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整個身子向下掉,她奇迹般的心裏沒有感覺到害怕,身體的墜落,整個人的緩和的閉着眼睛,唇角勾起笑容,似解脫,似是釋然。
也許她是累了。
意識的最後一刻,眼角的一滴淚流了出來,江北墨三個字讓她眷戀不己。
男人死前最後的一句依然在自己耳邊響起。
極速般的速度。
她終究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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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笙覺得自己待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很舒适,很舒服。
隻是有一股吵吵聲和女人的嘶吼聲,“用力,小姐,用力啊!”
顧南笙心裏焦躁不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現在是什麽情況,最終還是昏睡了過去。
“小姐,加油啊!頭出來了,繼續用力。”老婦人不停的向昏睡的女人拍打。
女人持續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的痛聲,最後在一聲哀嚎中生下了這個女孩子。
老婦人使勁的拍着女孩的屁股,顧南笙不爽的嘟着嘴,誰拍她屁股啊,想出聲,咿咿呀呀的發出叫聲,又繼續睡了過去。
老婦人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小姐,出來了,是個小小姐。”
女人年輕蒼白的臉頰,流下了一串淚水,顫着聲,“榮媽,抱給我。”
女人看着懷裏出生粉嫩的小女孩,眼睛裏的淚水,一直在流個不停,從床頭邊拿起那一條平安鎖,戴在女孩脖子上,親親的吻了一下女孩子的臉蛋,“你叫顧南笙好不好。”
南故出自“相魚南故”的典故,有相思的意思。
笙煙屬臆造之詞,是女人此生的情、此生所有對命運不公交融的一種表達。
南笙,南笙,顧南笙,故人憶起。
女人将剛出生的嬰兒遞給了榮媽,她轉頭看着窗外惆怅不己。
“小姐,你......”榮媽眼角慘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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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時,她覺得她一定又是在做着夢,她怎麽會看到爸爸和媽媽。
顧南笙使勁的眨眼,才确定這是真的,眼前活生生的生“啊啊啊啊”了幾聲,她想叫爸爸媽媽,卻隻能發出啊的聲音,顧南笙委屈極了,“哇!”的一聲嚎了出來。
年輕的女人輕輕的抱着她哄着,柔聲道:“囡囡,小南笙不哭。”
女人輕輕的拍着她,顧南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子好像變得很小很小的一隻,聽着女人熟悉的聲音,顧南笙不可置信的瞪圓大眼睛,她該不是反老還童了。
顧南笙黑不溜秋的大眼珠子都快被她瞪出來,難道天底下真的有這麽的好事?
她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着,小手不停的嗫嚅着,嬰兒狀态的她,卻很快就困了,張了張嘴,年輕的女人剛才喂她吃過了玉米糊糊。
顧南笙是真的有點不适應,從大人變成小孩狀态,她真是别扭極了,不一會兒,顧南笙臉色爆紅,身下的濕潤,她好像尿了。
天那,她尿褲子了。
年輕女人給她換上幹淨的尿布,看着奶娃的臉色憋的通紅,溫柔的笑着,親了親顧南笙的臉蛋:“小南笙,你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