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等了幾秒鍾，見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眼眸微眯，幹脆以夢境裏的名字喚她：“慕朝暖。”

“我說過我要先讨回利息的。”他假意唬她，話落，便俯身作勢要親。

被困住的少女果然大急：“霍沉！你不能這樣！我說了我會補償你的！你要什麽你說就是了！”

“我要你回答我的問題。”霍沉停下來：“有問必答。”

慕朝暖咬了咬牙：“你問我成年了沒有——我還沒成年，我今年才十七歲。”

她睜着眼睛說瞎話。

霍沉低笑，顯然并不覺得她說的是真話，也覺得必須給這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一點教訓了。

他開口，道：“我不信你說的話，現在你人在我手上，等會兒我拍個照，上傳到電腦，很快你的所有信息都會無所遁形。”

倆人說話間，彼此呼吸起伏，他甚至能察覺到她的心跳頻率越來越高。

想起夢中的幾次親密接觸，霍沉眼眸微眯……他突然想确認一下，夢中自己的那些反常，是因爲慕朝暖做了手腳，還是他自己的本心想那樣對待這麽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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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一起，他亦不再克制，伸手，在少女唇瓣撚了撚，聲音越發低沉入耳：“現在，我要先讨回一點利息了。”

他俯身，慕朝暖偏過臉躲開，溫熱的觸感便落在了少女的頸間。

“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慕朝暖真的吓壞了：“我以後不讓你入夢了，霍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現實裏的霍沉到底沒有這樣強迫女孩子的經曆，他的驕傲也不允許自己做出如此不入流的事情。

隻是……怎麽說呢？

光是聽着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都覺得心情在變好。

他拉開距離，指腹拂過她的臉頰：“我爲什麽不能這樣對你？”

慕朝暖本想說他這樣沒有經過她的同意，算是強迫，可是話到嘴邊，卻什麽都說不出口……因爲她拉他入夢，也從未問過他是否願意。

百因必有果，這話果然不是随便說說的。

慕朝暖真是越想越心虛，半晌，道：“我說了，我還沒有成年，你這樣……”犯法。

話未落，霍沉便笑出了聲：“夢境裏，你也是一樣的年紀，我們這樣的接觸，還少嗎？”

本隻是想反駁，可随着說話的内容，那些回憶還是不可抑制的跟着湧起。

霍沉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神思恍惚了片刻，他固定住她雙手的力道漸漸松開：開口喚了句：“慕朝暖……”

你要不要在現實裏和我試一試？

話還沒說出口，雙手得到自由的少女已經動作迅速的擡手，把掌心裏的芯片往他額頭上拍過去：“你去夢裏親個夠吧。”

時間仿佛被按了暫停鍵，唯有慕朝暖極速的心跳在放大……她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

可是，一開始來這裏找霍沉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打算，甯願再欠他一次因果，也要先把顧客的因果還了再說。

況且，剛剛霍沉自己親口答應她可以入夢的，這一次，她也不算擅自做主，對不對？

這次夢境結束，她真的真的不會再造夢了！

并且一定努力償還欠霸總的因果。

“對不起！”慕朝暖用力道歉，伸手就要推開霍沉，離開這裏。

可識海裏卻傳來一片熟悉的暈眩感，慕朝暖：“……”

又來。

她實在不甘心，努力抗争了兩秒鍾，最後實在無能爲力，緩緩閉上眼，陷入夢境。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和上次不一樣的開始，卻是一樣的結局，一男一女，甚至連倒在床上緊密相擁，一起入夢的姿勢都差不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