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卡在德班和約翰内斯堡之間的野戰機場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據英軍高層的消息人士稱,等下一批他們擴充了油箱容量的陸基偵察機運抵後,他們有望實施針對約翰内斯堡外圍的抵近空中偵察。
可是一旦這個野戰機場落到了飛機制造技術的輸出國手裏,哪怕隻是落到他們想扶持的代理人手裏,那恐怕情況就會出現反轉了,到時就該輪到德班的天空出現緻命的陰霾了。
考慮到這個因素,麥迪遜中校糾集了機場守軍中所有還能拿槍作戰的士兵以及一部分願意拿槍跟随他們作戰的工人,準備在剩餘的四輛還可以開動的坦克的掩護下把“布爾民兵”逐出機場。
嗯,盡管在那場剛才不太激烈的戰鬥中,僅有一輛坦克被“布爾民兵”用疑似大宋人提供的武器擊毀了。但是英軍給這個野戰機場守軍配備的十輛坦克也就隻有這四輛能開動了。
你問其它的五輛怎麽了?機械故障趴窩了呗!麥迪遜中校對于這些小作坊攢出的機器也是無語得很,在機場這種鋪裝路面下行駛,它們都能出現百分之五十的故障率,真心就隻能當個移動的碉堡來用了!
還有這些小作坊生産出來的産品,各個零件因爲公差大都不能通用,這讓麥迪遜中校一度懷疑這批坦克是不是按同一張設計圖紙生産出來的。
本着有總比沒有好的心态,英軍步兵們開始跟随着四輛猴版“維克斯”MK.E坦克緩緩朝着江源他們構築的陣地進發了。
這一次英軍步兵和坦克之間的距離已經縮近了許多,盡管還談不上什麽步坦協同作戰,但是顯然對“布爾民兵”利用坦克視野盲區抵近發動襲擊的戰術已經有所防備了。
麥迪遜中校畢竟是個職業軍人,很快就從前線戰報中發現了“布爾民兵”反坦克戰術的弱點了,并做出了針對性的安排。
這些對于穿越衆來說,都算得上是一個多世紀前古董的英國正規軍,就現代作戰來說顯得有那麽點不谙世事了。
轟!一聲巨響過後,一顆纏有兩枚105毫米榴彈炮炮彈的IED被譚小慧用手裏長相和“諾基亞”差不多的無線電起爆器給引爆了。
盡管英軍在他們的輕型坦克前挂了好些用來築路的零碎企圖引爆地雷,但是這種中東地區的特産根本就不吃機械引爆這一茬。
在譚小慧輕輕按下接通鍵,撥出那個預先設置好的号碼後,這個超大号二踢腳直接就把那輛比大型軍用SUV重不了多少的輕型坦克給掀翻了。
“哎喲我去,窮到一個金屬探測器都沒有的地步了嗎?這尼瑪是整個大招全吃了啊!”目睹整個爆炸過程的胡凱力說道。
對于這個匆匆埋下的IED,穿越衆真心沒敢奢望能有多大的戰果,這不是伏擊漫長的運輸線,這兒是空間有限特定的戰場,對手有的是時間來慢慢排查爆炸物。
而且就在剛才,這個小團隊的兼職工兵還是在狙擊手的掩護才匆匆完成了埋設工作的,這期間雙方都在窺探對方的陣地。
可以這麽說,這些地雷和IED對于江源他們來說就是用來封堵對手進攻路線,起到盡量避免己方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要應付多線作戰的作用的。
所以他們也是把起爆器交到了對戰場形勢判斷能力更強的譚小慧手裏,以便讓她配合手裏的SDV狙擊槍可以用較少的人力就能守住一路。
當英軍坦克帶着一衆步兵全都踏到了這個超大号二踢腳上的時候,方位感和距離感都超強的譚小慧果斷地引爆了IED。結果正如胡凱力所說的那樣,硬吃整個大招的英軍起碼挂了有三十少号人。
“大宋人的烈性炸藥!那些總愛和我們擡杠的民族主義瘋子居然向布爾人出售這種東西!”即便是站在離前線很遠的地方麥迪遜中校都能感覺到從地面傳來的劇烈震動,他很清楚前方必定損失不小。
硬着頭皮往上頂的英軍很快就發現“布爾民兵”總算沒在整個機場都埋設這種他們無法用傳統辦法觸發的地雷,他們還是找到了一條可以沖擊他們陣地的安全路線。
除了兩次劇烈的爆炸之外,英軍基本上就隻碰到了那種隻能炸傷人的小型地雷了,這讓麥迪遜中校更加堅定了“布爾民兵”是要攻占機場而并非是破壞它的企圖。
事實傷,江源他們在離開穹頂光幕之前接連遇上了幾場惡戰,眼下能用的地雷和IED也就那麽多了。不光是這些爆炸物儲備都見底了,他們還失去了交通工具,連那門鎮宅用的23毫米高射炮也沒多少彈藥了。
好在對面的紅衣兵完全跟着自己的節奏走,遇到地雷和IED後就乖乖地往一處紮堆了。
“呼叫炮兵爸爸吧,對面都紮堆了!”江源舉着望遠鏡對身邊的“通訊兵”說道。
那個擔任“通信兵”角色的粗胚掏出了一個衛星電話快速地撥通了一個号碼,然而這個一直被他們尊稱爲爸爸的号碼居然顯示是個空号!
炮兵爸爸啊,哪怕是我們總吐槽你射出來的煤氣罐偏得離譜,你也不能玩空号啊!對面大幾百人還特麽有坦克呢,快接電話啊,爸爸!這位“通訊兵”粗胚此刻都有要跪下來唱征服的沖動了。
“空号?試下手機短信裏的那個新号碼吧,炮兵也特麽怕被人定位,換号碼正常得很!”作爲整個團隊的頭江源還算是比較鎮定的。
“喂,我們‘聖卡拉旅’我們需要炮火支援!”在向所有自己知道的神佛都祈禱了一遍之後,終于有人接聽“通訊兵”撥打的電話了。
“你說什麽?”對面似乎聽不懂“通訊兵”粗胚說的阿拉伯語。
“我說我們是‘聖卡拉旅’,我們遭遇大股恐怖·份子武裝,請求炮火支援。”對方說的也不是俄語,“通訊兵”粗胚隻好用英語說了一遍。
“長官,友軍遭到大股恐怖·份子圍攻,請求炮火支援!”接到求援電話的人向自己的上級進行了彙報。
“嗯,怎麽是前線部隊直接聯系到了我們,不是由聯軍指揮部指派支援火力的嗎?”這個肩上扛着少尉肩章的家夥十分的疑惑。
“告訴他們我們隻接受聯軍指揮部的命令!”少尉對身邊的通訊兵說道。
“再過十分鍾我們就該下班了,不應該安排我們在這個時候出任務的啊?”少尉嘀咕了一句。
看到那個粗胚對着衛星電話磨叽了好一會也沒要到炮火支援,江源一把搶過了電話。要是錯過了對面集結整隊的機會,炮擊的意義就不大了。
一旦對手展開攻擊隊形,以他們現在極度缺乏重武器的狀态,情況将很難控制,畢竟對面人數至少在他們的十倍以上。
剛剛拿過衛星電話,江源就聽到了那個少尉用德語嘀咕的那句關于下班的話。長期管理歐洲物流項目的江源是聽得懂德語的,他也知道有不少歐洲人爲了抗擊那個帶S的組織志願來到叙利亞,他之前也沒少見到這種設定的克隆人。
“報出你的軍銜!”江源對着電話吼道,老子就快要被人圍了你他麽就想着下班啊!
“炮兵少尉容克。”對方用德語回答道。
“這裏是‘聖卡拉旅’旅長江源少将,我命令你向我們提供炮火支援。”江源說道。
這個少将的軍銜可真不是江源胡謅的,就那地誰去誰知道,真心滿地将軍滿街走,拉起一支武裝您就是将軍了。
“長官,這不合規矩,您沒有直接指揮權,沒有攻擊密碼........”電話那頭的少尉用德語辯解道。
“AXCV7895!”江源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念出了手機裏随同新電話号碼一同發來的那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