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廢物!”
就在蕭然雄心壯志的時候,突然一陣非常沉悶和憤怒的聲音傳來,吓了蕭然一大跳。
“誰?”
蕭然也喝了一聲,随後四處尋找,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他又立馬感應了一下,同樣沒有感應到任何人的存在。
“别找了,我是刀魂,就在你手中的烈焰刀裏!”
聲音再一次傳來。
而蕭然聽後猛的一愣,甚至吓得把手中的烈焰刀都扔了出去,驚呼道:“你……你在刀裏面?”
“放肆,你居然敢把我扔在地上?還不快快撿起。”
然而,那陣聲音更怒。
無奈,蕭然又隻得撿起來,這才又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說過,我是刀魂,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居然連刀魂都不知道。”聲音再次大怒。
就像是一個老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但卻又是中氣十足,聲音的穿透力,直達蕭然的内心。
也許是見蕭然真的不懂,聲音又一次傳來,解釋道:“刀魂,就是烈焰刀裏生出來的魂魄,而每一件至尊法寶裏,都會生出魂,同樣,隻有能生出魂的法寶,才能稱得上是至尊。”
“哦?如此說來,這把烈焰刀,它并不是普通的法寶?那麽至尊法寶,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品級呢?”
蕭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因爲他之前,隻知道法寶,比武器好,但卻不知道,法寶之間居然還有好壞之分,居然冒了個至尊出來。
刀魂冷聲道:“至尊,乃是法寶中最強大的存在,你說它是個什麽品級?”
聽到這裏,蕭然更爲驚訝,也就是說,他手中的這把烈焰刀,是最厲害的法寶了。
他突然想起了上次靈市的那個鐵大師之死,問道:“對了,上次我去靈市,那個煉器師,打量烈焰刀的時候,他突然死亡,難道就是你的作爲?”
“哼,區區一名低級的煉器師,也敢拿着烈焰刀盯着看?他那是在挑釁烈焰刀的威嚴,但我并沒有出手收拾他,而是他自己承受不住我的魂威,才被震懾而死。”
刀魂冷哼一聲,不屑的解釋了一句。
他并沒有騙蕭然,上次那個鐵大師,他的修爲太低,而且是低級的煉器師,他那樣盯着烈焰刀看,自然是承受不住烈焰刀的威力。
這也不隻是針對鐵大師,換作其他人來,盯着烈焰刀看一會的話,都會是一樣的下場。
但,之前并沒有人這樣盯着烈焰刀看過的,就如那天萬彩蝶也看過,但她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而已,所以才沒有受到傷害。
這時,刀魂又怒道:“你用烈焰刀,實在是太丢人了,根本就沒有領悟到刀意,你這簡直是在羞辱烈焰刀,也是對我的不敬。”
“哦?刀意?”蕭然聽後,有點懵。
“刀意,便是你去悟出它的境意,達到人刀合一的境界,人動,刀動,刀動,人動!方爲人刀合一,也爲刀意!”
刀魂又給他解釋了一下。
沒辦法,現在烈焰刀在蕭然的手中,也能算是烈焰刀的主人,所以刀魂哪怕再怒,也得給蕭然解釋。
說難聽一點,雖然刀魂看不起蕭然,但卻不得不承認,蕭然真的算是他的主人。
“那要怎樣才能做到這一點?”
聽到這些,蕭然也來了興趣,居然還有人刀合一這種說法?不過聽起來,又很有道理。
刀魂說道:“想達到人刀合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是你天天練刀就能成功的,而是需要去悟,把自己的命,交給刀,同時也把刀,當作是你的命,才會産生共鳴。”
“爲什麽?”蕭然疑惑。
“因爲烈焰刀有魂!它是活的,它是有意識的。”刀魂不耐煩的說道。
“行吧,我明白了!”聽到這裏,蕭然基本是懂了刀魂的意思。
而後,刀魂就再也沒聲音了,估計是很不滿蕭然現在的這點本事,要不是看在,現在刀在蕭然的手中,他根本就不會理蕭然的。
……
“蕭然,你怎麽了?”
當蕭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過了。
因爲他傷得非常重,而且半夜沒車,一路步行回去,走得非常慢,剛一到家,正好遇到起來上洗手間的于文文,看到他這模樣,就被吓得沖過來扶着他,害怕的問了一句。
蕭然現在非常狼狽,渾身都是血,看起來确實讓于文文很害怕。
“沒事,跟一位朋友切磋了一番而已,你别擔心文文,我是修真者嘛,調息一下就好了,你快去休息,别打擾到小姑他們。”
蕭然擺手說道。
“可是你都成這樣子了,那我先扶你進去再說。”
于文文雖然不知道蕭然會跟什麽樣的朋友,切磋到這副模樣,但現在她也沒心思去問,非常不放心的扶着蕭然進屋。
而後,蕭然就盤膝而坐,運轉功法來調息。
于文文哪裏還睡得着,幹脆就坐到蕭然旁邊,看着他的情況,萬一有個什麽事,她也好處理。
好在,快天亮的時候,蕭然的臉色也好轉了一些,于文文也才放心,就出去,幫着父母煮早餐。
不過于文文怕父母看到蕭然那模樣會擔心,所以就沒叫蕭然出來吃飯,一直到父母去上班,她才跑到房裏去看蕭然的情況。
“文文你别擔心,我真的沒事!”
看到于文文昨晚一直都沒睡,現在又跑房裏來看自己,讓蕭然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那好吧,就不打擾你了,好好的休息。”
看到蕭然的臉色,确實好了很多,于文文才放心的出去。
蕭然一直調息到快中午,他總算是恢複得差不多了,這時他又取出了烈焰刀,因爲他一直在考慮刀魂所說的刀意,到底要怎麽樣才能達到人刀合一呢?
“我把命交給刀,而刀也是我的命,這種說法也太籠統了一點啊,可到底要怎麽做呢?”
蕭然手中拿着烈焰刀,喃喃自語的說道。
而後,他就緩緩的閉着眼睛,感受着烈焰刀的氣息。
他發現,自己真的能感覺到,烈焰刀帶來的一絲絲熾熱感。
平時,烈焰刀雖然火紅,但它并沒有釋放出任何熱量,甚至還有些冰冷,但現在蕭然真的是感覺到了它的熱量。
轟!
突然,閉着雙目的蕭然,他感覺自己的眼前猛的燃起了一團火焰,而且火焰非常大,甚至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火焰包圍了一樣。
他被這一幕吓到了,他想睜開眼睛,想逃跑。
但他卻發現自己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甚至也動不了,就像是被什麽定住了一樣,别說是想睜開眼睛,就連呼吸都被摒住了。
他心中慌到了極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甚至他還在想,這麽恐怖的火焰,在房裏燒起來,會不會将他們整棟小區都給燒毀了?
越想到這裏,他就越着急,心中一直在喊着,怎麽辦?
這種感覺,就像是人們平時睡覺,被夢魇了一樣,明明知道身邊發生了什麽,但就是醒不過來。
砰砰砰!
突然,蕭然的耳邊,響起了敲門聲,接着,于文文的聲音也傳來:“蕭然!”
而後,他又聽到于文文的腳步聲,似乎是開門走了進來。
就在這一瞬間,蕭然猛的睜開了眼睛,随後大叫了一聲:“啊!”
“蕭然你怎麽了?”
于文文剛進來的時候,看到蕭然還坐着在修煉,可又猛的一下站起來大喊一聲,把于文文也吓到了。
可蕭然卻懵了,他剛才明明看到,屋子裏燒起了熊熊大火,自己都被火給包圍了,可現在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别說是大火,就連一點火星子都沒有啊,奇怪,這是怎麽回事?
“蕭然,文文,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候,吳雙兒也沖了進來。
因爲于文文上午出去的時候,她就把吳雙兒叫了過來,蕭然現在受了傷,所以她想趁着這個機會,讓吳雙兒過來,陪陪蕭然的。
但又怕打擾到蕭然調息,所以她就和吳雙兒去買了一些菜,二女就在廚房裏慢慢的做着午飯。
現在做好了,于文文才進來喊蕭然的,就發生了這麽一幕。
“哦,沒……沒事,雙兒也來了啊!”
蕭然回過神,連連擺手。
雖然剛才那一幕,太過于可怕和真實,但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剛才那些,并不是真的。
不管怎麽樣,隻要沒有真的着火就好,否則全完了。
“我聽文文說你受傷了,才過來看看你,你沒事吧?”吳雙兒一臉關心的問道。
蕭然搖頭道:“我沒什麽事,辛苦你了,咱們出去吧!”
“你看你,滿頭大汗的,渾身也是血,快去洗下澡吧。”于文文提醒了他一句。
随後,蕭然就跑去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這樣看上去,并看不出他受過傷的樣子。
飯間,于文文爲蕭然盛了一碗雞湯,說是要讓蕭然補補,吳雙兒也爲蕭然夾着菜,但是,對于二女的關心,蕭然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因爲他還在想着剛才那一幕,爲什麽會這樣呢?他敢保證,自己看到的那些火焰,非常真實,可爲什麽又不見了呢?
“看來這烈焰刀,應該有什麽問題,剛才那一幕,絕對是它弄出來的,也不知道裏面的刀魂,是好是壞!”
蕭然想到了裏面的刀魂,他不敢保證,那刀魂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角色,更不知道它的存在,會不會傷害自己。
就在蕭然分析着這一切的時候,萬彩蝶就給他打電話過來了。
蕭然接過問道:“有事嗎萬姑娘?”
“蕭先生,剛才我接到父親的電話,他說……祁家被人滅了,而且雞犬不留!”電話裏傳來萬彩蝶那驚訝的聲音。
蕭然一愣:“被滅了?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不知道,速度非常快,幾乎沒人發現是誰做的,所以我才打電話問你一下。”
萬彩蝶搖頭說道,本來她開始還以爲是蕭然,但現在打電話聽到蕭然也很疑惑,她就更疑惑了。
而蕭然沉思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艾巍。
他趕緊挂掉電話,又給艾巍撥了過去。
“艾巍,祁家不會是你滅的吧?”等艾巍接通電話後,蕭然直接就問了出來。
電話裏傳來艾巍的笑聲:“呵呵,沒想到你的消息這麽靈通啊,是我收拾的,但是你可别高興得太早,我收拾祁家,隻是在爲你趕一隻蒼蠅而已,接下來……你可能要面對真正的麻煩了,不過我相信你應該能應付下來,我很期待再次與你見面的時候,想看看你能變成什麽樣子。”
“所以蕭然,把你的血性激發起來吧,别再猶豫了,我一直等着!”
當艾巍說完這些話之後,就沒有再等蕭然說話,便挂斷了電話。
也不知道艾巍的話是有魔性還是什麽,當聽到他的這些話之後,蕭然就感覺自己的血液,像是燃燒起來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