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買來的菜往廚房一扔,姚自安又急忙回到了祠堂,明天就得回S市了,要是不能從老爸手上弄到錢,自己說不定就要睡大街了。
自己咋就寫上小說了,早知道這麽沒前途,就應該老實去當鴨,夢想這種東西,普通人說說就得了,自己好死不死,還當真了,這不是找罪受嘛。
就在姚大發正在抱怨的時候,腦海裏面再次傳來了奶奶的聲音。
奶奶:“大發啊,你燒給我的紙錢,我已經幫你找到幫忙的鬼了。”
姚大發:“你找的誰啊,不會幫倒忙吧,我爸膽子小,不會把他吓死吧,吓死了倒算了。去了下面,我多給他燒點紙錢,也不用過這窩囊日子,萬一吓個半身不遂,我哪有錢給他治啊。”
奶奶:“放心,你想到的這些,我早就想到了,我這就買通通冥使,讓鬼去幫你,你看什麽時候打算動手。”
動手,這個詞好像不太适合吧,不過眼下也不是管這個的時候。
随後,姚大發的腦海中就多出來了一些東西,在自己的腦海中傳來了一個風**子的笑聲。
姚大發:“你是什麽人?”
“罪人潘金蓮。”
姚大發:“奶奶,你拿潘金蓮對付你親兒子,這合适嗎?”
奶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燒的那些紙錢,眼下也隻能請到她幫忙了,要不你再燒點,我再去幫你問問其他鬼。”
姚大發:“算了,先聽聽她打算怎麽對付我爸來着。”
潘金蓮:“回官人的話,罪人擅長魅惑之術,可以控制男人的心神,絕對不會傷害到官人的父親。”
官人這個詞從潘金蓮嘴巴裏說出來,怎麽總感覺自己就是西門慶似的。
姚大發:“别叫我官人,叫我姚總就行了,行了,就你吧,等會到吃晚飯的時候,我們就動手。”
潘金蓮:“好的,姚總。”
這聽上去,感覺就好多了。
姚大發:“你都死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沒有投胎啊。”
潘金蓮:“因爲害死了大郎,被打下了十八層地獄,一直受着酷刑,直到最近才被放出來,眼下在冥界孤苦無依,爲了維持生計,隻能啥活都要接了。”
真是個苦命的人啊。
不過啊,都冥界了,你還維持個毛線生計,你騙鬼呢,不對,你騙人呢。
姚大發:“冥界要錢做什麽?”
潘金蓮:“冥界要花錢的地方也很多,購買住的靈位,賄賂投胎的孟婆,總之有很多地方都需要錢,等到姚總下來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算了,自己也沒興趣知道,真到了那一天再說吧。
姚大發:“奶奶,這些紙錢都快敲好了,我馬上就給你燒過去,你在下面也别委屈自己,你孫兒别的本事沒有,這點本事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一想到自己混成如今這個模樣,死了哪有臉面見自己的爺爺奶奶,自己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需要死人擔心,姚大發眼淚都險些掉下來兩滴。
“飯做好了,吃飯了。”從祠堂外傳來了姚爸的聲音。
飯桌上,姚爸早已經做好了飯。
和城市裏的麻将館不一樣,在農村小鄉下,沒有外賣可叫,到了吃飯的點,就得各自散場回家吃飯。
正好給了姚大發父子單獨相處的時間,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姚大發也不知道這鬼釋放法術是個什麽陣勢,萬一弄出來的動靜太大,姚大發也擔心不好收場。
姚大發:“爸,最近身體還好吧。”
姚爸從衣服裏一摸,掏出五張紅鈔票,拍在桌子上,“五百,不能再多了,畢業都快一年了,還要伸手往家裏要錢,幸虧你爹沒指望你,指望你,你爹早就餓死了。”
姚大發:“怎麽能怪我,你要是給我幾個億的啓動資金,老子說不定比王思沖還厲害。”
五百也太少了,這點錢在S市能幹嘛,一個月的房租都不夠。
不過先收起來再說。
姚爸:“我要有幾千億,都給你,關鍵是你爹我也沒有啊。”
姚大發:“爸,你也不用給我幾千億了,給我個幾千行不行。”
姚爸:“幾千沒有,最多再給你五百,明天麻利的給我回你的S市,早就知道你回來準沒有好事。”
要不是沒錢,我就跟你做親子鑒定了,這真是我親爹嗎。
姚大發在心中喊道:“潘金蓮,給我弄他,人别弄殘了就行。”
然而和姚大發心目中想的有些不一樣,根本就沒有出現墳頭蹦迪的燈光效果,隻是一個透明的豐饒女子身影出現在自己父親的面前,對着她吹了一口氣而已。
而且看父親的樣子,并沒有察覺到眼前出現了任何的東西,隻是被潘金蓮吹了這一口氣以後,姚爸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呆愣。
那個差不多透明的潘金蓮道:“姚總,他現在已經被我魅惑住了,你現在可以随便控制他做任何事。”
姚大發:“我和你說話,他不會聽見嗎?”
潘金蓮:“聽得見,但是當他清醒的時候就會忘記。”
姚大發:“爲什麽我看得到你,而他卻看不見你。”
潘金蓮:“照理說人是看不到鬼的,可能是因爲我在姚總裏的身體裏呆過,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吧。”
這個解釋很牽強,但是我給你滿分。
姚大發:“姚大軍,拿手機給我轉五千。”
姚爸就好像着了魔一般,拿起手機就給姚大發轉了五千。
總算是有點親爹的樣子了。
姚大發:“他這個樣子會持續多久。”
潘金蓮:“大概十分鍾的樣子。”
姚大發:“我可以問他一些話嗎?”
潘金蓮:“當然可以,而且在魅惑狀态下說的都是真心話。”
姚大發:“我是親生的嗎?”
姚爸:“是的,你出生我就做了親子鑒定,現在醫院證明還在櫃子裏。”
沒想到自己老子還挺精明,也不想白養人家兒子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姚大發:“我們家有多少錢?”
姚爸:“兩百多萬。”
姚大發:“什麽,兩百多萬,原來我家這麽有錢。”
兩百多萬在S市不算什麽,但是對于靠種地爲生的農民來說,這就有些了不起了。”
姚爸:“前些年,因爲修鐵路,把我們家的山給挖了,得了一筆補償款。”
自己家的确有一座荒山,還是爺爺那輩留下來的,山上全是石頭,樹都種不活,一直荒着。
沒想到拆遷這種好事,竟然也會落到自己家的頭上,難怪這些年自己爹,地也不種了,成天就是和這些鄰居打麻将,過着衣食無憂的腐敗生活,敢情就指望着這筆錢把一生糊弄過去得了。
姚大發:“這麽大事,你都不告訴你兒子,你可真是我的親爹。”
姚爸:“本來想花十萬給他付個首付,可是這小子不掙氣,萬一買了還得自己給他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我搽,敢情這親生的兒子就值十萬塊。
姚大發:“算了,給我十萬,這件事就過去了。”
很快,十萬就轉到了姚大發的銀行賬戶上。
潘金蓮:“姚總,我的法力快要耗盡了。”
姚大發:“行行行,馬上就好。”
姚大發拿着姚爸的手機,往地上猛的一摔,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要是他看到轉帳消息,還不得弄死自己,等明天自己回了S市再說。
就在這時,潘金蓮消失了,自己父親也清醒了過來。
姚大發故意裝作很嚴肅道:“爸,不給就不給,你摔什麽手機,至于這麽生氣嘛,不說了,明天我就回S市了。”
飯也不吃了,再吃下去,姚大發可能要忍不住笑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