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月湖,二号别墅内!
夏均山坐在沙發上,手中捏着一支雪茄,靜靜的坐在那裏,一直沒有說話,直到雪茄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已熄滅,他才緩緩的擡起了頭,看向旁邊的一名手下。
“那個蕭然所配制出來的養顔丹,果真有如此神效?”
手下點了點頭:“是的夏總,這是我經過全面調查的,而且很多人都在他那裏拿到了養顔丹,甚至……”
“接着說!”
看到手下吞吞吐吐,夏均山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看到夏總不悅,手下趕緊說道:“而且我聽到蕭然還放出話來,說是讓之前跟你合作的那些人,過來讓你追加投資,隻要他們能讓你追加投資,那麽就能從蕭然那裏,免費拿到養顔丹。”
“這小子,有點意思,他是想利用那些人跟我合作,來把我全吞了麽?”
對于蕭然的做法,夏均山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過,他居然敢直接把這消息放出來,看樣子是真沒把我夏均山看在眼裏啊,那麽我就成全他,你馬上給我行動起來,把那些跟我合作的人,全部都召集過來,就說我夏均山,要給他們追加投資。”
随後,他就對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一句。
而手下則是一愣:“夏總,你這不是正中了那個蕭然的計嗎?”
夏均山嘴角微微上揚:“正是因爲他,在向我明着宣戰,那麽我夏均山又豈能躲着呢?他不就是想吞我夏均山嗎?那也得要他有個好胃才行,我夏均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吞掉的,小心崩了他的牙。”
“對了還有,想辦法也給我弄一顆養顔丹回來!”
末了,夏均山突然又提醒了一句。
手下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隻得按夏均山的吩咐,去辦事!
……
與此同時,明月山莊。
蕭然和蔣琴他們喝茶,一直到下午五點過,蔣琴又非得請蕭然他們吃了個飯,而這次蕭然依然沒有拒絕。
“蕭先生真是好酒量啊!”
飯間,蔣琴不由得誇了蕭然一句。
她雖是女人,但經常應酬,所以對酒量這方面,她自認沒幾個人能比得過自己,可這次,她敬了蕭然好幾杯酒,她自己都有些臉色發紅,但蕭然一點事都沒有。
旁邊坐着的齊雄,笑着說道:“蔣老闆,你現在也看到了吧,我們蕭先生不管在哪方面,都不會讓人失望,哪怕是喝酒。”
“呵呵,确實很令人意外呢!”
蔣琴也是掩嘴一笑,她開始還在想着,看能不能把蕭然灌醉,然後好套一些話出來,但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既然是蔣老闆請喝酒,我當然得喝到讓蔣老闆滿意了。”
蕭然也說了一句,其實他已經知道蔣琴的用意了,這女人,很明顯是想讓自己喝醉之後,來問一些自己的秘密。
但,就憑她也可能灌得醉蕭然嗎?
“蕭先生就是爽快,我蔣琴很喜歡跟蕭先生這樣的人結交呢,要是蕭先生不嫌棄的話,那咱們這杯酒之後,就是朋友了!”
聽到蕭然這樣說,蔣琴就替蕭然把酒倒上,然後自己也倒上,雙手托着酒杯,對蕭然說道。
但蕭然并沒有舉杯,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麽,蔣老闆現在認爲,已經有資格跟我做朋友了嗎?”
這話一出,蔣琴就愣住了。
上次在齊雄家,蕭然也這樣說過,但那時候,他們确實還不熟,可現在他們也算是很熟了吧,而且自己又幫他拉了這麽多客人過來,居然還說自己沒資格?
同樣,齊雄也愣住了,他還以爲蕭然現在,很想拉攏蔣琴呢,畢竟以蔣琴的圈子能力,如果拉攏的話,對蕭然絕對有着天大的好處,可他還要問人家,有什麽資格?
霸氣。
不愧是蕭先生!
“不知道蕭先生,是對我還有哪方面的不滿呢?”
蔣琴實在不明白,所以才反問了蕭然一句。
當然,如果是換作其他人這樣跟她說話,她蔣琴恐怕直接就甩手走人了。
她憑着自己一介女流之輩,而且還如此年輕,就能撐着整個明月山莊,這放下天下,她也能稱着上,女中豪傑了吧?
有時候,她雖然也會去結交一些貴人,才能夠讓她發展得更遠,但并不是誰都有資格,讓她去結交的。
不過,她對蕭然卻是非常看好,不管是蕭然能夠配制出這種養顔丹,取得了讓人眼紅的療效,更是讓她覺得,蕭然的性格非常直率,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
更可怕的是,蕭然還如此年輕,能夠有現在的成就,那麽在今後,絕對有着勢不可擋的潛力,所以她才起了結交的心思。
可,蕭然卻是如此高傲,居然看不起自己?
這讓她以前那顆高傲的心,終于受到了一絲打擊,才反問了蕭然一句,自己是哪裏還做得不到位的?
突然,讓她更傻眼的是。
蕭然居然把杯中的酒,緩緩的往地上倒,還一邊說道:“你,就像這杯酒,太烈,太辣。”
“你……”
看到蕭然這如此不敬的舉動,以及他這打擊人的話,哪怕是蔣琴的城府再深,此時也沉不住氣了,氣得她狠狠的一跺腳。
甚至,她猛的一巴掌,朝着蕭然甩了過來。
她,也有自己的脾氣。
“蔣老闆!”
看到這一幕,齊雄一急,就要喝斥蔣琴,她居然敢甩蕭先生的巴掌?
但,齊雄多慮了。
就在蔣琴甩過去的那一瞬間,蕭然就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蕭然的臉,不是誰都能打的。”
“蕭然,難道你就認爲,自己配制出了養顔丹,就能目中無人了嗎?還是說你認爲,我蔣琴非得巴結你,是嗎?”
蔣琴狠狠的将手抽回,怒聲問道。
“對!”
然而,蕭然點頭承認了。
“好,那我蔣琴就拭目以待了,希望蕭先生,你以後别後悔。”
蔣琴放下這句狠話,就甩手離開了包間。
這一幕看得齊雄嘴角直抽。
尼瑪,蕭先生也太……霸道了吧?
現在包間裏,就隻有他和蕭然了,雖然齊雄心裏,有太多的疑問,可他現在居然不敢開口,氣氛,顯得有些沉悶,讓齊雄的後背,都滲出了冷汗。
“下去之後,别再去理會蔣琴,明白了嗎?”
就在齊雄不知道要怎麽開口的時候,蕭然就先說了一句。
“爲什麽?蔣琴她明明是對我們有非常大的幫助啊。”
齊雄實在是太郁悶了,就問了出來。
蕭然擺手道:“有的事情,你以後就知道了,如果你還想讓齊家,再重新站起來,就按我說的話去做。”
說完,蕭然就不再理他,自顧的吃了幾口菜,感覺飽了,他才站起來,說道:“我就先回去了,你一會把賬結了吧!”
直到蕭然離開好大一會,齊雄都還愣愣的坐在包間裏,他實在想不明白,蕭先生爲什麽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