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砰砰!
蕭然一個箭步沖過去,直接就将這二人踹飛。
咔的一下,兩人的肋骨全斷了。
沒錯,是全斷,也就是說,他們今後廢了。
“沒事了雙兒,對不起啊,我剛才不該讓你一人去茶樓的。”
踹飛這兩人,蕭然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立馬拉着吳女兒道歉。
吳雙兒還在害怕中,她一邊哭着,一邊搖頭,意思是自己沒怪他。
但地上的這兩個家夥,一邊哀嚎,一邊說道:“嗎的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咔!”
“啊!”
蕭然理都沒理,直接走過去,對着罵他的那人,踩下去,那人的手臂,也斷了。
“啊,别……别踩,我們是這明月山莊,蔣老闆的助理,要是她來了,你們都走不了。”
那人吃痛,立馬報出了蔣琴的名号。
“又是她的人?”
聽到這裏,蕭然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次,他是真生氣,之前,于雪叫來的那些保安,也是她山莊的人,這次倒好,居然還是她的助理,來惹吳雙兒,這蔣琴到底是怎麽回事?
身邊怎麽全是這些到處惹事的家夥?
蕭然大怒,拿出電話就給蔣琴打了過去,等蔣琴接通,蕭然就喝道:“蔣老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身邊爲什麽全部養着一群亂咬人的狗?如果你辦不了事,就别再跟着我蕭然了,到你們山莊來,當面給我說清楚,到底還能不能做好事?”
蕭然怒喝完之後,完全不給蔣琴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電話挂了。
沒錯,他真的生氣了,蔣琴身邊的人,一而再的出事,這讓他怎麽還敢相信蔣琴?
而蔣琴突然接到蕭然的電話,見蕭然發這麽大的火,她也吓懵了,見讓她來山莊,她連想都沒想,飛快的開着車,往這邊趕來。
蔣琴非常緊張,她從來都沒見蕭然,發這麽大的火,心裏暗罵着,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又惹到蕭先生了?
她一邊開車,背後一邊流着冷汗,但她必須得來面對,可是她真的太害怕了,無奈,她立馬又跟齊雄打了電話過去,想讓齊雄一起過來,幫她說說話。
想想不行,又立馬跟吳宏打電話,畢竟這兩人都跟蕭然很要好,隻有讓他們一起來,蔣琴才敢見蕭然,否則她一人,還真的害怕。
不多時,齊雄和吳宏,兩人也開着車子,一起趕來了,但是蔣琴在山莊門口,一直等到他們一起,才敢進去。
“蔣老闆,你說蕭先生非常生氣,到底是怎麽了?”
三人碰面之後,齊雄就疑惑的問了一句,剛才在電話裏,也沒說清楚。
“是啊蔣老闆,在我們的印象裏,蕭先生可是從來沒生過氣的,這次怎麽了?”吳宏也問了一句。
蔣琴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他剛才打電話說,好像是我身邊的人,惹了什麽事吧,我這有點害怕,才讓你們過來幫幫我的,進去再說吧!”
“好吧!”
齊雄和吳宏也有點虛,但還是跟着進去了。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前面的茶樓下面,站着一百多人,三人就更加疑惑的走了過去。
“蕭……蕭先生!”
蔣琴走在前面,過去之後,她就害怕的打了句招呼。
“蕭先生!”齊雄和吳宏也跟上來問道。
但吳宏卻看到女兒也在這裏,便有些疑惑:“雙兒,你怎麽也在這裏啊?”
“爸!”吳雙兒紅着眼睛,喊了一聲。
“咦,怎麽了雙兒?”看到女兒眼睛有些發紅,吳宏就趕緊關心了一句。
“怎麽了?讓蔣老闆自己來看看那兩個家夥吧!”
蕭然冷聲說道,還指了指前面。
這下,蔣琴等人才借着燈光看清楚,原來在前面的垃圾桶旁邊,倒着兩個人,而且這兩人,正是她前段時間,找來幫助她打理這邊山莊的助理。
因爲之後跟了蕭然,他們接下來的産業實在是太多了,山莊這邊忙不過來,而這兩人,之前也跟她做過事,見他們還是有一點能力的,蔣琴才讓他們暫時幫着打理山莊。
“怎麽回事?”
蔣琴看到這兩人倒在地上,就知道是他們二人,沖撞蕭先生了,她就黑着臉,走過去問了一句。
“我們……”
這下,兩個家夥也焉了,畢竟他們早就聽說過,蔣琴在跟着一位蕭先生做事,而現在他們就算再傻,也知道面前這位,就是蔣琴後面的蕭先生了。
而且在看到吳宏之後,才知道原來這是吳宏的女兒啊,不管是哪一方面,他們都死定了,所以他們也不敢解釋。
“不說?好,消失吧!”
見他們二人不說,蔣琴就能猜到,肯定是他們犯了非常大的事情,否則蕭然不可能這般生氣。
沒辦法,隻有讓這兩人消失,恐怕才會讓蕭然消氣。
“蔣老闆,放過我們吧蔣老闆。”一聽要讓他們消失,這二人終于怕了。
蔣琴不理他們,回頭看向蕭然,想從蕭然的臉上,看看他還在生氣沒。
但,蕭然卻是鐵青着臉,也盯着她。
不知道爲什麽,當蔣琴看到蕭然這眼神的時候,她吓得一個激靈。
沒錯,這種怕,是從内心裏發出來的,她敢保證,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可怕的眼神,讓她骨子裏都在發寒。
“蕭先生,請您見諒!”
蔣琴也不知道怎麽了,她的膝蓋居然不聽使喚,突然就跪了下去。
似乎,蕭然這眼神,就像帶着猛種魔力一般。
就像那種高高在上的神,讓她不由自主的就要跪,不但是害怕,更是敬畏。
畢竟蕭然本就是修真者,而且他最近,宰過好幾個修真者,已經讓他的氣勢,形成了一種殺戮。
若是平時,沒人能注意到,但是當他發怒的時候,那種殺戮就會不由自主的釋放出來,再加上他修真者本身的氣勢,豈能是蔣琴這種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這還是蔣琴的内心,本來就比較強了,若是換一個膽小的普通人過來,恐怕這個眼神,能将他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