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找誰?”
此時萬彩蝶已經找到了于文文他們家裏,敲開門後,于文文見是一名陌生女子,便問了一句。
萬彩蝶說道:“我是來找蕭然的,他在嗎?”
“你找蕭然?我們認識嗎?”一聽是來找蕭然的,于文文就有些警惕了,畢竟對方是陌生人。
看出了于文文的警惕,萬彩蝶微微一笑,說道:“你是不認識我,但你放心吧,我跟蕭然是朋友,你打他電話,就說是萬家的大小姐,他就知道了。”
“是嗎?可是他不在耶,就連電話都關機了,我也沒辦法通知他呢。”
一聽萬彩蝶讓自己打電話确認,于文文放松了警惕,不過她确實打不通蕭然的電話。
“那他去哪裏了啊,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見蕭然不在,萬彩蝶就有些無語了,自己好不容易有空來找他,帶他去靈市,可他居然不在。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哦,他隻是說去了文州,并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如果你找他有事的話,就隻有把你的電話留給我,等他回來的時候,我通知他。”
于文文聳了聳肩。
萬彩蝶猶豫了一下,最終隻得點頭道:“好吧,那我就把電話留給你,麻煩你一定記得在他回來的時候,告訴他。”
“好!”于文文也不多說。
萬彩蝶把聯系方式給她之後,就離開了,蕭然不在家,她自然不會留久,隻得暫時又返回家族去。
而蓉城這幾天時間,則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齊家,以及明月山莊老闆,帶着另五個公司的老總們,都在大力向房産業發展。
而江家也已經被打壓得喘不過氣來。
今天,江河就專程約了齊雄,以及蔣琴二人,到茶莊喝茶。
齊雄和蔣琴并沒有拒絕,就過來面見了江河。
“齊家主,蔣老闆,江某有話就直說了,你們爲什麽要針對我呢?”
到了茶莊之後,見到齊雄二人,江河就非常直接的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因爲他就算再傻,也發現是齊雄和蔣琴二人,在針對自己的。
齊雄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而蔣琴卻開口道:“江老闆,那我也直說了吧,因爲你得罪了人。”
“得罪了人?好吧,做生意的,有誰不得罪人的?就算我得罪了誰,也不至于這麽狠吧?如今你們出手,簡直把蓉城這一片的地産,都擡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價格,你們這是故意想把我害死啊。”
江河一愣,不過想想自己确實是得罪過人的,但這些都正常啊,誰做生意不會得罪人的呢?
但到底是哪個家夥,把自己整得這麽狠?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一個禮拜,他江家就全完了,别說是賺錢,就連以前他們開發的那些樓盤,都得虧進去,一但虧,他就會負債累累,貸銀行的那些款,就算把他賣了都還不起啊。
“呵呵,實話給你說了吧江老闆,我們就是要讓你死。”
這時,齊雄突然笑着開口說了一句,完全沒有給他面子。
“齊家主,你什麽意思?”
聽到齊雄的話,江河的臉一黑,瞪着他。
但齊雄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一個小小的江河而已,哪怕就是沒有蕭然,他都能收拾。
所以齊雄說道:“我們要讓你的産業,全部都倒閉,然後讓你還不起款,要麽吃牢飯,要麽……你自己去跳樓。”
“你……”
江河大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蔣琴也笑着說道:“所以,對不起了江老闆,别說是你請我們來喝茶,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們,我們也不會收手的。”
說完,蔣琴和齊雄對視了一眼,就起身離開。
“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是得罪了誰?”
看到他們要走,江河就着急的問了一句。
“你還沒資格知道。”
齊雄冷冷的抛下這句話,就和蔣琴走出了茶莊。
留下江河愣在茶間裏站了好大一會,他才咆哮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有種你給我站出來。”
然而,他的咆哮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
十天過去,蕭然在道觀裏得到的收獲可謂是非常大。
他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修爲的精進,甚至他還發現,每次聽了老道的講道,就能夠讓他靜心。
然,今天是進香的日子,香客比較多,老道沒有再講道,而是與四名徒弟,在招呼着香客,五人都非常的和氣。
沒辦法啊,這些香客也算是他們的客人,隻有他們的香油錢,才能讓五人生存。
蕭然也沒急着修煉,在幫着老道他們招呼客人。
“蕭先生!”
然而就在這時,兩名男子,卻在人群中喊了蕭然一聲。
“嗯?”
蕭然一愣,這裏還有人認識自己的?
他便擡頭看去,頓時就認了出來,正是夏均山身邊的其中兩名保镖。
因爲他跟夏均山接觸過幾次,見過這兩人,所以他還有印象。
就在蕭然愣神之際,這兩人已經走到了他身前,但他們得到了夏均山的吩咐,所以此時對蕭然,也非常的恭敬:“蕭先生,總算是找到你了。”
“你們找我做什麽?”
看到夏均山的保镖找來,蕭然更爲疑惑了。
而對方能找到這裏來,也是花了太多的代價。
夏均山讓他們不計一切代價來查蕭然的消息,所以他們趕來文州之後,花了很大一筆錢,調了各個監控,終于發現蕭然是打車,來了道觀這邊的方向。
所以這兩名保镖,就試着來道觀碰碰運氣,沒想到正好看到了蕭然。
其中一人說道:“是這樣的蕭先生,我們夏總……有些事情想求你。”
“他還會求我?說吧,什麽事?”
若是之前,蕭然根本不會理夏均山的,但知道了他是夏柔的父親,所以蕭然對夏均山的态度,還是好了一些。
“我們已經通知夏總了,他馬上就會趕來,到時候他會親自給你說。”保镖解釋道。
“随便他吧!”
對于這些家夥能找到自己,蕭然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畢竟夏均山也有些能量,更有錢,而現在隻要有錢,連鬼都會推磨,何況找一個人?
蕭然說完,也沒再理會這兩名保镖,就轉身回到了自己那邊的雜貨間去打座修煉,而這兩名保镖,也不敢去打擾蕭然,隻得站在雜貨間外,守着蕭然,生怕他一會又偷偷溜走。
傍晚,夏均山果然是火速的趕了過來,但僅是他一人過來的。
到了道觀之後,保镖立馬把他迎到了雜貨間外,随後說道:“夏總,蕭先生就在這屋子裏,一天都沒有出來過。”
夏均山點了點頭,敲着雜貨間的門,輕聲道:“蕭然,我是夏均山,能出來見一見嗎?”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蕭然就開門走了出來,他看了看夏均山,問道:“什麽事?”
夏均山看了一眼四周,并沒有其他人,就說道:“你能不能帶着夏柔離開?”
“嗯?你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蕭然猛的一愣,甚至他下意識的認爲,夏均山又在耍什麽花樣。
他怎麽可能,讓自己帶着他的女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