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表哥,我就喜歡你這樣豪爽的,這麽多人,一打怎麽夠?老闆,算一下我們這裏的人,每人給我來一打。”
結果蕭然剛說完,耳釘青年一拍桌子,他居然要每個人一打。
他這模樣,痞氣十足。
“幾位确定嗎?”
老闆一愣,這裏加上于文文,可是有七個人,也就是說他們要七打啤酒?
耳釘青年撸了撸衣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錢,大概有二十張的樣子,全是一百的,直接就扔給老闆:“麻痹的,你不認識老子啊?缺你這點錢麽?趕緊的,别廢話。”
這家夥也算是拼了,爲了搏得于文文的好感,豪氣了一把。
“哈哈好,哥幾個爽快,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老闆當然認識這些家夥,是在這一帶瞎混的幾個青年,打架的事沒少參加,畢竟老闆是在夜市擺攤的,什麽混子沒見過?
一個電話過去,十分鍾不到,就有一輛電三輪騎過來,拉了十多箱啤酒,然後老闆就吩咐他們,搬了七箱到他們這桌。
“來,我起個頭啊,先吹特娘的一瓶再說。”
旁邊有人幫着開酒,耳釘青年直接就拿起一瓶,說完就開始舉着酒瓶往肚子裏灌。
“麻痹的江祁,别愣着啊,這兩位都是你同學,你也做個榜樣。”
耳釘青年一瓶吹完,看到江祁并沒有喝,就說了他一句。
而江祁,家裏條件不錯,所以基本不怎麽喝啤酒,有時候出來,跟這些青年混一下,也就是随意喝幾口,現在讓他吹瓶,他還真不太願意,感覺啤酒太難喝。
“内個……好,喝就喝!”
江祁本想拒絕,但他突然想到,這不正是個機會麽?自己一會,和這幾個青年,一起把蕭然給灌醉,等他在大家面前出醜。
想到這裏,江祁也拿過一瓶,直接就喝了下去。
“嗝!”
江祁打了個嗝,心裏暗罵,這玩意真特麽難喝,還是紅酒好。
但他還是對蕭然說道:“蕭然,大家都看着呢,喝啊。”
“是啊表哥,咱們都是爺們,來一瓶!”
耳釘青年也吆喝道。
因爲他跟江祁想到一塊兒去了,有蕭然在這裏,如果泡于文文的話,蕭然肯定不會同意,那麽,就隻有先把蕭然灌醉,不就有機會了麽?
萬一,于文文也喝了一點酒,沒準還能夠帶她去,開個房啥的。
想這麽裏,耳釘青年就越來精神了。
蕭然哪裏不知道這些家夥心裏的想法,他隻是笑了笑,說道:“可以啊,要不這樣吧,這裏正好一人一箱,咱們誰也别管誰,十分鍾之内,各自把自己的那一箱喝完,怎麽樣?”
“我去,表哥,夠狠啊,不過……我喜歡,哈哈!”
聽到蕭然這話,耳釘青年,和他這幾個兄弟,都先是一愣,随後就大笑了起來。
十分鍾喝完一箱?怕個卵啊,自己幾乎是天天喝酒,甚至在兄弟們聚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是經常一打一打的喝?
而且這樣,更是随了他的意,畢竟蕭然在他眼裏,還在上學,肯定沒他們能喝,這樣一來,很快就能把蕭然灌醉。
但是耳釘青年,卻将手搭在江祁的肩上,小聲問道:“江祁,這于文文,不是你女朋友吧?能泡不?”
“不是,如果你想做什麽的話,不用征同我的意見,因爲……我跟你現在,想的一樣,隻要把蕭然這個家夥灌趴,咱們一起分享,怎麽樣?”
江祁太了解耳釘青年了,還不用他說,就知道這家夥在想什麽,所以江祁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反正,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追到于文文的,那還不如,和耳釘青年一起,先把蕭然收拾了,一會再想辦法,和于文文,辦一些事情。
“哈哈,了解!”
一聽江祁的回答,耳釘青年秒懂,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聽到表哥的話沒有?誰要是沒在十分鍾内,把自己手中的酒喝完,以後就别跟着我了。”
耳釘青年,對着他這幾個兄弟們說道。
大家都是經常泡在灑裏的人,根本就沒有害怕,全部回道:“那就開始吧,我先來!”
“怕個毛線啊!”
一時間,幾個人全部都開始喝了起來,就連江祁,也豁出去了。
“蕭然,你在做什麽啊?他們明擺着是在整你的,别把自己給喝醉了。”
于文文一臉擔心的對蕭然說道,因爲她知道蕭然平時很少喝酒,怎麽可能喝得過這些人?
蕭然擺了擺手:“别忘了我的身份,别說是啤酒了,就是再來一件高度白酒,在我面前,也跟水沒什麽區别。”
說完,蕭然也沒客氣,同樣跟着他們喝了起來。
“表哥霸氣。”
看到蕭然也開始了,耳釘男誇了一句,然後他也不落後,咕咚咕咚的開喝。
而他們這一桌,居然成爲了這邊燒烤攤的焦點,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畢竟整個一桌都全部對瓶吹,還是很不見的。
于文文卻沒有喝,她是女生,也沒人勉強她,大家針對的,還是蕭然而已。
“哥幾個,你們有點慢啊!”
然而,僅僅是六分鍾,蕭然就全部喝完了,一箱十二瓶,也就說,他一瓶剛好半分鍾,就能夠喝完。
“我……去!”
看到這一幕,江祁等人全部傻眼。
這尼瑪不至于吧?
他們喝酒,也算是非常有經驗了,直接放一根吸管在酒瓶裏,這樣方便排氣,但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能半分鍾喝完一瓶,但是幾瓶下肚,他們就慢了,畢竟這玩意在胃裏産生了氣,再快的話就要吐。
可蕭然幾乎沒有一點影響,甚至連臉都沒有紅一下,他喝的真是酒麽?
不過,誰也沒有發現,蕭然的雙掌之中,卻升起了一絲白色氣息,而這氣息,正是他運轉功法,用真氣把酒精給催動了出來。
所以蕭然才會說,哪怕是一件白酒,在他面前,就像水一樣,因爲在真氣的作用下,不管有多濃的酒精,都照樣可以化解。
“艾瑪,脹死了。”
終于,這些家夥都陸續喝完了,不過,最慢的那家夥,卻用了十五分鍾的時間,甚至還有一個,開始吐了。
“這個沒勁,幾位,來點白的不?”
突然,蕭然提出了這個建議。
“不是吧表哥,還……還來白的?”
這下,耳釘青年終于愣住了,開始他還以爲蕭然在讀書,應該不是很能喝,隻不過是年輕人嘛,好面子而已,現在倒好,還要來白的。
于文文剛想阻止蕭然,但蕭然卻拍了她一下,然後她才向桌下看去,終于發現了蕭然的手中,正在冒着淡淡白氣,這下她終于明白了什麽。
笑了笑,就對耳釘青年幾個說道:“我最喜歡像我表哥這樣的人了,能喝酒,又豪氣,這樣吧,今天誰要是能把我表哥喝倒,我就當他女朋友。”
“老闆,上白酒。”
聽到這話,耳釘青年連想都沒想,直接喊老闆上酒。
原來,于文文喜歡能喝酒的,而且又豪爽的人啊,早說嘛,不就是酒麽?吐了再來。
沒辦法,他覺得于文文實在太好看了。
有生意做,老闆當然高興,又飛快的提了幾瓶白酒過來。
蕭然直接拿過白酒,對着瓶就開始了,而且這種還是大瓶的江小白,雖然度數一般,但如果對着瓶來的話,還是夠嗆。
江祁眼皮子直跳,看了看耳釘青年。
耳釘青年也同樣猶豫了一下,不過他再次向于文文看去時,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也學着蕭然的樣,開喝。
他的那些兄弟們,自然也沒辦法,畢竟都到這份上了,喝吧。
“嘔!”
一個留着長發的青年,剛喝到一半,就開始嘔了起來。
但蕭然,喝完之後,同樣跟沒事的人一樣,坐着看這些家夥喝。
于文文對他笑了笑,小聲說道:“你真夠壞的。”
“沒辦法,誰讓他們,想把我灌醉,然後打你的主意?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蕭然也小聲的說了一句。
哐當!
就在這時,江祁突然一下翻滾到地上,徹底醉了。
畢竟他從來沒有這樣喝過,在喝了那箱啤酒的時候,他都已經快撐不住了,現在加上白酒一混,更是雪上加霜,倒在了地上。
很多人,都不能幾種酒一起混着喝的,否則更容易醉。
“表哥,你到底怎麽回事,咋還沒醉?”
耳釘青年倒也能喝,一瓶白酒下去之後,雖然他也有點暈乎了,但還是能穩住,就問了蕭然一句。
“差不多了,最多再來一瓶,我也就醉了,怎麽樣,還開麽?”
蕭然笑着說道。
“哇,耳釘哥,你好能喝呀,我太崇拜你了。”
于文文又冒了一句出來,眼神中,還帶着對耳釘青年的崇拜之意。
這話一出,耳釘青年虎軀一震,突然感覺,他現在還能再喝一萬瓶。
都不帶猶豫的,打了個響指:“來!”
又是一瓶下肚,終于,這幾個家夥,全部都趴了。
“呐,都醉了,沒得玩了。”
于文文看到大家都醉了,就對蕭然說了一句。
但蕭然卻說道:“不,現在才開始,準備好手機,一會拍下來。”
“啊?拍什麽?”于文文一愣。
蕭然沒有回答,隻是暗自把真氣,調動到手中,然後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彈向了這些家夥的幾大要穴之中。
“哈哈哈!”
就在這時,本來已經醉倒的江祁幾人,突然一下爬了起來,接着就開始放聲大笑。
更讓于文文,和這些圍觀者傻眼的是,這些家夥一邊笑,一邊開始脫着自己的衣服……
“這不會是喝傻了吧?”
看熱鬧的這些人,都以爲他們是喝傻了。
然而,這隻不過是蕭然,用真氣所控制了他們的穴位,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法術吧。
而且,其他旁邊攤位,以及路過的人們,都駐足停下,跑過來看熱鬧,很多人也開始錄起了視頻。
注定,耳釘青年,和江祁他們這幾人,會在一夜之間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