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作霖寫的行動報告已經随着返航的戰地毒奶飛往三十裏堡的綠漆區基地了,其實這份報告是鄒鶴鳴幫他修改過的,按鄒鶴鳴的想法這份他自己口述,張作霖用歪歪扭扭字體抄寫的報告,應該能在臨時執委會那裏過關的。
鄒鶴鳴大緻上是圍着有罪推論來做文章的,張作霖在發起進攻前已經和那裏的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告了這是在執行軍事任務。但是這個村子裏主事的人拒絕交出大宋雇員家屬,這導緻了張作霖采取軍事行動。按有罪推論的原則來看,這個小村子的人和大宋已經有了矛盾,他們對穿越衆構成潛在的威脅,那應該被消滅。當然了本來可以有比較溫和的辦法比如拉到戰俘營去做苦力等等,但是考慮到張作霖作戰部隊的人手和戰區的位置,那些比較溫和的做法都是不現實的。
鄒鶴鳴口述起這種行動報告來簡直是信手拈來,看來克隆人美軍海豹突擊隊是沒少帶着他們幹這種有罪推論衍生出來的濕活。
事實上,就算在二十一世紀,真有一個這樣的村落和美軍發生沖突,屠村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畢竟處在文明程度不同的年代了,而且媒體高度發達,誰還敢這樣幹啊。但是這個村子鐵定會被鷹醬标上藏匿反美武裝分子的标識,在下一次遇到可炸可不炸的情況時,這個标識就會成爲指揮官下判斷的一個指标,而且是占分數很高的指标。要是炸死平民,那就隻能說Soryy了,誰叫你們住的這個地方空襲評分過了線呢,這也是一種隐性的有罪推論。合法合理的殺人,别和我說什麽平民傷亡,打仗還能不死人嘛?你們倒黴就倒黴在處于一個反美武裝分子活躍的地方,你要投訴去和那些制定标準的人扯皮吧。而制定标準的人鐵定會說标準制定沒問題,你去和執行的人讨論細節去吧,那裏可能有問題。
由于行動報告是鄒鶴鳴口述,然後自己手書的,張作霖對于自己有沒有過分使用了便宜行事的權利這個問題已經釋懷了。他正和大石橋據點的士兵們一起準備觀看昨天在三十裏堡舉行的春晚。
當投影機把影片投影在白色屏幕上時,張作霖被震撼到了,本來還以爲是熒幕比較大皮影戲而已,結果這上面的人影像跟活人是一模一樣的。而那些在三十裏堡入伍的治安軍則淡定得多了,他們在訓練中就曾經觀看過這種視頻,不過内容是有關隊列等軍事訓練的,今晚則不同,就純粹的娛樂内容的。
負責後期剪輯的馮雲翼按執委會的要求把趙之一那段開場緻辭給剪了,那些齊刷刷跪在地上的土著實在是太影響這部作爲記錄穿越衆第一個晚春的記錄片的質量了。
“看到了,我沒訛你吧張班長,那個唱曲的就是大小姐,在邊上的就是安妮小姐,和李祖佑那個女兒長很像吧。”馬大錘指着熒幕上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說道。
“啧,啧,何止是像啊,真個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兩個人啊。”張作霖說道,心裏則在默默念叨那枉死的三百來号老少爺們,這就不能怪我了,是你們自個倒黴,住在一個會挑事的人邊上了。
戰地毒奶帶回三十裏堡的那份張作霖手書的行動報告被趙之一丢在了辦公桌的桌面上,完全沒有開封啓看的意思,盡管報告上貼着橙色的标簽,在優先處理的等級屬于第二等級。這是因爲春節一過,穿越衆又要面對D+105傳送日了,再大的事情在這個如同跗骨之蛆跟随着穿越衆的傳送日面前,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工兵排的準備怎麽樣了,假如導演組在往敵人陣地陣地附近投送重型裝備,你們有把握讓裝備回到綠漆區嗎?”趙之一在會上第一個就點了大陳永清的名。
“得虧中堂大人的錢來得及時,現在修築臨時渡河堤壩的材料都備齊了。所有的路線也都規劃好了,這次不管導演組送什麽大型裝備來,我們等能保證大型裝備能回到綠漆區基地。”大陳永清拍着胸脯保證。
“那就好,我們現在讨論下敵我識别系統的問題吧,要是再送一支和我們的敵我識别系統不兼容的軍事力量過來,很容易就造成誤傷的情況的。大家都想想辦法,看看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吧。”這個才是趙之一最擔心的問題。
現在遼東半島的局勢已經趨于平穩了,雖然和腳盆雞還處于日常扯皮狀态中,秘密協議還沒有正式簽署,但是遼東半島上的腳盆雞那是已經被穿越衆打出了心理陰影了,估計看到身穿現代衣物頭剪短發說華夏語的人,他們都會自行避開的。
旅順不屬于穿越衆實際控制的區域,“導演組”應該不是往那裏投送軍事力量。而金州城裏徐邦道的部隊在沒得到李鴻章的攻擊命令前,和穿越衆仍然保持着半友軍的狀态。
現在最擔心的情況就是有小股部隊被投送到大石橋附近,金石家雖然沒有成爲名将的命,但是你擋不住他有成爲名将的心啊,吳大澂可是憋着一股勁要拿下這剿滅僞宋的名頭的。
不過好在他的軍事才能不及他在金石方面造詣的萬分之一,而且手下的将領對他的命令也是陽奉陰違。但是“導演組”把小股部隊送到那裏也是很危險的,那裏有那麽多的清軍,并不是人人都貪生怕死躲在大石橋附近避戰的。特别是在奉天方向,那裏是滿清的老巢,有大股精銳的旗兵,要是有小股部隊被投送那個方向上,穿越衆隻能派出戰地毒奶去營救了。但是這一次假如“導演組”又故技重施怎麽辦,萬一趙之一他們派戰地毒奶去營救的那支被困的部隊,正好手裏有“毒刺”這種類型的單兵防空導彈,且雙方的敵我識别系統又不兼容,那事情就大條了。
“我們暫時也沒有好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雖然我們手裏有北約的敵我識别系統以及俄制敵我識别系統,但是沒有這兩種系統的源代碼,無法做到兼容。”程志遠代表維修隊發言道。
“拉倒吧,就算做到這兩者兼容有毛用啊,再給你整一支準備了我兔裝備的人來呢?送一支裝備了三哥裝備的人來呢?”馮雲翼說道。
“你才拉倒吧,送我兔的裝備?那不就是降低遊戲難度嘛,兔子的東西就特麽爲華夏地形氣候條件設計的,美得你,想什麽好事呢。至于三哥的玩意,真要是送來了,我詛咒你爛屁股。那些東西送來唯一的用處就是考驗後勤的。”程志遠說道。
“話說三哥的假想敵裏沒有配備了美制武器和俄制武器的國家吧?”馮雲翼非常小白的問道。
“你傻啊,巴鐵有不少美制俄制玩意啊,他們哥倆可是死敵啊。你丫敢開敵我識别系統不應答Mi-24去靠近三哥,絕逼把你射下來,你信不?”郝大建說道。
戰情室裏衆人很快就又把樓起歪了,趙之一也知道暫時沒辦法解決敵我識别系統兼容的問題,也由得他們這樣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