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道友,你沒事吧?”
看到蕭然這模樣,三姑就擔心的問了一句。
蕭然搖頭道:“我沒事,隻是真聽到了像是有鳴叫的聲音,不過你沒聽到,也可能是我自己産生了一些幻覺吧,大概也是受到了這山的影響,再往前走走看!”
“嗯,那多留意一點!”
見蕭然沒什麽事,三姑又和他繼續往前緩緩走去。
砰!
突然,他們又碰到了一道無形的氣息上面。
好在他們這次走得非常緩,所以并沒有被彈開,反而感覺這無形的氣息,就像是彈簧一樣,如果自己用的力氣大,撞上去的話就會将自己彈飛,而如果輕輕的走過去,那麽就不會被彈出去。
“看來真是有一道氣息,在護着這朱雀山了,而且這氣息非常強大,這樣是不可能闖進去的,隻有想其他辦法試試!”
仔細的感應了一下這無形的氣息之後,蕭然也差不多明白了。
雖說這氣息看不到,但卻非常強大,如果硬闖的話,是絕對闖不過去的,不過他又想到南離部落的那人說,之前有人進去過,那麽就肯定有其他辦法能夠進去。
“嗯,那就找找看吧!”三姑也贊同道。
而後,兩人就開始繞着這朱雀山,在山腳之下,圍着慢慢的尋找。
“咦,那兒有字!”
就在兩人圍着這山,走了近半天的時間,三姑突然看到前方的山壁上,居然寫着兩個字。
“生門?”
蕭然順着三姑的目光看去,卻見那山壁上,寫着生門二字。
“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可以從這裏進去?”三姑疑惑道。
蕭然點頭道:“很有可能,否則不可能留這兩個字在這裏的,試試看!”
“太危險了!”但三姑卻拉住了他。
“危險也要進去看一看,哦對了三姑,你就留在外面吧,畢竟這件事情跟你無關,而是我自己需要尋找過來的,所以我必須要進去。”
蕭然當然知道裏面有危險,所以他才不讓三姑進去。
“我們一路走過來,在路上你多次爲了護着我,而自己卻受了多次的重傷,若是現在見有危險,而置你不顧的話,我以後又有什麽顔面,再活下去呢?”
結果三姑卻說出了這一番話。
因爲,主人吩咐過她,讓她一定要跟在蕭然身邊,所以哪怕她知道裏面危險,但還是要和蕭然一起進去。
而且,三姑說出來的這些話,并不止是因爲主人的吩咐,因爲她确實是在感激蕭然在這一路對自己的照顧。
雖說,以她的修爲,路上的那些危險,其實是完全不可能傷到她的,但蕭然卻不知道,可蕭然還是沒有任何的自私,多次的危險,蕭然明明可以自己逃,或者躲。
但蕭然并沒有,都是在顧及着三姑,所以三姑此時,無論是因爲主人的吩咐,還是因爲蕭然的照顧,她都要跟着進去。
“可是很危險,你完全沒必要進去冒險!”蕭然說道。
“那就更要跟着你進去了!”
然而三姑隻是一笑,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等蕭然反應過來,她突然一個箭步就朝着寫着那生門二字的山壁沖過去。
“喂你……”
蕭然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就在三姑沖到山壁上那兩個字旁邊的時候,突然一下就不見了。
也就是說,那兩個字,确實是這朱雀山的入口。
見狀,蕭然也沒有任何的猶豫,飛快的跟着追了進去。
當他鑽向那入口的時候,隻感覺眼前一花,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拉扯着一樣,飛快的朝着裏面吸去。
好在僅是數個呼吸間,蕭然就到了山裏面,而那股拉扯力,也消失了。
“三姑,三姑?”
可是,當蕭然進去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三姑的身影。
他非常奇怪,明明三姑就是從這裏進來的,而且兩人僅是錯開了幾秒鍾的時間,怎麽三姑就不見了?
隻見這山裏面,同樣是一片通紅,而且到處都是堅硬的岩石,他站在這深紅色的地面,讓他感覺背脊發寒,因爲這裏給他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可蕭然現在并沒有心思去打量這些,又急着喊起了三姑。
但不管他怎麽喊,三姑都沒有回應,而後他就想禦劍飛向上空尋找,可下一刻,他就驚訝的發現,在這山裏面,自己居然無法飛行?
“這是怎麽回事,我的真氣怎麽調動不了?”
蕭然又感應了一下真氣,雖然真氣沒消失,但就像是凝固在了丹田中一樣,居然無法調動。
而作爲一名修真者,如果是調用不了真氣的話,那麽就等于是一個廢人了,因爲不管是禦劍飛行,還是在對敵的時候,都必須要用到真氣,所以此時,蕭然又慌張了起來。
他立馬将烈焰刀取出來,哪怕是沒有真氣,但有烈焰刀在手,也終于讓他安心了一些。
既然沒辦法飛行,蕭然就趕緊在四處步行的找着三姑,因爲在他的眼裏,三姑隻是金丹期修爲,現在又不見她人影,若遇到什麽危險,三姑根本應對不了。
“你來了!”
就在蕭然正找着三姑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誰?”蕭然一個激靈,一邊朝四周查看,一邊大喝。
可他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此時,聲音又一次傳來:“我完全沒想到,你現在就會來,所以,你來得太早了,你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你來也隻是徒勞。”
“你到底是誰?朱雀嗎?還是誰?”
蕭然沒聽明白這些話的意思,就趕緊問了起來。
他想到,這裏是朱雀山,所以他猜測有可能是朱雀的聲音。
但,這聲音并沒有回答他,而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想接觸到的東西,還太遠了,若是你現在就接觸,隻有一條路,死!所以你沒必要如此着急,一步一個腳印,才是你應該做的。”
蕭然無語了,爲什麽這聲音隻是一個勁的在說,而自己問了這麽多,都沒有一句回答自己的?
無奈,蕭然又大聲問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也不知道你是誰,你不回答我也可以,那麽你告訴我,跟我進來的那個女人去哪裏了?”
“一夢千年歲月枯,我并非我,你也并非你,也許你要的答案,就在那一千年後,又或者,就在你的眼前,去吧!”
結果這聲音,又一次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話。
而蕭然本打算還要問什麽,可他眼前一黑,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