我在開什麽惡劣的玩笑。後來就親切的指導我了。”

衛宮切嗣擡頭,看了看色和雲層,他冷靜的出奇:“那麽,壞消息呢?”

娜塔莉亞回答:“到頭來隻有我一個人沒被叮。哦對了,還有貨艙下面那群不明身份的人。機組人員與乘客一共3o2人,無一幸免全都成了食屍鬼。在相隔駕駛艙一扇門的另一頭,已經成了飛天死都了。真讓人不寒而栗。”

衛宮切嗣駕駛快艇,已經出海了。

“那惡劣的狀況,你還能活着回來麽?”衛宮切嗣問,就像他小時候許多次,問過娜塔莉亞同樣的問題。最後娜塔莉亞都會置之一笑,最後都能安然回來。

駕駛艙内,隻剩娜塔莉亞一個活人。頂風玻璃和駕駛座上都噴濺上了刺目的鮮紅,那是駕駛員的血。

“門倒是堅固的很,雖然現在還被不停地撓着。但不用擔心會被撓破。”娜塔莉亞說,“不如說,我更擔心如何着6。這種大家夥,我真能操縱好麽。”

“你一定能越過難關的。”

娜塔莉亞聽了,忍俊不禁的說:“你是在鼓勵我嗎?我可真高興。”歎了口氣,她說:“我會想辦法安全着6。可門後這些怪物,要拿它們怎麽辦呢?”

海面上,快艇即将到達最佳地點。

衛宮切嗣微微翹起的唇角有些苦澀,聲音依舊平靜說:“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打算了,娜塔莉亞。”

機上娜塔莉亞一怔,旋即露出一絲笑容:“啊。真可靠。離機場還有五十幾分的航程。要我祈禱就太漫長了。所以,小鬼,稍微陪我聊聊吧。”

“可以。”

“小鬼,你以前說想幫我幹這一行的時候,我頭疼了好久。因爲無論我怎麽說服你,你都沒有願意放棄的迹象。”

“我在你眼裏,是這麽沒前途的徒弟嗎?”

“不,不是。是因爲太有前途,有過頭了。”

“什麽意思啊。”

“讓手指脫離内心控制進行活動,是大多數殺手要花上好幾年才能有的覺悟。”娜塔莉亞正色道:“而小鬼你大一開始,就有了它。是不得了的天賦。但是,根據天賦選擇的行業,是不一定能夠讓自己幸福的。隻怕不考慮自己‘想幹什麽’,而隻爲‘該幹什麽’行動。”

娜塔莉亞歎息:“這樣的人隻是機器,與人的生活方式相差甚遠。”

“我曾經,還以爲你是個更加冷漠的人。”衛宮切嗣回答。

快艇已經停下,靜靜飄浮在海面上。

“都現在了還說什麽傻話。我不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娜塔莉亞笑問:“我可有一次疼愛過你了嗎?”

“也是。你總是對我十分嚴厲,從不手下留情。”衛宮切嗣笑道:“你訓練我時,也從不偷懶,一直都很認真。”衛宮切嗣蹲下身,打開武器箱,檢視着。

“一般來說,訓練男孩子應該是父親的責任才對。”娜塔莉亞歎了口氣:“那個……怎麽說。從你來看,我相當于是奪去了你受父親訓練的機會。怎麽說呢,我也不是一點都沒感到過愧疚。誰叫我能教給你的生存方式,除此之外也沒别的了。”

“你覺得,你是我父親麽?”衛宮切嗣語氣平緩地問,手裏已經裝好了射筒。

娜塔莉亞不滿道:“别搞錯性别了,你這沒禮貌的家夥。至少給我改口叫母親。”

“是啊,抱歉。”衛宮切嗣說。

“長久以來,我每天都一個人過着充滿血腥味的日子。長到讓人差點忘了,我是一個人生活。隻是……”娜塔莉亞忽然輕笑道:“與家人一般的人,一起生活,還算是有趣吧?”

“我也……”在這一刻,衛宮切嗣觸摸射筒的手,有那麽一瞬間是猶豫的:“我也把你當成是我母親一樣看待。”他聲音愈苦澀:“我很高興,我不是一個人。”

“我說啊,切嗣。你别一口一句這麽不害臊的話。下次碰面會很尴尬的啊。”娜塔莉亞溫柔地說:“真是的。真讓人亂陣腳啊。明明離着6隻剩二十幾分鍾了。要是我最後在緊要關頭不小心笑失誤了,可是會死的啊。”

衛宮切嗣笑了下:“抱歉了,我錯了。”

“難不成,我也是上了年紀?讓我不經意間,沉迷這種扮家家遊戲裏了。”駕駛座上,娜塔莉亞微笑地說:“若真如此,那我也算到時候了,該引退了啊……”

“不工作的話,你以後打算幹什麽?”衛宮切嗣問。

“失業之後啊……”娜塔莉亞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笑着說:“能做的事情,好像就真隻剩下扮你.媽媽了。”

海面上,初升的太陽驅散雲層,把溫暖的光灑遍水面。

海鷗圍繞着衛宮切嗣的小艇,嘈雜的鳴叫着,不斷飛舞盤旋。

衛宮切嗣默默的橫起導彈射筒,長達1米83的射筒架在他的右側肩頭,擡起,對準天空。

客機出現在視野裏。

衛宮切嗣閉上的眼睛睜開,神情之間毅然決然,沉聲一字一句:“你是我……真正的親人。”

扣動扳機,導彈射!

導彈拖着長長煙尾縱貫天空,向客機飛去。

在這一刻,衛宮切嗣心中湧現出了潮水般的回憶……自兒時起,娜塔莉亞對他的養育和訓練……二人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娜塔莉亞的嚴厲和不經意透出的溫柔……那真正如同家人般的溫暖和挂念。

“轟”

望着天上客機化作火球,射器從衛宮切嗣手中滑落,衛宮切嗣跪在船艙上,明媚的陽光照亮他的臉龐。他平靜道:“你看見了嗎,夏莉。我這次也下手了哦。像殺我爸爸那樣下手了哦。我沒犯下當你在你滿前犯下的錯。我救下了大量的人哦……要是讓娜塔莉亞成功着6的話,會有多少人死去,不得而知……”

“而她的犧牲,能阻止這慘劇的生!所以……所以……夏莉……我……”衛宮切嗣表情忽然變得悲痛而猙獰,聲音開始哽咽。這個有着尋常人難以想象堅毅的男人,開始悲鳴哭号:“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混蛋啊!!”

他向着太陽,向着那顆火球墜.落的方向爬去,淚流滿面。

夏莉:“長大後,你想成爲怎樣的人?”

衛宮切嗣:“我……要成爲正義的夥伴!”

……

bgm:《滿天》by梶浦由記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