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見過莫大人”
隻見貂蟬溫婉輕笑,雙手疊在腰側,略微福禮柔聲道。
“嘶,這聲音有點要人老命啊”莫楓倒吸口涼氣,心中暗喃道。
沒辦法,這顔值這身段,關鍵還撩人,就算莫楓都有些想入非非。可以說貂蟬是他目前見過最撩人的妹了
不過莫楓來就是爲了探清王允用意,豈能故作警惕當即将計就計,露出一臉的垂涎之色,若是王允同意,恐怕莫楓現在就能和貂蟬來一處動作片
見莫楓終是暴露本性,雙目直勾勾看着貂蟬,首位上王允不由捋着胡須露出一絲笑意,仿佛在說這才是他說預料的
緊接着,長袖舞動,天姿動容,尤其甩袖挺胸之際,那柔軟度,那弧度,那撩人的美眸,就算莫楓将計就計,可依舊有種假戲真做的沖動,估計能一滴不剩
舞完,貂蟬又是福禮輕笑。
“貂蟬啊,去陪莫大人喝酒”王允看着有些癡醉的莫楓,揮手笑道。
蓮步輕移,貂蟬跪坐莫楓一旁,從酒釜中打酒送入莫楓杯中,旋即帶着笑意特地遞到了莫楓手中,同時柔聲道“大人,請”
“草,這誰頂得住”莫楓都快哭了,心中絕望想着
不過美女勸酒,正常人不可能不喝。
莫楓接過酒盅,直接一飲而盡,當然這些酒水并未被莫楓喝進肚裏。
一杯,兩杯,一連被貂蟬敬了五杯。此時莫楓腦袋微微晃動,裝作很沉
首位,王允笑了。他弄來的是極其稀有的仙酒,也就是白酒,就算是他最多三樽就差不多了,莫楓一連六杯下肚,才剛剛有些反應,着實駭人。
想着,王允又是笑着敬了莫楓兩杯,不過他趁着莫楓有些酒醉,隻是略微抿了口罷了。
片刻,又是幾杯下肚,莫楓唔嗚說了兩句胡話,接着砰的一聲就趴在木案上一動不動
見此,貂蟬推了推莫楓,同時輕喊道“大人,大人醒醒”
然而,莫楓如同一灘爛泥,一點反應沒有見狀,貂蟬看了看王允,示意其已經喝醉了
王允眼巴巴的神情在此時綻放出一絲笑意,至于一旁管家卻是附耳低聲道“老爺,要不趁其酒醉,直接将其殺了如此老爺你便是大漢朝的救星,定被天下世人尊崇。”
說着,老管家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聞言,王允先是看了莫楓一眼,見後者沒有反應,不由松了口氣,旋即臉色瞬間驟變,怒斥道“糊塗你真以爲莫楓隻身赴宴是藝高人膽大而是因爲他知道,我王允不敢拿他怎麽樣若真将他殺了,其麾下天軍盛怒之下,定然血洗我王府,乃至整個洛陽。”
“屆時,别說被世人尊崇了,恐怕到頭來我不但屍骨無存,還将是大漢朝千古難贖的罪人”
聽王允說完,那老管家也是冷汗直流,連連點頭稱是。
至于木案上,莫楓緊繃的身子略微放松。他原先還真以爲王允是要刺殺自己,可看樣子王允居功的心依舊未變,隻是其目的究竟爲何
此時,王允再度開口道“貂蟬,你攙扶莫大人回房休息,記住,好生伺候莫大人”
“呶”貂蟬點頭,其實她本隻是王允府上一個舞姬罷了,說有感情顯然不可能。隻不過王允認她爲幹女兒,也不算虧待她了。
木案上,莫楓愣了下。
“好生伺候什麽鬼怎麽伺候難道”
想到這,莫楓瞬間感覺喉嚨有些幹燥,這已經近乎本能了。
畢竟莫楓也隻是個男人,還是個純清大處男,看見貂蟬這種尤物也是有反應滴
可還不等莫楓多想呢,隻感覺身子一輕,一對藕臂艱難的想将自己拽起。
“我靠,軟媽的,這誰頂得住”莫楓怒火滔天,隻感覺自己右臂被貂蟬給托起,關鍵她一隻手從腋下托着,然後把莫楓手臂抱在懷中,觸碰着不允許寫的東西,那酸爽,不敢相信
緊接着,一旁管家也是從一旁将莫楓攙起。
二人一左一右,不過那管家一個糟老頭子,莫楓可沒心思占他便宜,不由将身體不少重量壓在了貂蟬身上,尤其那右臂,更是借助走步的晃動輕輕摩擦着
少頃,一間廂房外。
“貂蟬小姐,别忘了老爺交待的話,好生照顧着”老管家沉聲說着
後者芷首輕點,旋即艱難的将莫楓拖入房間内。
床榻上,莫楓眼角眯着縫,隻見貂蟬氣喘籲籲的揉着肩膀,旋即視線微微移動,莫楓眉頭皺了皺,這布置應該是個女子的閨房,而且房間内充斥着屢屢清香,讓人癡醉想來便是貂蟬的閨房了。
想至此,莫楓眉頭微皺,難不成王允真的是好心,想讓貂蟬和自己發生些什麽然後好攀附自己這倒不是沒有這可能,畢竟自己現在權傾朝野,想攀附自己的不在少數
隻不過他也沒必要彎彎繞繞這麽多啊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說啊,畢竟娶個貂蟬當小妾自己還是很樂意的
不過就在此時,莫楓眼刷的一下瞪大了,緊接着卻幹嘛眯起來,隻見眼前,貂蟬輕解淺綠色腰帶。
“呼,有點拿不住啊”莫楓承認,自己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而且最主要的他沒發現王允想幹嘛,心慌的同時還有一丢丢緊張。
此時,淺綠色衣裙滑落貂蟬香肩,裏面是其白色裏衣。不過隐約間莫楓卻看見貂蟬臉上的失魂落魄,眼角噙着淚花。
接着,貂蟬擦了擦眼角淚花,擠出一絲輕笑,看着莫楓那俊俏的面容,不由自言自語道“或許這也挺好”
沒人能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可這句話卻又是她的心聲。她哭自己的命運早已注定,王允至始至終都是在利用她的美色罷了,至于喜,或許就是因爲她第一個伺候的男人相貌堂堂,威武不凡。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她的唯一恩賜了
莫楓沒經曆過這些,可卻能感受到貂蟬的那種無奈。不過最後貂蟬笑的也很甜,恐怕是因爲伺候自己吧
然而,緊接着,莫楓腦海這些雜七雜八的思緒煙消雲散,因爲後者褪去了最後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