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搭載着補給,呃,應該是搭載着哄汪聲優上賊船的那兩大份香草冰淇淋的“灰背隼”直升機就從“海上巨人”号飛到粗胚們位于港島的據點了。
汪菠蘿終于得到了那兩份她饞了很久的香草冰淇淋了,據她說穿越前爲了減肥,她已經有将近一個月沒有吃甜食了。
不過衆粗胚,特别是幾位用擔架把她從外邊撈回來的S.A.S粗胚對汪聲優的說法表示了懷疑,他們表示把丫拖回來的運動量絕逼比得上徒手舉原木訓練一較高下。
可是當一邊舔冰淇淋的汪菠蘿問起他們訓練用的原木有多重時,一群憨厚又紛紛改口說那東西最多九十斤,哎,應該是光幕裏關太久見到雌性都集體迷了眼了吧。
英軍後撤之後“灰背隼”也就敢于大搖大擺地在港島據點邊的空地上降落了,躲在遠處的香港輔政司駱克也看到了這架“鐵蜻蜓”着陸并有人員從其中走下來的場面。
“嗯,看樣子大宋人說的那位‘大人物’已經到了,我還是親自走一趟吧。”駱克對同樣也躲在暗處觀察的布力說道。
駱克仔細研究過大宋人的外交事務檔案,不論是當年在遼東半島和日本人談判,亦或是在天津衛與法國人交涉,大宋人都是恪守國際慣例一直确保外交人員的安全的,所以駱克覺得還有必要爲自己的前途去賭一把的。
當然了,考慮到自己手裏的談判籌碼極有可能會激怒大宋人,駱克此行還帶了一張能保命的王牌——一位和大宋王儲關系密切的美國記者,克裏爾曼。
這位曾經多次采訪過大宋王儲的美國記者已經獲得了大宋軍方的許可,正準備前往南太開展随軍采訪。隻是他搭乘的輪船在香港加煤時就碰上這一系列精彩程度不亞于南太戰事的事件,于是克裏爾曼就一直滞留在香港作相關的采訪了。
很快駱克、克裏爾曼一行就來到了約定的談判地點——位于雙方陣地間的一棟建築内。
“很抱歉,先生們,代表王儲殿下的特使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抵達會場。”負責安保的布林德擺着一副死人臉不鹹不淡地對駱克一行說道。
“哼,真沒教養,這麽正式的會談居然不守時!”那位先前和穿越衆有過接觸的英軍上校哼哼唧唧地說道。
“啊哈,特使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去處理,所以才會耽擱的,對吧,中士?”克裏爾曼在一旁打圓場道。
“也沒什麽要緊的事要處理,她隻不過想在冰淇淋融化前把它給吃完罷了,嗯,或許還要補個妝什麽的。”布林德說道。
聽到布林德這番話,就連原本還打算忍氣吞聲來求和的駱克差點就掀桌子了,咱好歹也是代表日不落帝國的呀,祖上也闊過不是,您這也太擠兌人了吧?
看到對面一衆打小官員臉色不對,布林德也是一副你們愛信不信的表情,心裏嘀咕着反正老子沒說假話,那貨不是在添冰淇淋就是在補妝遮腮幫呢。
“嗯,看來特使是一位女士,你們有大麻煩了,大宋的女外交官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啊。”克裏爾曼小聲地對駱克說道。
狐狸小姐和法官小姐的惡名我還用你來提醒嗎?見鬼,大宋人怎麽老是把那些愛斤斤計較的女人推到談判席上來啊?駱克在心裏嘀咕道。
汪菠蘿捯饬了小半個鍾,最後弄了個大波浪把自己青紫的腮幫給遮了起來,然後在一衆S.A.S隊員的簇擁下走向了談判的會場。
由于時間緊急加上這貨一直忙着添冰淇淋和化妝,王河也給汪菠蘿交待太多與談判有關的事情。
反正汪菠蘿胸前的锆石别針裏藏有收聲裝置,耳朵裏帶着入耳式的耳機,她要做的就隻是複述王河在電台那頭說的話而已,嗯,還有就是根據語氣做出一些相應的表情罷了。
爲了讓英國人覺得穿越衆對這次談判給出了足夠的重視,粗胚們還給汪菠蘿胡謅了一個身份——和王儲殿下關系最親密的表妹。
當時正在添冰淇淋的汪菠蘿對這個身份是有異議的,一直鬧騰着說爲什麽我就不能是太子的親妹妹,難度我不配做公主嗎?
姐妹,你特麽是打算改姓麽咯?你不姓趙呀,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對于華夏文化有過深入了解的駱克很清楚太子的表妹是個什麽樣的身份——郡主,盡管就這位特使的身份很難和找出歐洲那邊與之相對應的的爵位,但考慮到她和掌握軍權的王儲關系非常密切,想必她的影響力也不會低于一位公爵了吧。
“女士,我懇請貴方馬上釋放羅便臣閣下。”一陣客套的寒暄之後,駱克就提出了要求。
“那麽你們打算用什麽贖回你們的總督呢?”說這話時工具人汪菠蘿按王河的要求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傲慢。
“我們可以釋放一些我們抓獲的間諜,呃,我是說參與了非法活動的華夏人。”駱克也知道他們手裏包括阿虎在内的那幾個間諜不值這個價,但是本着談價還價的原則就想着先扯了再說。
尼瑪的,真耽誤事兒,就能一下子Show hand麽,這磨磨唧唧地啥時候能完事啊,聽到駱克企圖用幾個龍套來換會羅便臣,汪菠蘿有了上前去抽丫嘴巴的心思了。
滋、滋,駱克說完之後汪菠蘿并有在耳機裏聽到王河的聲音,而是那種她很熟悉的滋滋聲。嗯,沒錯就是之前她扯壞無線電通訊器後耳機發出的那種滋滋聲。
我艹你個香蕉象拔蚌咯,老娘這次可沒碰過這個通訊器啊,連佩戴都是忍着被人恰豆腐的尴尬讓那些粗胚代勞的,你特麽現在給我來個滋滋是幾個意思啊?
發現自己佩戴的通訊器出現了故障後,汪菠蘿馬上對在一旁當貼身保镖兼翻譯的布林德擠眉弄眼地暗示自己這邊機器有故障。
然而此時通訊器滋滋作響可不止是汪菠蘿一個人,參與這次談判的所有穿越人員的通訊器全都處于滋滋作響的狀态。
“你在想屁吃啊?你們這根本就沒有談判的誠意嘛,我走了!”發現通訊設備問題後汪菠蘿決定演一場翻臉走人戲碼來脫身。
“等等,女士。我們可以用之前扣留的一部分屬于貴方的物資和設備來換取羅便臣閣下的自由。”駱克趕緊說道。
按說這個條件也就基本滿足了綠漆區各位大佬對這次談判的期望了,可惜地是現場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就是綠漆區長官們的主要目标。在場的人每個人都佩戴有收音設備和耳機,哪怕有個别人的設備出現了故障,綠漆區指揮中心也能遙控這場談判,誰有那個閑心去關心長官們心裏的底牌啊?
尼瑪的,這鐵定是“導演組”在演我們了,我可不能着他們道,趕緊找理由先撤了再說。汪菠蘿對于駱克抛出的新條件可謂是充耳不聞了,一心就隻想着趕緊走人。
汪聲優心裏一旦有了不好好說話的念頭,這場談判的氣氛也就随之變得不那麽友好了。
不多時駱克就明白今天若是不抛出自己的底牌,恐怕是很難搞定這個難纏的大宋女外交官了。
“女士,假如你們執意扣留羅便臣閣下,那麽我們将回炸毀位于大嶼山的大宋皇帝陵墓作爲對此的報複。”駱克終于甩出了自認爲是王炸的底牌了。
爲了趕緊談崩脫身的汪聲優之前就已經處于對方說什麽自己就怼什麽的罵街狀态了,當布林德把駱克的話翻譯給她的時候,這貨幾乎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
“炸啊!你炸啊!你特麽敢炸老娘祖墳,我特麽不掀了白金漢宮的房頂,我就和你姓!”
好了,終于可以不歡而散了!噴完這一句,汪菠蘿就潇灑轉身離開了談判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