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蕭然你怎麽也來了呀?”
于文文正買好水,準備提過來呢,卻看到蕭然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蕭然笑着說道:“你那個堂姐啊,把我當小孩耍呢,走吧,咱們上樓去,别理他們!”
“怎麽了啊?”于文文滿臉的疑惑。
蕭然就把剛才于雪的所作所爲,說給于文文聽了。
“啊哈哈……”
于文文聽完之後,頓時就笑了起來。
直到好大一會,她才說道:“媽呀,原來于雪是打着這樣的主意啊,可以啊蕭然,其實于雪長得還不錯呢,既然她都來找你了,要不……你将就将就?”
“說什麽呢?我是那樣的人嗎?”蕭然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我說真的啦,她才二十五,也就跟你相差四五歲嘛,雖然還沒有吳雙兒漂亮,但也不差,甚至還多了一絲吳雙兒沒有的韻味,怎麽樣,考慮一下?”
于文文笑着打趣道。
“我都不想跟你說!”
蕭然白了她一眼,就朝着他們那邊單元走過去。
“喂,等等我啊,真是的,開個玩笑而已。”
于文文連忙追上去,還遞了一瓶水給他。
“不愛喝飲料,你也少喝一些吧,容易發胖的。”蕭然拒絕道。
“那我也不喝了。”一聽要發胖,于文文也不敢喝了,女生嘛,最怕胖。
而他們倆,還真的就把于雪一人,扔在了那邊,反正她自己知道打電話,讓她爸媽接她回去的。
這樣的人,确實令人很反感,爲了攀關系,什麽手段都用得出來啊,還理她才怪呢。
……
到了第二天,蕭然同樣在卧室裏修煉。
而小姑他們,并不知道昨晚于雪對蕭然的所作所爲。
就在快中午的時候,正準備出來吃午飯,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喂?”
“蕭然,别忘了戰約,時間快到了!”電話裏,傳來了夏均山的聲音。
蕭然也聽出了是夏均山,便說道:“十二點!”
說完,就挂了電話,随後于文文也煮好了飯,兄妹倆就開吃。
飯後,于文文就跑到卧室吹空調溫習功課去了,現在天氣越來越熱,她也懶得再出去逛。
蕭然也沒給她說,就獨自一人,開着車趕往西郊……
“祁老,請坐!”
夏均山一衆人,已經趕了過來,他還帶了幾名保镖,此時有三名保镖,分别爲祁老,戰飛和夏均山三人,撐着傘。
甚至還有另一名保镖,提着幾把凳子,到了的時候,就擺好讓他們坐。
夏柔也過來了,她并沒有坐,甚至連傘都沒撐,心中卻非常的焦急。
她昨天看到祁老,把大理石桌子都拍成了碎片,她就更害怕了,這樣的高手,蕭然能應付得了嗎?
她讓蕭然走,可蕭然沒聽她的話,而且這次還想去找蕭然,卻被戰飛攔住了。
甚至聽到戰飛所說,蕭然絕對不會走的,甚至還會主動來找戰飛,因爲蕭然,還愛着她。
這些話,一直在夏柔的心中回響,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爲什麽蕭然還愛着自己呢?
可是他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爲了夏家,她隻有嫁給戰飛。
“蕭然,你千萬别來啊!”
夏柔心中祈禱着,甚至她希望,蕭然已經逃了,這樣雖然有點擡不起頭,但至少能活着。
“還有兩分鍾就十二點了,蕭然那小子怎麽還不來?”
夏均山看了看時間,馬上就到十二點,但還不見蕭然的影子,這麽大的太陽,很熱。
“不好意思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就在手表的指針,剛指到十二點整的時候,蕭然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了過來。
這裏是郊外,沒辦法開車進來,所以他們大家都是把車子,停在外面公路上的,而蕭然此時,正慢條斯理的走過來,就像是在散步一樣。
“這小子,居然是掐着點過來的,好大的架子啊。”
夏均山看到他,不由得罵了一句。
而夏柔心中一沉,她一直在盼着蕭然會偷偷的逃走,可他爲什麽還是來了呢?
“蕭然?”
走近了後,戰飛開口問了一聲。
蕭然點了點頭,也問道:“看來,你就是戰飛了吧?”
兩人,第一次見面!
“呵呵,幸會!”
戰飛也同樣點頭,随後還伸出手去。
“榮幸!”
蕭然倒也學着他紳士了一下,伸出手握了握。
“坐!”
然而,戰飛指了指自己的凳子,還要請蕭然坐。
他這模樣,真的是客氣了到極點,哪裏像是仇人之間見面,反而像是朋友一般。
但,蕭然也說不清,他們之間到底是情敵,還是商業上的敵人?
不過蕭然并沒有坐,而是看向了旁邊的祁老。
因爲他感覺到,祁老的眼神中,帶着濃郁的殺意。
可蕭然僅僅是瞄了他一眼,根本就沒理他,又看向了旁邊的夏均山,也伸出手去:“對不起啊夏叔,之前……我不知道你是夏柔的父親,所以對你有所冒犯,希望夏叔見諒!”
“哼!”
夏均山冷哼一聲,但還是沒有失了禮貌,也跟蕭然握了握,沒辦法啊,人家戰飛都跟蕭然握手了,自己也隻得握。
随後,蕭然又看向了一臉焦急的夏柔,微微一笑:“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我不是說過讓你走的嗎,爲什麽還留在蓉城?”
夏柔皺眉問道。
“我說過,我要重新追求你,如果我走了,還怎麽追你呢?六年的感情,我忘不了,也不想忘,更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也許,在你的心中,早已忘了這段感情,但無所謂,我會重新帶給你新的感情,在這裏,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蕭然在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認真,因爲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但夏柔聽到這話,隻是微微一顫,沒有接話,因爲她不知道要怎麽去接。
自己真的忘了六年的感情麽?
也許是吧!
可這些話,卻是惹怒了戰飛,蕭然這是什麽意思?是故意在氣自己,還是在向自己宣布,他要跟自己搶夏柔?
夏均山也是眉頭緊皺,喝道:“蕭然,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今天是在跟你約戰,而不是讓你在這裏胡言亂語。”
“夏叔,我跟夏柔六年前,就已經談過一次戀愛了,隻可惜她跟你去了國外,但我并沒有胡言亂語,我對她是真心的。”
蕭然回頭,對夏均山解釋道。
啪啪……
這時,旁邊的戰飛,突然拍了拍手,笑道:“有點意思,難道蕭先生還不知道,我跟夏柔已經訂婚了嗎?還是說……你沒有把我戰飛,放在眼裏呢?”
“知道,但隻要你們還沒結婚,我不就是還有機會麽?算是公平競争,你沒意見吧?”蕭然反問道。
戰飛擺了擺手:“沒意見,完全沒意見,追夏柔的人越多,那就證明我的眼光越好,不過……接下來我要向你介紹一下。”
他指着旁邊的祁老,介紹道:“這位是祁老,也是這次跟你決鬥的人,那麽蕭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隻要你們的這位祁老沒意見,那就開始吧。”蕭然無所謂的說道。
早已憋不住的祁老,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直接就釋放出了他的氣息,金丹修爲展露無疑。
“嗯?原來是金丹初期高手,怪不得這麽有底氣。”
蕭然感應到祁老的氣息之後,也才明白了,戰飛爲什麽這樣有底氣。
确實,有這樣的高手在身邊,也夠他嚣張了,金丹強者在普通人中,真的是超然的存在。
“區區築基後期的小兒,真是好膽,竟敢殺我徒弟?”
同樣祁老也感應到了蕭然的修爲,果然是築基後期,所以他就怒喝了一聲。
“你徒弟?難道就是那晚,來殺我的那家夥?”蕭然愣了愣,沒想到那晚戰飛派來的人,居然是這老頭的徒弟。
“哼,你這種弱者,還沒資格跟老夫多言,最多兩招,老夫必殺于你。”
知道蕭然是築基期的修真者,祁老就對他完全不屑了,甚至都不想多說一句話,還放下狂言,兩招必殺。
蕭然卻是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嗯,兩招是夠了,但你确實不再多說兩句嗎?不然一會就……永遠說不了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