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聽莫楓說的這麽牛逼,绉仁也是倒吸口涼氣,旋即他抿嘴惶恐道:“莫兄弟,此真有仙丹之效?”
“自然。少則五日,多則半月,绉兄身上小疾便可痊愈。”莫楓抿了口苦茶,很是淡然說道。
“小,小疾?”绉仁嘴角一抽,這,這他瞄還是頭一次聽人說瘟疫是小疾。要知道,瘟疫可是染者必死,天下萬千醫師對其都是束手無策,何來小疾一說?
绉仁看着莫楓處之泰然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将信将疑。不由腹诽道:“難道此人真的可以治療古今絕症?”
想到這,他臉皮筋肉微微抽動,苦笑道:“莫兄弟,不是爲兄不信你,實在是瘟疫令人聞風喪膽,從未有人得到治愈。
不過你也說了,少則五日,多則半月,就能知道結果,那我們就等上一等。爲兄膝下無兒無女,而莫兄弟你爲人仗義。若是爲兄不幸去了,那我就把绉家所有家财全部托付與你。若是僥幸活下來了,那莫兄弟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恩同再造,在下必将傾力相報莫兄弟大恩。”
“額,”莫楓咧嘴露出哭笑不得神情,不過古代注重義氣,若莫楓真的治好绉仁,其所說之言或許的确爲真,至于死了給不給錢,那就不知道是瞎扯還是什麽了。
見莫楓沒啥回應,绉仁恍然笑道:“莫兄弟舟車而來,想必也該餓了,我已讓下人備好酒菜,我們邊吃邊聊。”
少頃,宴廳内。
绉仁背北朝南,莫楓則是背東朝西。二人面前桌案上,是一隻燒雞,配上些許素菜,旁邊一口小鼎中冒着熱氣,絲絲肉香四散,另一邊小鼎中則是清冽的酒水。
“啧啧,”莫楓吧唧下嘴角,眼神中是怪異,這要是放後世得多奢侈?一頓飯用價值過億的餐具?
青銅鼎?還是帶蓋的四足鼎?幾千萬一個?不過屬于禁止售賣青銅器的。除了青銅鼎外,盛飯的栖,打酒的勺,也都價值不菲。
绉仁溫和一笑,旋即手掌拍打兩下,緊接着,竟然是幾個舞姬雙手疊在腹間,拖着長長的裙擺,低頭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爲首之人是綠色羅裙,面容姣好,一看便是世家豪強專門培養的舞姬。
女子分别福禮,臉上至始至終挂着甜美的笑意。接着,四個舞女環繞四周,綠衣女子則在中間,跳動那優雅的舞姿。
“不錯,不錯!”莫楓此時點頭肯定,眼前的舞風偏向古風一些,少了現代舞曲的勁爆,更多的是展現舞姿。畢竟後世舞曲全都是展示身材,二者有着天壤之别。
不時,舞曲已然結束,女子的倩影仿佛倒影在莫楓腦海中一般,依舊在優雅的舞動。
綠衣女子略微欠身,绉仁微微使了個眼色,女子也是踩着小碎步,快速來到了莫楓木案旁跪坐下去。
纖細修長的玉手探出,酒勺打出清冽的酒水,旋即俏臉上露出溫甜的笑意道:“公子請。”
見狀,莫楓吧唧下嘴角,這古代有錢人的享受就是不一樣。而且據他所知,這種舞姬,隻要客人看中了,晚上留過夜實屬正常。而且過夜後舞姬的處置權也歸之所有。當然,莫楓雖說不是正人君子,可精蟲上腦倒也不至于。
“來,莫兄弟,爲兄以茶代酒敬你,幹了。”
聞言,莫楓也是仰頭一飲而盡,酒水入口青澀,有股特殊的麥香味,卻少了些許酒精,口感并不是很好。緊接着,莫楓試問道:“绉兄,你可知東城大戶人家有沒有染有瘟疫的?”
“染有瘟疫?整個東城世家中多少都染有瘟疫。怎麽,莫兄弟你問這個作何?”绉仁挑眉詫異道。
“呵呵,人生在世,無非追尋名利。若是我醫好他們,那我不就将名垂青史,恒古長青了?”莫楓坦然笑道。
“這個,若是你想散播名聲,那有個地方你可以去試試。”
“何處?”
“縣令府。據我所知,縣令昨日剛發布榜文,說其夫人患有惡疾,若有名醫可醫好他夫人的病,将百金酬謝。”绉仁說完,看了看莫楓道:“莫兄弟,若是你有把握醫好可以去試試。”
“縣令府?百金?”莫楓手指摸着下巴,略微沉吟,不由說道:“绉兄,有件事還需麻煩,在下有位兩位故人尚在西城的主道第x家,麻煩你派人去接來幫忙略微照料下。”
“此乃小事,不過你當真打算去給縣令夫人醫治?”绉仁帶着寬勸道。
“蒽,多謝绉兄款待,事不宜遲,我先趕往縣令府。至于仙丹,每次吃一粒,每日分四次,應該很快就會有效果。”莫楓說完,也是起身辭别道。
畢竟此番自己時間緊迫,必須抓緊。隻要他能治好瘟疫,那他必将名噪一時,屆時在花錢賄賂他人舉個孝廉也無不可。
少頃,縣令府宅外。
看着那富麗堂皇,就連府門都鑲金戴玉的宅院時,莫楓不禁咋舌道:“還真是個貪官,怪不得張榜治病就開出百金高價。”
(漢分三金,黃金,鉑金,赤金,鉑金是白銀,赤金爲青銅。此一金代表一塊馬蹄金,一塊馬蹄金重約漢一斤。)
上前,兩個家仆瞬間棍棒交叉,斥聲道:“站住,幹什麽的?”
莫楓輕笑下,接着說道:“在下聽聞縣尊夫人染有惡疾,特前來爲其診治,還請二位行個方便,幫忙通傳一聲。”
“治病的?”其中一個家仆皺眉複語,旋即眼神上下打量着莫楓,見其除了衣着華麗點之外,并無半點醫師氣息,而且醫師都是年紀越大越有本事,可莫楓看上去才弱冠之年,這明顯是個騙子。
“不用了,剛剛我武安縣最有名的醫師已經進去了,其可是被譽爲百裏醫仙,若是連他都治不好,那你也就沒必要進去了。”家仆語氣倒也緩和,畢竟莫楓一身華服不像窮苦人家。
“百裏醫仙?”莫楓嘴角一抽,現在這年頭,吹牛逼都不犯法麽?
就在莫楓準備辯解之際,府内走出二人。一個半百老者,顯得神采奕奕。另一個看上去約莫中年,想必是管家無疑。
送出幾步,老者轉身拱手,搖頭歎息道:“老朽此番未能替縣尊夫人化去苦難,心中實感愧疚。”
語出,兩個家仆瞬間怔愣,連百裏醫仙都診治不了,豈不是說縣令夫人染上了-瘟疫?
“好了,此乃天意,王大夫也盡力了,不必自責,回吧。”管家輕歎,接着剛準備轉身時,一旁仆人猶豫開口道:“管家,這個年輕人說要來給夫人治病,你看”
聞言,管家微微怔愣,轉頭看向莫楓。至于不遠處王虔更是轉身望來。
“小兄弟,你能爲我家夫人治病?”管家帶着驚詫和自嘲說道。
莫楓溫和一笑,很是謙遜道:“在下不敢确保一定可以治愈尊夫人,勉強有個九成把握吧。”
“勉強有個九成?呵,小子你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你可知縣尊夫人患是何疾?”不遠處,王虔有些惱怒斥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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