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事通把蕭然,帶到這邊村子裏,找到了上次目睹者的那個村民家裏,而這村民,也被百事通的朋友,打過招呼的,所以他看到百事通過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這村民是一個單身男子,六十歲的模樣,他講完之後,蕭然又問道:“老伯,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帶着的一個女孩屍體,大概是在什麽年紀?”
這才是蕭然最關心的,畢竟他還不太确實,是不是帶着夏柔屍體的那人。
這人回憶道:“我當時在地裏澆菜,那女的離我也比較遠,我隻是大緻的看到了一眼,那屍體我看不太清楚,但應該是個年輕女孩的屍體,而那個女人,大概四十歲的樣子。”
“有什麽特征嗎?”蕭然追問道。
但這人卻搖頭道:“太遠,看不清,所以根本不知道她有什麽特征。”
“好吧!那就謝謝老伯了。”
見對方确實是說不上什麽來了,蕭然隻得道謝,然後和百事通離開。
又走回村外的時候,百事通就指着前面那座玉華山說道:“剛才那老柏說,那個女的,是往玉華山右邊的方向離開了,蕭爺,那麽你能不能确定,就是那女人,帶走你朋友屍體的?”
蕭然搖了搖頭:“不是很确定,但老伯說她帶着一個年輕女孩的屍體,所以也至少有七成的把握,所以我先追過去看看吧。”
“那我還要做什麽?”百事通問道。
“暫時不用,你先回去吧,剩下你的那些丹藥,我會送給你的,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離開,就算你之後找不到我,還可以找艾巍向我要的。”蕭然說道。
而百事通卻擺手道:“蕭爺客氣了,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那麽蕭爺,若是還有什麽要讓我去辦的,你盡管吩咐就成。”
“嗯,辛苦你了!”蕭然拍了拍他的肩,便朝着玉華山的右邊追過去。
但是,當他從玉華山的右邊繞過去時,卻是有些無語,因爲這邊又繞到了另一個市裏,也就是說,這玉華山,隻不過是把西省的這兩個市,相隔起來了而已。
那麽,蕭然還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帶着夏柔的屍體,去了什麽地方。
也就是說,百事通打聽到的這條線索,其實用處不大,最多隻是知道,那個女人從這邊經過了而已,同時也知道了那女人的年紀,大概在四十歲。
“還是很麻煩啊,這下我又該從哪裏去找?”蕭然歎了口氣。
他并沒有責怪過百事通,畢竟自己給出來的線索不足,百事通能夠打聽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非常厲害了,所以他頭疼的是自己沒有太多的線索而已。
然而就在頭疼的時候,他的電話卻響了,是于文文打來的。
接起來問道:“文文,怎麽了?”
“蕭然,雙兒出車禍了,你在哪裏?能不能趕回來?”電話裏傳來于文文那非常焦急的聲音。
“你說什麽?到底怎麽回事,嚴重嗎?”蕭然也是猛的一驚。
“非常嚴重,從昨晚被撞之後,手術了六個多小時才出來,現在還沒有醒,醫生說隻有看她自己,能不能渡過危險期了,要是過不了的話……可能就沒命了。”
于文文的聲音聽起來,都快哭了。
“我馬上回來!”
蕭然二話不說,挂了電話之後,就飛快的去攔了一輛車,然後一邊趕往機場,一邊用手機,訂購着最近的一趟航班。
終于,在下午五點過的時候,蕭然返回了蓉城,而後又打電話問于文文,才得知此時吳雙兒,正在蓉城中心院重症室。
蕭然又打車趕去了中心院,當他到了的時候,才發現不但是于文文和吳宏在這裏,就連齊雄和蔣琴等人,包括馮璐也在。
“蕭先生!”
“蕭然!”
“師父!”
看到蕭然來了,所有人都迎過來打招呼。
蕭然點了點頭,急着問道:“雙兒呢?”
“唉!”
吳宏歎了口氣,指着對面的病房,說道:“在裏面呢,但醫生不讓我們進去,說是在監護。”
“那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蕭然追問道。
此時的吳宏,看起來似乎都老了十歲,雙眼發紅,可見他有多擔心,還是由他說道:“醫生說隻能看她自己的毅力和運氣了,而且能醒過來的幾率……不足三成。”
蕭然眉頭一皺,也沒問是怎麽出的車禍,隻是喝道:“那你們爲什麽不早點給我打電話?都特麽做什麽去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不敢再說話了。
隻有于文文拉着蕭然的手,搖了搖頭,說道:“好了蕭然,你别生氣,是他們說怕打擾你在外面辦事,所以沒敢給你打電話的。”
“再大的事,也沒雙兒的命重要啊,你們真是……”
蕭然有點無語,就因爲怕打擾到自己,才沒打電話?
若是其他事,倒也能理解,但這可是關系着吳雙兒的生命問題啊。
不過蕭然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還是去看吳雙兒的情況要緊,所以他直接就轉身過去,将對面的重症室給打開。
“喂,你做什麽?”
剛一打開,裏面的兩名監護醫生,便對蕭然喝了一聲。
而蕭然則是看到,吳雙兒正躺在病床之上,兩隻手都紮着吊瓶,口鼻也蓋着氧氣罩,頭上還裹着繃帶,不用說也知道,她是被撞到頭了。
“我進來救人,麻煩你們出去一下!”
看了吳雙兒的情況之後,蕭然就對這兩名醫生說道。
而醫生先是一愣,随後就将眉頭擰了起來:“你是什麽人?這裏是重症室,快點出去,不要胡鬧,否則出了事,後果你負擔……”
“出去!”
然而,還不等這兩名醫生說完,蕭然就怒喝了一聲,把這兩名醫生,吓得一愣一愣的。
“吳叔,把這兩位醫生,請出去!”
看到兩名醫生愣在那裏,還沒有出去,蕭然就對着門外的吳宏吩咐了一聲。
而吳宏也才反應過來,同時也想起來了,蕭然好像也懂醫術啊,之前不是還配出了那養顔丹和洗髓丹嗎,而且還治好了他的病。
不過,吳雙兒這次是傷得太重了,也不知道蕭然能不能治,但現在他也沒了其他辦法,隻得讓蕭然試試,何況人家蕭然如此擔心吳雙兒,他當然得聽蕭然的話了。
便朝着他帶來的幾名安保,揮了揮手:“把他們兩位請出去。”
安保人員得到吩咐之後,便走進去,将那兩名醫生架了出來。
而醫生也回過了神,喊道:“你們這是在胡鬧,病人現在非常危險,你們這樣是會闖禍的!”
但,安保理都沒理他們,架出來之後,蕭然就直接把門給關上。
他立馬用神念,感應了一下吳雙兒的情況,果然,吳雙兒的氣息非常弱,頭部傷得更爲嚴重,怪不得醒不過來。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出手的話,僅僅是讓這些醫生們去治,恐怕真的醒不來。
蕭然也沒有再猶豫,立即将真氣,調動到手中,随後就朝着吳雙兒釋放過去。
真氣,可治病,因爲它可以修複人的細胞,特别是在修爲越高的時候,恢複就越厲害。
甚至達到更高境界的修真者,哪怕是雙手被敵人斬斷,他們都可以重生斷肢!
當然,蕭然目前還達不到這個境界,但治吳雙兒這點問題,還是可以的。
“嗯?這是……”
就在蕭然,爲吳雙兒釋放着真氣調理的時候,他卻猛然在吳雙兒的身上,發現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而且這種氣息,居然有些像真氣,但仔細一感應,又不是真氣。
因爲在平常下,真氣就像陽光一樣,是非常溫和的,可是吳雙兒身上的這股氣息,卻是有些躁動,就好像火焰一樣。
“這不像雙兒自己的氣息,難道是誰故意釋放在她身上的?”
蕭然感應了一下,這氣息絕對不是吳雙兒自己的,而是像誰故意留在她身上的。
更可怕的是,這氣息真的太躁了,他還試着用真氣,想驅除一下的,可是沒想到,真氣剛一輸着過去,就被這躁動的氣息,給彈開了。
這下,蕭然也皺起了眉頭:“看來,雙兒這次的車禍,不像是偶然啊。”
如果蕭然沒猜錯,應該是有人在害吳雙兒,可是蕭然也覺得奇怪了,誰若是要害她,那麽怎麽會弄得這麽麻煩呢?
先是在她身上留下氣息,然後再用車撞?
就在蕭然考慮着事情的時候,吳雙兒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蕭然立馬喊道:“雙兒,你醒了啊!”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吓了蕭然一跳。
隻見吳雙兒,突然朝着蕭然一把抓來。
而蕭然對于吳雙兒,并沒有一絲防備之心,居然被她抓了個正着。
哧!
蕭然的臉上,頓時留下五個指甲印。
“雙兒你做什麽?”蕭然這才趕緊退開,問了一句。
可吳雙兒并沒有回話,居然拉掉手上的針,然後跳到地上,又一次朝着蕭然攻擊過去,依然是用她的手,去抓蕭然。
這下蕭然有了防備,一下将吳雙兒制住,随後說道:“看來,應該是你身上的這股氣息在作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