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羅燦、郝大建他們的話頭,衆粗胚聊了一通關于香港的話題,大體上就是說反正已經和約翰牛開幹應該想辦法把這地兒給拿回來,最不濟也要縮短其租借期。
“嚯,正聊香港呢,趕巧了,我這有份落在後勤那邊的文件,看起來應該是和香港有關的。”就在衆粗胚口嗨時,黃小蕾手裏拿着一個小U盤走了進來。
“呃,還以爲清查那幫猴子的購物數據是您說着玩吓唬人的呢,敢情您還真去後勤調他們的購物清單了啊?”郝大建調侃道。
“滾!爲了給那幫在不列颠島鬧事的粗胚洗地,老娘忙得都快四腳朝天了,誰有空去翻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購物清單啊?”黃小蕾回罵道。
“嗳,嗳,作爲一個懂法的好青年,你可不能這樣随便污蔑人啊,什麽叫見不得光的購物清單啊,我的購物清單可是很綠色的啊,不要把我和羅燦他們混爲一談了呀!”郝大建當即貧嘴道。
“啧,我的購物清單也很健康的好麽,海上的鹽霧大,買幾打套套保護槍管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呀,你們不要那麽se情好不好?”羅燦當即自辯道。
“哼,的确很正常,我信了還不行嗎?喏,給你,自己看吧,真的和香港有關。”黃小蕾努力裝出一副我信了的表情。
“啊,不會吧,連我買的幾本香港雜志後勤也要登記備案啊?”羅燦接過U盤時臉上盡是日了鬼的表情。
把U盤插入電腦,羅燦發現這裏邊并不是什麽污穢的購物清單,整個U盤裏就有一份文件——一份标記了具體水深數據的航線圖。
切确地說,這是一份殘缺得極其詭異的航線圖,大緻上這份航線圖幾乎覆蓋了整個南海,包括了“海上巨人”号所處的蘇祿海海域,以及馬尼拉、後世大天朝的黃岩島、中沙群島、南沙群島、一直延伸到香港的大部分航線。但,那些水深超過25米的航線卻詭異地出現了時斷時續的想象。
“這玩意哪來的啊?”羅燦問黃小蕾。
“後勤那邊,混在“導演組”發來的粗胚們從AAP上兌換的商品當中。我正好過去拿我兌換的東西,後勤小哥就讓我順道捎到指揮中心來了。”黃小蕾說道。
後勤分揀的小哥在核對了表格後發現,這個小U盤并不在粗胚們的購物清單上,于是就用電腦查看了一下裏邊的信息以便能更方便找到它的主人,呃,好吧,老實說小哥原本以爲這裏邊是帶顔色的“紀錄片”,正挑了個人少的時候查看呢。
這插入電腦一瞧,嗯,的确是帶顔色,還尼瑪是各種顔色都有,而且還是帶地名的呢!
收到這份落在後勤商品堆裏的U盤後,羅燦随即召集了從BB63上登岸進行輪休的相關人員,對着這份航線圖進行分析作業。
最後的結論是,“海上巨人”号若是不想自己跨過航線圖上未給出水深的南沙、曾母暗沙海域,那就是得按圖繞行庫約、科倫、洛克、黃岩島、東沙群島、香港,然後再折返經由海南島、西沙群島、芽莊、納土納一線進入東萬律由穿越衆實際控制的海域。
“人才啊!爲了诓我們去香港,‘導演組’居然能想出這麽一招了,我是服氣的啊!”羅燦看着手下們提交上來的報告也是哭笑不得了。
“知道你們是爲了提高收視率,但是南非那邊我們也幹上了呀,牛牛家裏我們就差沒把白金漢宮給點了,您到底要怎麽樣就直接下個條子說清楚呗,這麽折騰不累嗎?”郝大建對天花闆那個他臆想中有攝像頭的地方大吼道。
“香港肯定是不能去的,先不提一靠上去那兒就會成爲我們的‘實際控制區’這一茬,就這航線會經過離馬尼拉僅百來公裏的海域這事我們就不能幹,這不是逼着鬥牛士給約翰牛當炮灰嗎?”趙之一說道。
“趙老闆,您不會是想讓‘海上巨人’号穿越蘇祿海巴拉巴克島附近的那兩個小海峽吧?丫可是連英吉利海峽都過不去的主啊!”郝大建說道。
“就算能過那倆海峽中的一個,你還得穿越過南沙群島以及曾母暗沙附近的多暗礁海域,才能續上這份海圖種位于納土納附近海域的深水航線啊!”羅燦說道
“那一部航線的水深我們就自己測!這難道比繞圈還難嗎?”趙之一說道。
“呃,老實講,就工作量來說,的确是繞圈比較輕松愉快的!”羅燦說出了一個打領導臉的事實。
“不過考慮繞圈會出現護航艦隊帶着一艘排水量超八十萬噸巨艦抵近牛牛遠東艦隊錨地的刺激情節,那我們自己派船去完成那一部分海域水深的測量工作也可以接受。”羅燦又找補回來了。
“哦嚯,你一提到刺激的情節,我怎麽就有不好的預感了呀?這尼瑪妥妥地收視率強心劑呀!”馮雲翼說道。
“讓楊光他們着手準備測水深吧,‘海上巨人’号就先在蘇祿海呆着吧,我就不信西班牙人夠膽出來鬧事!”趙之一說道。
與此同時,登上“海上巨人”号的粗胚們也在“勤勞”而愉快地工作着。這艘魔改超級油輪的船員艙裏有先進的娛樂設施,還有大量沒人監管可以任憑他們揮霍的食物、飲料,這情況是他們扭捏着不願意登艦時所想象不到。
老實說,這群粗胚中除了負責安保的武裝搜索小隊和沒日沒夜抽樣檢測原油絞盡腦汁地設計煉油方案的李源之外,其他人真尼瑪是來度假的。
雖然“海上巨人”号現就飄在遠離陸地海面上,周圍除了水還是水根本談不上什麽風景宜人,但是架不住魔改後船上娛樂設施完善啊,家庭影院、按摩浴缸、健身房還尼瑪有小型籃球場,粗胚們那個嗨皮呀,這生活比留在東萬律做苦力可強了不止一倍兩倍了呀!
冷庫裏有各種肉類、水果、蔬菜,飲料除了含酒精的幾乎啥都有,最要命的是這兒沒有你吃一口就算扣你一次積分的後勤統計員!
就連負責安保的武裝搜索隊成員,在不值班的時候也都加入了這場吃喝玩樂鬧的大狂歡當中。
整船也就李源一個人因爲記挂老婆孩子,一天天地就想着趕緊處理完手上活然後返回東萬律了,其餘的都是樂不思蜀的憨貨。
“喂,喂,駕駛艙是誰在值班啊?”正在船首附近進行原油采樣的李源似乎感覺到了船體有異響,趕緊用對講機和駕駛艙值班人員進行了聯系。
“是我啊,星仔呀!源兒哥,怎麽了啊?”對講機裏傳來了慵懶的聲音,這狗X的也不知道昨晚上浪到了幾點鍾了。
“我怎麽感覺船起錨了啊,你小子不會是按錯什麽鍵了吧?”李源說道。
“這絕對不可能,我雙手一直離開鍵盤的呀,呃,不是,我是說我接班後就沒動過控制台上的任何東西,一直在椅子上打盹呢!”這貨也真夠憨的,連偷奸耍滑是能說出來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