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蘭的背濕透了,刺眼的陽光讓他眯着眼睛,手中的掃帚掃起大片大片的灰。
“好了,休息吧!”
中年男人躲在遮陰棚下,高聲喊道。
瓦蘭如臨大赦,拖着掃帚,賣力地往遮陰棚跑去,黑壓壓的一群人,争先恐後地擠進兩排長凳,每有一個人坐下,那塊位子就變得濕漉漉的。
但不必擔心,待他們繼續開始工作,毒辣的太陽又會把遮陰棚下的座位蒸幹。
瓦蘭搶到了一個座位,讓工友遞給自己一瓶水,“咕咚咕咚”地喝完了。額頭的汗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工人們都揪着領子給自己扇風,一股酸爽的汗味瞬間彌漫了遮陰棚。
瓦蘭有點後悔接了這個工作了。
這完全就是做苦力,一天賺八百費尼,對普通人來說極爲優渥,但問題是,在太陽的暴曬下,清掃破碎公園這種荒廢遺迹,簡直是一種酷刑。
他已經看到不下一個工友中暑或虛脫,中止工作了。現在棚子裏的都是些身強體壯的青年人,但也已經疲态盡顯,榨了一壺汗出來,氣喘籲籲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要是知道第一份差事就是這種苦役,他就選【拳擊手的戒指】了。瓦蘭幻想着自己身輕如燕,拿着掃帚把負責的區域迅速清理,心裏别提有多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