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大将?難道是赤犬大将讓卡恩故意來送死的?”聽到卡恩這樣說,格雷戈裏下意識的想到。
可他很快又否定了這一想法,“不對,赤犬大将雖然态度強硬,對海賊不擇手段,可這種事情他應該還不至于去做,而且,他也沒有影響情緒的能力才對!”
在這騷亂的訓練場上,格雷戈裏并沒有逃走,而是默然坐下來守在卡恩的屍體身邊,等待着審判的到來。
最先趕到這裏的是黃猿,他敏銳的嗅覺嗅到了好戲即将開幕的氣息。
“真是可怕呢,格雷戈裏少将!”黃猿一臉“害怕”的說道,“你竟然親手殺死了卡恩少将!”
“黃猿大将,如果我說,卡恩他是被人挑動後故意來送死的,你信嗎?”格雷戈裏嘴角苦澀。
“這個啊……”
黃猿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粗暴打斷,“格雷戈裏,你連自己做了什麽都沒有勇氣承認嗎?”
黃猿并不生氣,隻是饒有興緻的看着眼前一幕。
格雷戈裏将死寂的目光朝遠處投去,“安格斯,科茲莫,加裏,我并沒有否認自己做過什麽,我這條命,你們想要也可以随時拿去。可問題是,海軍本部裏有人在故意激化我們之間的矛盾,如果不把他揪出來,這樣的事情還可能會再次上演!”
“說什麽有人在故意激化矛盾,我看,根本就是你在轉移視線!”安格斯少将怒吼道,“我聽人說了,是因爲卡恩他揭露了本部裏最大的黑暗才會被你殘忍殺死的!”
加裏準将也跟着說道,“我本來還在奇怪,是誰在往赤犬大将身上潑髒水,現在看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你們說我可以,要殺了我也行!”格雷戈裏一字一句的低吼着,像是受了傷的野獸,“可唯獨不能诋毀老大!”
“嗯?心虛……”
“加裏準将,請注意你的言辭!”一聲冷喝自遠處傳來,赫然是以德雷克和日和兩位中将爲首的大部隊。
“嗯?想仗着你們人多嗎?”道伯曼和鬼蜘蛛也适時出現,針鋒相對的說道。
“我隻是想告訴他,有些話不能亂說!”
“所以,你們就殺人了?”
一時之間,四周氣氛都凝重起來。
“啧啧,本部有多少年沒發生過這樣火熱激烈的碰撞了!”黃猿歪着嘴巴驚歎不已,就差沒拿出小闆凳來看戲了。
“看到這種事情都不制止,你是想讓海軍的醜聞傳出去嗎?”一聲冷峻的話語傳來,讓在場衆人都是臉色大變。
“你這樣說可真是太傷人了啊,薩卡斯基!”黃猿聳聳肩說道,“看到有人死了,我可是吓得連話都不敢說呢!”
赤犬冷哼一聲,不再管他,轉而朝訓練場中心走去。
“糟糕,老師/哥哥/學長還沒過來!”看到赤犬冷着一張臉走來,日和等人隻覺自己一方的氣勢被徹底壓制,心裏暗道不好的同時,硬着頭皮走上前說道,“赤犬大将,今天的事情很不對勁……”
然而,赤犬卻是完全無視了他們,徑直走向格雷戈裏和卡恩。
“動手啊,殺人啊,最好把這些海軍全部幹掉!”人群中一個鷹鈎鼻“海軍”激動的看着這一幕,臉色都因此變得通紅,好在周圍人群也都很是激動,倒也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赤犬準備動手殺人的時候,卻看見他冷着臉在人群中環視一周。
“是誰做的,站出來吧!”
聽到赤犬的呵斥,人群都有些嘩然,赤犬大将爲什麽會這樣問?
加裏更是激動的問道,“赤犬大将,誰做的不是已經很明……”
“我要你來教我怎麽做嗎?”赤犬眼神一冷。
“不,不是。”加裏漲紅了臉退下。
赤犬環視人群,極具壓迫性的眼神讓衆人都有些心驚肉跳,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這位以強勢著稱的大将殺死。
“我是讨厭叛徒,但我更讨厭的,是那些把我當白癡耍的蠢貨!”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難道,那個cp0根本就是在騙我!”被那眼神掃到,某人隻覺心跳都慢了一拍,“不用擔心,沒事的,這家夥肯定發現不了……”
突然,那道冷凝的眼神在他身上定格了。
像是被死神盯住了一樣,鷹鈎鼻本能打了個哆嗦,緩緩擡起頭來,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赤犬說道,“就是你在背後搞鬼吧?海賊!”
鷹鈎鼻有些傻眼,這混蛋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明明他都已經“被”整容了,就是他以前的那些兄弟估計都認不出他來吧?
“赤,赤犬大将你在說什麽呢?我是海軍啊!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我的編号,我是……”
“不管你做了什麽僞裝,海賊就是海賊,身上那種令人惡心的氣息永遠都不會抹消!”
聽到赤犬這樣說,鷹鈎鼻都想下意識的去聞一下自己的雙手了。
這混蛋,難道真的是狗鼻子嗎?
“說吧,是誰讓你來的?”
“我,我……”
鷹鈎鼻猶豫着想要說些什麽,然後面露驚恐,整個人的身體竟然直接爆開!
“這是什麽?人體炸彈嗎?”
“該死!竟然真的有人敢算計我們海軍本部!”
“難道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殘黨?”
“多虧了赤犬大将,不是他的話,我們就冤枉格雷戈裏少将了!”
一衆海軍義憤填膺的同時,看向赤犬的眼神也滿是敬畏。
“沒想到竟然是赤犬大将解決了這起事件!”日和心裏嘀咕着,真心誠意的感謝道,“赤犬大将,多謝你替格雷戈裏少将洗刷了冤屈!”
“洗刷?你哪隻眼睛看到他的罪名被洗刷了?”赤犬很不客氣的說道,“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操控,他殺了卡恩,這就是事實!”
熱鬧喧嚣的海軍又是一靜,赤犬大将這是要借題發揮?
日和急道,“赤犬大将,這……”
“給我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地方!”
“日和中将,不用說了,就用我的死來結束今天這場鬧劇好了!”格雷戈裏松了口氣,總算是沒給老大抹黑就行。
“死?誰允許你去死了?”
“老大!”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格雷戈裏精神一振,旋即很是滿足的說道,“能夠在死之前見老大你一面實在是太好了!”
“忘記你以前說過的話了嗎?你的命,可不是屬于你自己的!”朗基努斯說着還往地面那灘炸裂的碎肉看了一眼,雖然他也是剛到,可周圍那“喧嚣”的聲音卻是告訴了他之前發生的一切。
“那家夥是暴怒果實能力者嗎?和恐懼果實一樣,都是情緒果實的下位能力。不過,我記得上一個吃了暴怒果實的人應該是在推進城裏關着的。所以說,推進城的存在意義,更多的是爲政府輸送鮮血嗎?”
朗基努斯啞然失笑,他果然是被那過于“嘈雜”的聲音給影響了嗎?竟然連思緒都開始放飛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