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越停下腳步,金眸靜靜凝望着君九,像是一汪金色的湖泊,美的驚心動魄。
君九看着,又是小心肝撲通亂顫。忍不住别開眼心底腹诽一句,妖孽禍水!每時每刻都在考驗她的自制力,一個男人這麽勾人,叫女人怎麽活?
深吸口氣,君九轉移話題:“我們出去吧,炎靈王母子在哪兒?”
墨無越:“就在外面。”墨無越揮手撤去屏障,炎靈王母子幾乎是瞬間快成一道閃電沖了進來。小炎靈經過母親的調教後,不敢再去撲君九的懷抱,退而求其次抱住君九的腿蹭了蹭,嗷嗷撒嬌關
懷的問君九有沒有事。
君九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小炎靈在她腿上顫了顫,君九立馬伸手夾住小炎靈的咯吱窩抱起來。
将小炎靈交給炎靈王,君九勾唇搖了搖頭:“我沒事。”
炎靈王盯着君九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确定君九真的沒有事,并且修爲還順利突破了後,這才松口氣。
炎靈王開口:“人族的丫頭,你也太亂來了。那異火池子十分兇險,真是吓了我一跳。對了,你既然平安出來,給符霁大人也通個消息吧,免得他擔心你。”
“符霁?他知道?”君九驚訝。
炎靈王點頭,開口告訴君九它把這事告訴了符霁。
畢竟君九手上有象征符霁弟子的空間戒指,要是在熔爐出事了,炎靈王難辭其咎。不過告訴了符霁也沒能改變什麽,符霁并不能過來。
君九沉吟了一會兒,擡手露出手指上的戒指。君九按照符霁所說,将神識沒入其中。
咻——
神識感受到一陣拉扯感,君九眩暈了半秒,睜開眼已經站在了傳承大殿中。
異火池子外,墨無越看到君九瞬間睜大雙眼,瞳孔渙散開。立馬閃身站在君九身後,伸手抱住君九,墨無越愠怒看向炎靈王:“小九兒的神識呢?”
“别擔心,她的神識去了傳承大殿,很快就會回來的。”炎靈王解釋。
聞言,墨無越金眸幽暗,危險閃爍的光澤讓炎靈王不由尾巴卷起小炎靈,默默後退拉開了距離。
炎靈王不知道墨無越是誰,但他這一身氣勢實在是可怕!
……
再說傳承大殿中,君九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方知不是她本人來了傳承大殿,隻是神識被引過來了。
遠處腳步聲傳來,君九擡頭對上符霁含怒陰沉的一張臉。符霁冷哼瞪着她,“你真是好本事,命都不要了?”
君九解釋,“咳,我這不是沒事嗎?我有把握的。”
符霁再次重重冷哼一聲,不想聽君九的辯解。他生前死後一千多年,從沒有見過像君九這麽瘋狂的人!
才什麽境界?
一級靈聖,在他們眼底一道神念都可以抹殺的蝼蟻,竟敢隻身入異火池子!
他原本想着讓君九過去,是在有炎靈王的幫助下,取一點點異火來修煉提升焚天之劍的威力。可他哪兒想到,君九居然瘋狂的直接進了異火池子。
看着君九,符霁憤怒中又不由妒忌。
這丫頭不僅是聖靈體,天賦奇高簡直變态,連意志也堅定的可怕。居然真的将異火池子都吸收光了。
不過,符霁有些困惑不解,“你既然吸收光了異火池子,怎麽才突破二級靈聖?”
“哦,大部分力量都抹去回溯之眼帶來的副作用了。剩下的隻夠突破二級,不過就算隻是二級,也比三級四級的靈聖強多了!”君九說。
君九嘴角彎彎,高興又驕傲。越階一戰對别人而言是不可能,對她是家常便飯!
聞言,符霁挑了挑眉。
抵消了回溯之眼的副作用?可他看着君九,左眼還是紫瞳啊。
符霁也沒有細問,他開口:“就算你很有把握,但也不能這麽仗着你是聖靈體爲所欲爲。你若太狂妄,惹天妒的下場可不太好。”
君九:“嗯,我知道了。以後會謹慎的。”符霁見君九答應的态度還誠懇,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他點了點頭,松口氣換了話題,語氣好奇問:“炎靈王說你身邊有個男子,你失憶後不記得過去,這麽快就結識了可
靠的朋友?”
要不是炎靈王不會騙他,換了别人說,符霁肯定不信。
君九是誰?
就憑他們接觸的這點交往,符霁清楚知道君九是多麽冷漠謹慎的人,絕不會輕信任何人。
尤其是現在她失憶了,過去的一無所知,敵友不分。君九隻會更加警惕,更加冷漠冷血,他能順利和君九結盟也是因爲他們有共同的敵人,否則不會那麽容易。
因此符霁怎麽都想不通,君九這麽快就有了可以信任,能貼身爲她護法的朋友。
君九自己也有些驚訝,但她的确是信任墨無越了。
提起墨無越,君九嘴角微彎,她開口:“你說的是墨無越吧。”
“嗯,墨……等等,墨什麽?”
“墨無越。”君九再次說道,她看到符霁一臉驚悚倒吸口氣,難以置信的表情。
君九挑眉,“你認識他?”
“不不不,不可能是那位,應該隻是同名同姓而已。那一位在上三重,而且很多年前就被聯手封印了,不知下落。怎麽可能是他,又怎麽可能跟你當朋友。”
符霁像是吓傻了,一個勁的搖頭自言自語,堅決不信。
君九聽得懵逼,納悶不解看着符霁追問:“爲什麽不可能跟我當朋友?”符霁暫時停了自言自語,他擡頭看向君九,開口說道:邪帝墨無越那是人人皆知的厭女,身邊一個女人阿不,是一個雌性母的都看不見。能當邪帝親信,全是清一色男的
。
他們甚至懷疑邪帝該不是好男色吧?
畢竟邪帝自己長得太美了,是上三重第一美人!之所以是美人不是美男,因爲男女都沒有人能跟邪帝比一比容貌的。
符霁攤手:“你說這樣厭惡女人的家夥,會跟你做朋友?”
“……唔,不會。”符霁陷入回憶中,苦笑又說道:“我曾見過邪帝一面,若不是他,還輪不到年紀輕輕的我當上一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