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咴,嘚咴····”
吐蕃明馬大宛馬正狂野地撒開雙蹄,使勁地在原地蹦跶着。
草叢中,一直觀察着吐蕃王子耶律阿寶基的唐将郭靖早已将彎弓搭起,滿月的彎弓上,塗滿劇毒的弓箭早已瞄準了正在馬背上歡騰的吐蕃王子。
百步穿楊的技術,一箭射穿吐蕃王子,早已不在話下。
可是,現在不能,自己的妹妹,文成公主,正在與吐蕃國的大王子,早已被止貢贊普國王冊封爲藏王的松贊幹部進行浩大的婚禮儀式。
松贊幹部,是一位富有政治遠見、勇猛過人的儲君,未來絕對是一位非常英明的君王。
也是一名具有火藥味,敵意厚重的王者。
說實話,一名大唐公主,不遠萬裏下嫁吐蕃藩國,早已說明,大唐已不在是大唐了,早已日薄西山了。
盡管滿月的彎弓,已将耶律阿寶基狠狠地瞄準。
可是,郭靖還是輕輕地将彎弓回收。
輕輕地一陣窸窣聲,身手矯健的郭靖立即消失在了莽莽的草叢中。
吐蕃國的地形,郭靖早已偵察的一清二楚了。
對于這位狂野的吐蕃國二王子,郭靖早已無數次的進行過了較量。
好幾次,都是刀槍對決。
不過,礙于兩國短暫交好的情面,每次都是悻悻而散。
在蒙面下,兩雙殺氣騰騰的眼神交鋒過後,再次相遇時,竟然會有一種悻悻相惜的感覺。
可是,這種惺惺相惜之下,隻有兩種可能了:你死我活,同歸已盡。
隻是,大家都不願意說透而已。
當然,看着遠處微微閃過的身影,耶律阿寶基還是感覺的到,就是那位了。
一個想緻自己于死地的對手,也是一個自己想親手殺了的敵人。
英雄總有一種危機感。
其實,這位漢将,滿弓時的那股繃弦的輕彈聲,早已經傳進自己的耳中。熟悉的弦聲,是用稀有的金絲纏繞上好的血蠶絲,浸泡在特有的藥水中後延展開繃在了特有的犀角彎弓上制作而成,這就是曠世稀有的震天弓。
震天弓,整個唐朝中,隻有一把,也隻有一名唐将可以将其拉開。
也隻有大唐名将郭靖才配有。
也隻有他才可以将這把震天弓拉開,滿弓。
這也就是傳說中的彎弓射大雕。
古今中外,也就隻有郭靖才有如此英雄風範。
所以,一旦這種冷酷的弦聲崩開時,連耶律阿寶基也不由的汗毛驚悚。
早已見識過了。
就在一駕銮駕中,一枚冷箭射穿了父王止貢贊普的車撤,直接刺進了父王的座椅,射碎王冠上面的紫玉,射穿了父王的紫玉王冠,冷箭直接釘在了座椅後背的木闆上,入木三分。
恐怖的射殺力量,至今仍在心驚膽戰。
不過,僅僅隻是恐吓而已。
可是,已經讓耶律阿寶基在驚恐中熬過了不少時日,至今心裏的陰影依舊很大。
耶律阿寶基不敢告訴大哥,父王心中也清楚,因此,這件事不了了之。
所以,每次父王外出,都會用很多銮駕,以假亂真,不過,這種震天弓,也就隻有唐将郭靖大俠可以拉開。因此,随着兩國交好,這種可能性對父王來說,早已不存在了。
可是,這種射向自己的威脅,感覺時刻出現在自己身後。
不過,自己也隻是仔細辨别拉弦聲罷了。
因爲,自己也是吐蕃國的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