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執委會最終還是同意了路小北和王河關于派遣他們新組建的行動隊前往天津衛,增援田布滋反擊沙俄行動的提案。從田布滋的報告上看穿越衆在天津和沙俄間諜的沖突有愈演愈烈的迹象,不得不說就搞事情而言殺手田的确是一把好手,其水平不亞于他在當今醫學界的地位。
不僅僅是軍情處和國土安全處在給執委會施壓,就連維修隊那些粗胚也叫嚷着要增援天津衛。他們主要是想給自己倒騰的出來的武器找一個實戰實驗的場所。你以爲是他們要實驗以勃朗甯m1917爲藍本的水冷重機槍嗎?答案顯然不是的,他們要在實戰中檢驗他們用這個時空的材料攢出來的pps-43沖鋒槍。
什麽?你對這把槍的名字很陌生?那說到它的中文譯名“波波沙”會不會讓你想起點什麽呢?當然了粗配們攢出來的這把“波波沙”不是二戰影視資料裏常見的那種有着木制槍托帶着大彈鼓的pps-42,而是二十一世紀華夏人更熟悉的那把某鋒同志手裏的那把53式沖鋒槍。是的,兔子也生産過pps-42,并且命名爲53式沖鋒槍。
這支誕生于列甯格勒戰役中的沖鋒槍大部分部件用鋼闆沖壓、焊接、鉚接制成,具有結構簡單、加工及操作方便等特點。由于當時蘇聯紅軍被德軍圍困在列甯格勒,無法獲得足夠的補給。在城裏的設計師想盡可能采用工廠可以找到的材料和設備生産制造一支沖鋒槍。于是就誕生了這樣一支全金屬制造的沖鋒槍,它隻有扳機手柄鑲有木頭,舍棄固定槍托而改用金屬架構成的折疊槍托,槍管和ppsh-41沖鋒槍一樣是把一支莫辛-納甘步槍的槍管一分爲二,發射托卡列夫手槍彈,采用35發彈匣,當時pps-43沖鋒槍生産出來就立即拿去和德軍火拼。
這種應急的設計剛剛好适合了目前穿越衆材料和設備都比較緊缺的情況,英國佬爲了生産飛機的發動機,往遼東半島運來了這個時代最好的鋼材,還按穿越衆的要求提供了沖壓設備。結果飛機發動機的輕量化還停留在圖紙論證的階段,粗配們就用這些材料和設備攢出了pps-43。
“這玩意質量怎麽樣?”趙之一從首批二十支pps-43沖鋒槍槍中挑出一支擺弄了起來。
“還行,本來就皮實耐操的設計,加工工藝也沒什麽難度,小批量生産是能保證質量的。就是沒有合适的槍管材料,這槍管不耐用,得經常換。”趙朗說道,這二十支沖鋒槍都是他一一經手的,質量當然是有保證的。
“口徑是9mm的?”趙之一依稀記得“波波沙”沖鋒槍用的是托卡列夫手槍的62mm手槍子彈。
“是的,我們改動了槍管口徑,給後勤減少壓力。比起原版我們還增加了快慢機的設計,這支我們自制的pps-43可以單發射擊。雖然有人也提出了這種設計是多此一舉的意見,認爲這支槍主要就爲了在200米到300米這個距離上提供火力壓制而設計的,沒必要增加快慢機。不過我還是覺得第一批先加上這個設計,根據一線戰鬥人員使用後反饋的情況,再決定今後是否取消這個裝置。”趙朗說道。
“嗯,先将就着用吧。以我們現在的條件,裝備的設計還是盡量往傻大粗方向靠攏,别指望短時間内我們的土著仆從軍能學會高效的維護武器。”趙之一說道。
霍元甲發現這兩天的武器訓練大宋的長官們增加了一項關于使用一種叫“波波沙”武器的使用教程。這支也是全鋼制造的武器很合他的胃口,比起長官們自己用的那種叫法拗口的“mp5”要趁手得多。
“霍探員,你覺得波波沙這種沖鋒槍怎麽樣?”來觀看自己處裏行動隊訓練的王河問霍元甲。
“報告處長,我覺得它火力很強大,就是那個快慢機的設計有點雞肋,單發點射中它的精度太差了。”霍元甲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長官對他們的要求就是有一說一,這很對他那耿直的性子。
“嗯,這批波波沙是專門爲你們行動隊生産的,你們要注意總結在使用過程中發現的優缺點,以便後勤日後進一步改善。”王河對這個搶來的手下十分滿意,短短一個月的培訓,霍元甲很快地适應了自己的角色,就連說話的用語都和穿越衆很接近了。
“我們在天津衛和沙俄的摩擦正在升級,田站長那邊壓力很大,處裏決定派遣行動隊前往支援,一來呢,是支援田站長的行動,二來呢,溫室裏是養不出強兵的,你們要在實戰中檢驗自己這一個月所學到的東西。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王河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霍元甲中氣十足地回答道。
終于等到重返天津衛這一刻了,上次因爲自己不會用槍,讓那個毛子就這樣從自己的眼皮底下帶走了田東家重要的東西,這次一定要好好和毛子們算算這筆賬了,霍元甲心想。他是一個耿直重信用的人,他答應了給田東家做一年的門子,結果診所被燒,自己又被滿清通緝落跑到了關外,盡管王二狗一再賭咒在這就算給大宋掃地都算不得改換門庭。但是霍元甲心裏還是覺得愧對田布滋,田東家給洋人做一台手術收的診費那都是用黃金來算的,這還不包括術後用藥的費用。自己的妻子那可是實打實用了好些大宋本土帶來的藥物的,這診費不用想定是天價,自己才給田東家做了幾十天的門子,那是占了人家的大便宜了。
今天霍元甲破例送兒子去上學,以往這孩子上下學都是由妻子來接送的,下午他就要乘船去天津衛了,他想在臨走前送孩子去學校,随便看看孩子每天都盼着要去的學校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和自己小時候上過的私塾有什麽區别。
這是一個穿越衆爲土著雇員子弟開設的小學,門口有治安軍士兵在站崗,一般家屬隻能把孩子送到學校門口。不過霍元甲顯然不是一般家屬,他有國土安全處的徽章,除了綠漆區他進不去,其它地方對他來說是不設防的。
霍元甲一直把兒子送到了教室門口,站在教室窗外觀看着兒子今天的第一節課。授課的是位女先生,兒子的同桌亦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想來這大宋提倡的男女平等并不是嘴上喊喊的口号,不僅有女兵女探員還有女先生女長官,連女童都一樣能平等上學念書。
“霍東章,窗口外有個便衣警察在盯着你,你是不是又搗什麽蛋了?”和霍元甲兒子同桌的那個漂亮的小丫頭用手指戳了戳霍東章。
“那是我爹。”霍東章翻了個白眼說道,顯然他對自己老爸傻比比地站在窗外感到很尴尬。
“霍東章、李研兒,上課不要交頭接耳說悄悄話。”講台上的女先生發現了這兩個小鬼的小動作。
被老師點名的霍東章和李妍兒互瞪了對方一下,男孩顯然是嫌棄小丫頭多事了,女孩則認爲同桌太笨了說悄悄話你那麽大嗓門幹嘛。站在窗外的霍元甲微笑着搖搖頭,仿佛回到自己年少時被先生打手掌心的年月。
該走了,得爲他們娘倆掙個好光景了,霍元甲整整自己西裝的領子走出了學校。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