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谷南和萬彩蝶,最終還是離開了。
走的時候,萬彩蝶真誠的向蕭然道了謝。
之前,她不讓父親來找蕭然報複,是因爲她不确定父親能不能真的殺得了蕭然,如果殺不了,那麽一但蕭然逃走,以後等蕭然成長起來,就會給他們萬家帶來災難。
但現在她看到蕭然畫出來的虎符,她不再是擔心父親殺不了蕭然,而是更對蕭然起了敬畏之心。
單憑他畫出來的虎符,那麽就能看出,蕭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修真者。
她父親……
不,是整個萬家,都得罪不起這個蕭然。
可是,她心裏非常清楚,蕭然之所以要當着父親的面,畫一張虎符出來,是因爲蕭然在給自己的面子。
他不想跟萬谷南決鬥,所以才想用畫虎符的方式,來吓退萬谷南,這樣才不會傷了和氣。
所以萬彩蝶這次是真心的在向蕭然道謝。
同樣,萬谷南确實是被蕭然吓走的,他就算是再沖動,再不服輸,但他不傻。
蕭然随手就能畫出生肖虎符,這樣的年輕人,他确實不能去惹,也惹不起。
就算他不顧自己,但也得顧着整個萬家成員的安危,所以他退走了。
當然,他退走的同時,還帶走了蕭然的虎符。
他知道,這是蕭然對自己的警告,意思是說他并不怕萬家,甚至可以随便送你一張虎符,有本事你就出手,那麽等着萬家的,将會是毀滅。
……
蕭然可沒想那麽多,等這對父女走了之後,他也不用再刻意的去避開萬谷南了,而是回到了家裏,接着去修煉。
同時,夏均山終于迎來了戰飛!
蓉城機場,夏均山和夏柔,帶着數名保镖,開着豪車親自迎接,然後又一路疾馳返回了别墅,而戰飛此次過來,隻帶了一名保镖同行。
本說,夏均山要将戰飛請到酒店裏去住,但戰飛卻沒同意,說是住他家别墅就好,這樣也可以天天看到夏柔。
到了别墅,落座後,夏均山親手爲戰飛沏茶。
“夏公子,請!”夏均山恭敬的把茶,遞到戰飛面前。
戰飛點頭接過,然後放到了茶幾上。
戰飛的年紀看上去,應該在三十左右,一米八多的個子,但身材比較消瘦,穿着一套白色襯衫,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整個人看上去,确實有些翩翩公子的模樣,甚至還有幾分文雅的味道。
可這外表文雅的戰飛,卻給了夏均山莫大的壓力,在戰飛面前,他連坐都不敢坐。
“夏叔,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不必拘束的,快坐吧!”
這時,戰飛對夏均山客氣的說了一聲。
得到了戰飛的允許,夏均山才坐下來,而這時去洗好水果的夏柔,也走到了客廳,将果盤擺好。
“夏柔,咱們也有一段時間不見了,你回到蓉城這邊,還習慣吧?”
看到夏柔過來了,戰飛就關心了她一句。
夏柔輕輕點頭:“習慣,謝謝戰公子關心。”
“你對我還是有些陌生啊,叫什麽戰公子呢?那是外人對我的稱呼,你叫我名字就行。”
聽到夏柔這樣稱呼自己,戰飛就提醒了她一句。
畢竟兩人都訂婚了,他感覺夏柔這樣叫自己,很生疏。
夏柔隻是點頭回應,沒有說話,但戰飛見她站在夏均山旁邊,就指着沙發道:“快坐吧,别老站着。”
“謝謝!”
夏柔客氣了一句。
随後,戰飛就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一邊打開,一邊說道:“這次過來也沒準備什麽東西,就隻給你帶了一條項鏈過來,你看喜歡嗎?”
“咦?這是天使的眼淚?”
當夏均山看到他手中的這條項鏈之後,頓時一驚。
戰飛點了點頭:“嗯,這是我前段時間去琺國,正好看到在拍賣這條項鏈,所以就買下來了,希望夏柔能喜歡。”
“讓戰公子破費了。”夏柔不知道要怎麽去拒絕,或者說,她了解戰飛的脾氣,自己根本拒絕不了,所以她隻得道謝。
“說什麽話呢?隻要是你喜歡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戴上試試。”
戰飛一邊說着,就站了起來,準備親手給夏柔戴上。
而夏柔本能的想讓開,但猶豫了一下,還是隻有低着頭,讓戰飛給她戴項鏈。
“咦?你還戴了一塊玉啊,要不把這玉摘了吧,我覺得這天使的眼淚更适合你。”
戰飛這才看到夏柔的脖子上,居然戴了一塊玉佩,而且以他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這玉佩的質量很差,最多不超過一千塊錢,怎麽可能跟他這條天使的眼淚相比呢?幾乎都相差一萬倍了。
“别,我自己來吧!”
聽到戰飛說要把這玉佩扔了,夏柔被吓了一跳,趕緊自己把玉佩摘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口袋裏。
“呵呵,這塊玉不會是你前男友送的吧?”
看到夏柔如此小心的模樣,戰飛笑着問了一句。
雖然聽起來,他隻是玩笑的問了一句,但夏柔的心裏,卻是咯噔的一下,然後趕緊搖頭:“不……不是,是我以前一個閨蜜送的。”
“這樣啊,那我替你把項鏈戴好。”
戰飛并沒有多問,接着把項鏈替夏柔戴上。
“嗯,果然很适合你,物美,人更美!”
戴好之後,戰飛就誇了她一句。
“主要是戰公子的眼光好,快坐快坐!”
看到夏柔不怎麽說話,夏均山生怕戰飛不高興,他就立馬拍了一句馬屁。
……
正在修煉的蕭然,手機突然響起,但他有個習慣,在修煉的時候,是不會随意停下來去接電話的,所以他并沒有管。
不過這電話就一直響不停,哪怕是停了一會,隔一會又被打來,終于讓蕭然沒辦法清靜的修煉下去了,他才起身,拿過了電話。
看到上面的未接電話,有齊雄打的,有吳宏打的,甚至還有蔣琴打來的,他剛準備回撥過去,齊雄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老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咋一直打個不停呢?”蕭然一接起,就先問了一句。
齊雄着急的說道:“蕭先生,是……是戰家的人來了,而且被夏均山接到了他的家裏。”
“哦?這麽快就來了,不過你們慌什麽?這一個小時之内,你們至少打了我二十遍電話,難道你們忘了,我說的話了麽?”
聽到是戰家的人來了,蕭然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對方這麽快,但看到齊雄等人如此慌,就讓他有點不高興。
“可……之前跟着我們的那些老闆,都被吓到了,一個個的幾乎都跟我們撇清了關系,直到現在,除了我和老吳以及蔣老闆之外,剩下的隻有五個老闆,還在跟着我們。”
齊雄知道蕭然不高興了,但事情有點嚴重,所以他還是把情況說了一遍。
蕭然聽後,并沒有覺得意外,畢竟商人,都是以利益爲主。
哪怕他們之前,跟着自己也是一樣的,因爲他們看到自己打敗了夏均山,而且還能拿到洗髓丹以及養顔丹,還能治病,他們當然願意來巴結自己了。
可現在戰家來人了,他們是真的害怕,在與自己合作的利益之間,他們更加的還是在忌憚戰家的人,所以衡量之後,這些人哪怕是放棄自己這個能治病的神醫,也不想讓戰家牽連到他們的頭上。
所以蕭然并沒有怪這些人,這都是正常的人心理,如若不然的話,他們之前也不會跟着自己了。
他隻是淡淡的說道:“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也别去怪他們,但現在還能跟着我們的人,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去對待,而且你現在什麽都别做,一切交給我就行。”
蕭然說完,就挂了電話,其實就算戰家的人,不來找蕭然,但爲了夏柔,蕭然也會去找他們的,隻不過是他們現在過來,提前了一些而已。
但這一切,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