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儒勒.凡爾納的忠實讀者,富勒熟讀了他幾乎所有的作品。當然了富勒從年輕時期起就對凡爾納的那本《海底兩萬裏》情有獨鍾,他被凡爾納所描繪的物産豐富的海底世界深深地折服。
後來富勒去了巴黎學習法律,還當上了一位商法律師,到了那種年紀那種地位的他是不會再像年輕時那樣,相信海底真的有那麽一個失落的文明存在了。
不過,最近他突然覺得,也許他最喜愛的那位作家對于海底世界的描寫并不是憑空想象的。因爲在遠東突然出現了一支來曆不明且作戰力強悍的軍隊,他們自稱是華夏大陸數百年統治者的後裔。他們有先進的科技,有強大的武器,然而他們的制度卻更加貼近現在的西方社會,完全有别于他們的口中的祖先,這些信息讓富勒不由地想起凡爾納先生的那本《海底兩萬裏》。
當這支自稱來自大宋帝國的強悍軍隊出現在了遼東半島之後,西方社會對于這個帝國的猜想可謂是衆說紛纭。這些猜想有靠譜的,也有不靠譜,但是主流的說法基本上都是猜測大宋帝國位于一個尚未被冒險家發現的大島嶼上,盡管對于這個島嶼的位置還十分存在諸多的争議。
不過,向來腦洞就很大的富勒卻有着自己的看法,他認爲所謂的大宋帝國也許并不是位于一個面積十分大的島嶼上,至少這個島嶼并不像大多數人猜測的那樣至少有十分之一個大不列颠島的面積那麽大。
那些人對于大宋帝國面積的猜測是有根據的,大緻上說要想有完整的工業體系,你除了需要有足夠豐富的資源外,還得要有容納下足夠多工廠的土地,這其中還包括要養活爲這些工廠工作的工人的土地。
那些西方社會的科學家和會計們估計,就算是擁有先進的科技,大宋帝國也必須得擁有一塊面積如上述的大小的土地,才有可能發展成現在的樣子。
可是富勒并不這樣看,盡管這個地球上還有很多人類沒有涉足的地方,但是富勒并不認爲這些人類沒有探索到的地方足以藏下一個有十分之一個大不列颠島那麽大的島嶼。
也許,發展出大宋帝國的這樣先進的工業體系,并不需要那麽多土地來,前提是發展那些工業所需的資源并不産自大宋帝國所處的島嶼,那樣這個帝國就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必須擁有如此多的土地了。
假如那些在幾百年因爲躲避蒙古人追殺而逃到了大洋深處的大宋人,發現了一個如同“鹦鹉螺号”所發現的亞特蘭蒂斯遺迹一樣的海底世界呢?假如那個遺迹有大量現成的資源呢?
那麽,這個大宋帝國也許并不需要礦山,并不需要現在西方社會發展工業所必須的很多東西,甚至他們手上的很多科技都是直接來那個失落的文明的。
不過,富勒的這一想法卻沒有得到太多人的認同,甚至是《海底兩萬裏》的作者凡爾納先生也不看好他的這一猜測。幾個月前,富勒拜訪了疾病纏身的凡爾納,這位“科幻小說之父”直言幾百年大宋是無法從海底遺迹獲得大量資源的,他們不可能靠着失落文明的财富完成工業系統初期的建設的。
盡管被這位自己所喜愛的作家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但是富勒還是固執的認爲自己的想法才是最接近事實真相的。
在這次雇主們策劃的以申請赦免爲由去往大宋帝國本土的計劃即将流産之際,富勒卻沒有放棄尋找大宋帝國的打算。原因無他,大宋帝國土地上的資源屬于大宋這無可厚非,但是位于海底失落文明遺迹裏的資源可不能算是大宋帝國所有的,原則上所有找到這個失落文明遺迹的人都有權利分一杯羹。富勒也想成爲一位找到這個失落文明遺迹的人,到了那個時候他不僅會擁有數不盡的财富,還會因爲發現了這個失落的文明而享譽世界。
“都看看吧,這位專研商業法的律師,腦洞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啧啧啧,居然猜到了我們的科技和物資來自另外一個文明,這還真特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測了。”路小北在向每一位與會的穿越衆分發資料。
穿越衆對于法國佬提出的赦免死刑的申請還在拖延着,但是他們對于對手的調查卻沒有絲毫地怠慢,很快路小北的軍情處就獲得了不少關于富勒的信息了。
三十裏堡綠漆區戰情室裏,穿越衆手裏的資料上詳細地記錄了關于富勒的資料,其中就包括了他關于大宋帝國猜想的言論。
“我擦,還真是啊,我們的物資可不就是來自另外一個未知的文明的嘛。是不是來自海底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的确是另外一個文明給我們提供了物資。一個生活十九世紀末的人能有這腦洞,我服!”大陳永清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幹掉這個謝頂的白皮?”郝大建說道。
“别亂來了,沒看到資料上說嘛,這個富勒的說法幾乎沒有得到幾個人的認同,你現在去搞個暗殺反倒引起别人注意了。”呂向陽說道。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讓他一直在外面瞎哔哔啊?”郝大建嚷嚷道。
“他不是鬧騰着要去大宋本土嘛,那就讓他如願以償咯。”路小北說道。
“先看看我這份文件吧,這個白皮可不安生啊。”王河把自己手裏的文件遞給與會的穿越衆。
王河分發的文件是國土安全處的監控報告,上面記載了關于富勒在大連灣約見了幾個土著的信息。原本王河打算把這份報告轉給警察局的緝毒隊的,不過在剛剛看了路小北提供的資料後,他感覺這活還是得自己的國土安全處來處理。
“嚯,這是要搞事情啊,還約見了幾個地痞呀!話說,警察局怎麽沒把那些地痞清理幹淨啊?”路小北說道。
“清了這一批,還會有下一批出現的,還不如讓這一批比較受規矩的人抵制那些不懂規矩的人入場呢。我們哪有人手應付一批又一批的新地痞啊?”幹過警察的呂向陽對這個倒是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