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快裏面請!”
到了傍晚的時候,戰家的那位金丹高手祁老,終于趕來了,就連戰飛都親自去機場接他,到了夏均山的别墅後,戰飛立馬把他邀請進去。
祁老已經六十歲了,個頭不高,也有些顯瘦,而且還長了一對三棱眼,看上去就像豹眼一樣。
更誇張的是,這老頭還留着一頭齊腰的長發,被紮成馬毛,披在背後,遠遠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個女的。
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他看起來非常精神,特别是眸子中帶着一抹精光,讓旁邊的夏均山,都不敢與之直視。
“嗯!”
祁老很傲慢的點了點頭,背負着雙手,就往别墅的大廳走去。
進去後,他也不客氣,直接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掃視了一下這别墅大廳,就半眯着眼睛,假寐了起來,完全不理會戰飛二人。
“呃……”
看到對方這模樣,夏均山隻是呃了一下,沒敢說話。
而戰飛看了夏均山一眼,輕聲道:“祁老是趕路太累了,咱們别打擾他,讓他休息一下吧,你吩咐人去準備好酒好菜,等祁老休息好之後,就用餐。”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聽到戰飛的吩咐,夏均山也不多問,就去吩咐保姆準備酒菜。
祁老大約休息了半小時,他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而戰飛也一直沒離開過,正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他睜眼看向戰飛道:“你說的那小子,在哪?”
見祁老終于休息好問正事了,戰飛就來了精神,立馬說道:“那小子就在蓉城,而且我已經向他下了帖,就約在明天中午,祁老你看沒什麽問題吧!”
祁老點了點頭:“嗯,還是你了解我的脾氣,那就定在明天中午吧,收拾了那小子,我也要趕緊回去接着修煉,争取能早日突破到金丹中期修爲。”
“好,以祁老的修爲,我猜隻要一招,就能讓那小子歸西。”戰飛連忙誇了一句。
祁老隻是擺了擺手,示意戰飛要低調。
這時,夏均山也正好過來叫他們用餐。
“祁老,我敬你一杯!”
上桌後,夏均山就立馬倒好酒,準備敬祁老。
但祁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有舉杯,而是皺着眉頭說道:“我不習慣和陌生人一起用餐。”
聽到這話,正舉着酒杯的夏均山嘴角抽了一下,尴尬的把酒杯收了回來。
而戰飛也是眼皮子跳了跳,對夏均山和夏柔說道:“不好意思啊夏叔,夏柔!那什麽,祁老喜歡安靜一些的環境,你們看……”
“啊哈,沒事沒事,夏柔,咱們去茶幾上吃吧,别打擾到了祁老。”
夏均山立馬對夏柔說了一句,畢竟祁老是高手嘛,連人家戰飛都要給面子的,他夏均山怎麽敢多說?
而夏柔則是無語的搖了搖頭,就跟着夏均山去茶幾那邊用餐。
“來祁老,咱們用餐吧!”
看到夏均山二人過去了,戰飛就招呼着祁老用餐。
然而,祁老也對他淡淡的說道:“你也坐過去吧。”
“呃……好,那祁老你慢用。”
戰飛也無語了,嗎的,這祁老派頭有點大啊,但他要讓祁老對付蕭然,自然不敢多說什麽,同樣過去跟夏均山他們一起坐着。
不過,祁老在他們戰家也确實有很高的地位,畢竟他是戰家的高手,就連戰飛的父親,平時都得對祁老和和氣氣的,所以人家能有點派頭,也正常。
“戰公子,那位祁老……能對付得了蕭然嗎?”
等戰飛也坐過來之後,夏均山就小聲的問了一句。
不是他不相信祁老,而是這祁老看上去,年紀确實有點大啊,而且還那麽瘦,估計隻有一米六高,而人家蕭然有一米八,光是從這塊頭上看,都不像是高手啊。
然而還不等戰飛說話,餐廳裏就傳來了一陣炸響。
砰!
這一陣響聲,吓得夏均山等人一個激靈,幾人立馬沖到餐廳裏去,随後就傻了眼,隻見他們的大理石餐桌,已經變成了碎片。
“混賬,區區凡人居然敢懷疑老夫的實力?”
看到夏均山他們進來了,祁老就怒喝了一聲。
因爲剛才夏均山問戰飛的那句話,被祁老聽到了。
雖說餐廳與客廳這邊相隔了一堵牆,夏均山又說得小聲,正常情況下,普通人是不可能聽到的。
但祁老是修真者,而且還是金丹高手,他的聽力非常敏銳,哪怕就是客廳這邊飛過一隻蒼蠅,他都能聽到。
“對不起祁老,我……我錯了!”
見自己剛才說的那些懷疑祁老的話,被人家聽到了,夏均山也是心中駭然,立馬道歉,看樣子這老頭果然是一位高手。
戰飛也是皺了皺眉,對夏均山說道:“夏叔,你怎麽能随意懷疑祁老?我們戰家就是因爲有他坐鎮,才能發展到今天的地步,就蕭然那小子,祁老一巴掌過去,就能斬殺他。”
“是是是,戰公子說得對,你看……我這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祁老息怒。”
夏均山低着頭,連連道歉。
聽到戰飛誇了自己一句,而且看到夏均山态度還不錯,祁老這才消了氣。
而後,夏均山立馬讓保镖們進來把餐廳收拾好,又讓保姆重新去做飯。
“真是沒想到原來祁老這麽厲害,看來這次蕭然是絕對死定了,祁老請喝茶。”
重新把祁老請到客廳來之後,夏均山就親手沏好茶,一邊拍着馬屁,因爲他看出來了,這老家夥好像喜歡聽好話。
果然,在他拍着馬屁的時候,祁老就非常受用,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了夏均山遞來的茶。
随後一臉傲然的說道:“若不是那小兒殺了我徒弟,我都不屑萬裏趕來向他出手。”
……
蕭然一個下午煉制出了六顆骨傷丹出來,随後就收到了畫卷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剛吃過晚飯,就和小姑他們,去小區外面逛了一會,自從工作上的問題有了改變之後,小姑老兩口也開心了很多,基本天天吃了晚飯,都要出來逛逛。
而蕭然則是想到了那張戰帖:“也不知道戰家請來的,會是什麽修爲的對手呢?若是請來了金丹強者,我倒是得好好的準備一下,以免吃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