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時,雲朵臉上露出了甜甜一笑。
“朵兒你可終于笑了,要是再愁眉苦臉的話,恐怕韓景深都要擔心的昏過去了。”蘇挽歌語氣調侃的說道。
對于這番評價,韓景深點頭表示同意,“你說的很對,要是不把這小祖宗伺候好,我始終不安心。”
聽見兩人的對話,雲朵悄悄插嘴道,“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我看你平時也沒這麽關心我。”
今晚倒是格外殷勤了。
眼見兩人馬上要鬥嘴,蘇挽歌立刻将話題岔開。
“朵兒,你今晚怎麽會忽然想來我家,而且還精心準備了甜點。是有大事要發生嗎?”
聽見這番話,雲朵坦然承認,“沒錯,我過些日子就要悲慘了,可能有段時間不能與你們相見。”
一想到要和朋友們别離,心裏始終是難過的。
蘇挽歌語氣着急地說道,“我上次聽你提起過這件事,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要備産了?”
眨眼間,這時間過得還真有點速度。
雲朵充滿母愛的撫摸着肚子,“是啊,我也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或許一眨眼,我肚裏的小家夥就要出生了。”
這件事就是她目前最期待的。
看見雲朵的眼中充滿了愛意,蘇挽歌溫柔的說道,“祝願你和寶寶都能平安。”
一說到生孩子的事,兩人都不禁變得傷感了,就連雲朵的眼中也泛出了淚花。
看見她們兩個如此感性,韓景深卻不解的問道,“這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爲何要哭泣呢?”
他做事不能理解。
雲朵揩了揩眼角的淚水,“這種心情是不同的,是一種喜悅的悲傷。”
蘇挽歌點頭,也非常同意這件事,“這種人生體驗可不常見,所以肯定會傷感。”
聽見兩人傷春悲秋的發言,韓景深的腦中越發迷惑了。
“雖然我不理解這番含義,不過現在夜深了,朵兒還是披件衣服吧。”
說到這,蘇挽歌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們一直站在門外聊天。
“唉呀,我剛才高興得沖昏了頭腦,竟一直讓你們站在門口,趕快進家裏坐吧。”她不好意思的說道。
雲朵擺擺手,“我今晚隻是順帶出來散步,把蛋糕拿給你後就該走了,我還要去看望Susan呢。”
她身上是有任務的,現在可不能白白浪費時間。
蘇挽歌的語氣中滿是不舍,“這麽快就要走了,好歹也要進屋喝杯熱茶聊聊天吧。”
一想到馬上就不能和好友見面,心情當然格外不痛快。
雲朵撫摸着大肚子說道,“我倒也想和你暢聊徹夜,隻不過這小東西最近總鬧騰,所以睡得比較早。”
話才剛說到這,雲朵便困乏的打了個呵欠。
看她狀态明顯不好,蘇挽歌也就不勉強了。她從屋裏拿了一件厚外套,細心的披在雲朵身上。
“這件外套是針織絨的,保暖能力很強。晚上容易着涼,你一定要記得保暖。”
聽見耳邊的這些唠叨,雲朵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你怎麽也開始這麽啰嗦了,還真有點不适應。”
從前隻是韓景深一個人唠叨,現在卻增加了一員,這耳朵還真有點受不住。
蘇挽歌委屈的說道,“我也不想喋喋不休,隻可惜這樣的日子沒幾天了,就先忍忍吧。”
聽她把話說的如此難過,簡直像生離死别,雲朵反駁道,“我又不是搬家,隻是去待産而已。隻要你想我,随時就能來。”
畢竟大家都住得都不遠,無非就是一段車程罷了。
聽見這番話時,蘇挽歌憂傷的心情總算得以緩解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該啰嗦的時候也不能放過你。”
畢竟是孕婦了,該小心的事情可必須要謹記在心。
“放心吧,就算你不提醒我,某人也不會忘記的。”雲朵苦笑着将視線看向身邊的人。
聽見這番話時,韓景深低頭看了眼手表,“我現在就想提醒你一件事,我們該走了,要不然面包就要涼了。”
這些都是雲朵親手做的,必須要熱騰騰的送到姐妹們手中。
“挽挽,我走了,你要記得照顧好自己。”雲朵依依不舍的告别。
“你才是需要好好照顧的人。”蘇挽歌認真的對她說道。
看見韓景深和雲朵開車離去,她不禁沉重的歎了口氣。
“剛剛才見完姐妹,現在就傷感?”顧墨軒的話音在她身旁響起。
蘇挽歌回頭,看見顧墨軒站在一處角落裏,他一定把剛才畫面都看入眼中了。
“你怎麽偷聽我們聊天。”她佯裝生氣的說道。
聽見這番話後,顧墨軒有些好笑的反問,“我是你的老公,聽你和姐妹說話也算是偷聽?”
這不是光明正大的聽嗎?
看他的眼中充滿了玩味,蘇挽歌卻難過的歎了口氣。
“我很擔心雲朵,我害怕她會遇到恐怖的事。”她難過得快要哭出來了。
看見蘇挽歌這麽哀傷,顧墨軒一把将她摟入懷中。
“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有些事未必會發生,不用過于憂慮。”
聽見這句話,蘇挽歌的反應非常強烈,有些激動的反駁道,“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畢竟朵兒在孕期遇到那麽多奇怪的事,肚裏的孩子也說不準……”
聊起這件事,蘇挽歌腦中便充滿恐怖的幻想,整個人都爲之害怕。
作爲朋友的她都這麽恐懼,更别提雲朵的心情有多忐忑了。
“你說現在該怎麽辦?”蘇挽歌語氣哀傷的求道,“我怕今晚睡不着了。”
顧墨軒安慰道,“這件事未必會發生,畢竟你們帶雲朵做過檢查。”
雖然有些事說不準,但在未知的情況下,還是要相信醫學。
蘇挽歌剛準備繼續反駁,但仔細一想,還是又沒把話說出口。
“你還有什麽想法,都可以繼續說。”顧墨軒看出了她的優柔寡斷。
蘇挽歌搖頭,“你說得對,我不應該這麽擔心。”
她身爲雲朵的朋友,更應當以身作則,而不是現在就慌了陣腳。
“那你現在想好怎麽做了?”顧墨軒好奇地詢問道。
蘇挽歌點頭,語氣肯定的回答,“我決定現在要投身于工作中,好讓我忘卻這個煩惱!”
這是當下最合适的決定了。
“你除了工作之外,難道就沒有别的想法?比如我們可以來個家庭互動。”顧墨軒真誠的建議道。
聽見這句話,蘇挽歌才想起來,她這些日子光顧着忙于工作,對孩子們的照顧都疏忽了。
“關于我們今天遇見的孩子,其實我很想收留。但我知道那孩子性格倔強,肯定會和平平安安合不來,所以隻能将計劃暫時擱置。”
說到這裏時,她深深的歎了口氣。
“孩子們的想法是會改變的,暫時别着急。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們的想法就改變了。”顧墨軒主動安慰道。
蘇挽歌點頭,表示對這句話很贊同,但心裏依舊有後悔。
“也不知道要過多久,孩子們的想法才能改變。那孩子實在可憐,否則我也不會有收留的想法。”她哀傷的歎了口氣。
看見蘇挽歌這麽難過,顧墨軒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寶貝,有些事我們無法改變,唯一能做的也隻有熱心幫助了。”
“墨軒,我的身邊能有你和孩子,就已經是我最開心的事了。隻是我今天的感慨太多,會不會影響了你的心情?”蘇挽歌有些擔心的問道。
聽見這番話,顧墨軒笑着連連搖頭,“你怎麽會影響我?能夠聽你說心事,這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盡管這番話很暖心,然而蘇挽歌依然在心中感到擔憂。
“但我今晚傳播的都是負能量,一定把你的心情也搞砸了吧。”她憂心忡忡的問道。
蘇挽歌也是現在才意識到,她今天的碎碎念實在過多,肯定讓人很有壓力。
就在她最擔心時,顧墨軒二話不說的将她抱緊。
“傻瓜,你又在胡思亂想了。你的一切我都願意接收,哪怕是你自以爲的負能量。”
聽見如此溫暖的耳邊細語,蘇挽歌激動的淚水都快從湧出了。
“我愛你。”她将雙臂伸得更大,緊緊的抱着對方。
兩人正溫情的擁抱着,從耳邊卻傳來了小公主的話音。
“媽,我想吃你做的炒面了!你能不能……”
孩子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蘇挽歌立刻從顧墨軒的懷中脫身而出。
小公主的臉上寫着慌亂,“爸媽慢慢忙吧,我現在還不餓!”
看見女兒驚慌失措地打算要逃,蘇挽歌立刻開口挽留,“我不忙,你想吃什麽晚飯?我現在立馬去給你做。”
結果蘇挽歌的話還沒說完,小公主便立刻跑得沒影了。
看見女兒這麽驚慌失措,蘇挽歌表示不理解。
“每次一和你溫情,總會把孩子們吓得不輕,真讓人頭疼。”她十分苦惱的說道。
早知道就不應該在大庭廣衆之下摟抱。
“你這是在怪我的意思?”顧墨軒哭笑不得地反問。
他明明是無辜的,是小公主打斷了他們的溫馨時刻啊,沒想到老婆還幫着孩子們說話。
看來他的家庭地位真的很低。
“寶貝,我真是太委屈了。你竟然幫着孩子們說話,沒有顧及我的感受。”顧墨軒百般無奈的說道。
對于這番抱怨,蘇挽歌壓根沒放在心上。
“你先去忙吧,我要立刻給孩子們做飯了。他們還在長身體,一頓飯都不能少!”她的目光中透露着堅定。
一聽見老婆要親自下廚,顧墨軒趁機開口,“我今晚正好也有想吃的菜,不如?”
他暗示的已足夠明白,然而蘇挽歌卻沉浸在自我世界。
“小公主想吃炒面,平平安安應該喜歡炸雞飯,在給孩子們做幾道家常菜,這就很完美了!”她一邊碎碎念一邊做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