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和哥哥們分開!”小公主傷心欲絕的大叫着,眼裏都快逼出淚花了。
佩奇也沒想到兄妹間的感情這麽深。
“開車。”小江面無表情的對司機吩咐。
出租車緩緩而開,小公主卻淚眼婆娑,眼淚就像斷線的珍珠往下掉。
等車已經平穩行駛時,他們已經把平平安安甩在後頭了。
看她哭得那麽傷心,佩奇紳士的遞過一張紙巾。
“你是個大壞人!”小公主非常生氣的拍掉了紙巾。
看着潔白的紙帕落在車廂内,瞬間便沾上肮髒灰塵。
白和黑的交融格外刺眼,也讓佩奇感到傷心。
“你剛才爲什麽要攔着我?”小公主生氣納悶的沖他大吼。
沒想到她反應這麽激烈,佩奇便慌忙的張口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但剛才是别人讓我這麽做的。”他何嘗不是無辜的。
小公主就像失了理智,用雙手捂着腦袋,“不聽不聽,反正你就是大壞蛋!”
佩奇的眉頭緊捏着,心口也沉重的喘不過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肯定是誤會了。”他急于求成的想要解釋,可對方就是不聽。
在一旁看戲的小江冷笑出聲,還别有含義的鼓起掌。
“你們兩個不去拍偶像劇,那真是可惜了。”
小公主的眼眸逐漸冷了神色,語氣冰冷的開口,“什麽意思?你是在說我們裝模作樣?”
剛才就是因爲這個人,才會害得他們兄妹分離,真是可惡之極。
小江漠不關心地将眼神挪開,臉上似笑非笑。
“我的話可沒這種含義。”他的語氣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小公主眼裏騰騰往外冒火,惱怒的用手指着面前的人。
“自己說的話你心裏有數,我就不拆穿了!”
佩奇見兩人像是要吵架,爲難的攔在了中間。
“小江,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就讓這件事翻篇吧。”
恰巧小公主聽見了這話,滿臉都寫着不服氣。
“你不用求他,我今天就想好好較量一番。”她的氣勢很足,明顯是生氣了。
小江扯扯嘴角,俨然是一副無語态度。
“我知道你很讨厭我和我哥,很不湊巧,我現在也對你厭惡至極!”小公主已經在挑起他的怒火了。
小江雖沒說話,但沉悶的臉色中透出沉悶的低氣壓。
梁軍馬上就要交戰,佩奇趕緊将身體靠近小江。
“看在我是哥哥的面子上,你就别和小公主較真了。”
他這哀求是真心的。
小江感興趣的問,“難道你喜歡她?”
說着,他的視線瞥了眼小公主,又一臉鄙夷的收回目光。
“這種女孩子可沒什麽優點。不僅脾氣大還有公主病,更是目中無人,真不理解你的品位。”小江眼神怪異的審視着佩奇。
“你想多了,我隻是把她當成朋友。”佩奇倉皇的解釋。
小江的目光更感興趣,還特意将語調拉長,“噢,原來隻是朋友。”
被這麽調侃,佩奇的耳朵都不好意思的紅了。
“你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小公主已敏銳的察覺到動向。
小江剛準備開口回怼,佩奇便靈性的給他使了個眼色。
“可别忘了我們的約定,這是你答應我的事。”他再次囑咐道。
看佩奇這麽用心,小江滿肚子的話也隻能先吞下。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也讓我聽聽!”小公主強制加入群聊内。
本以爲小江會興緻勃勃地和她鬥嘴,沒想到他卻閉着雙眼靠在座椅上。
“我累了,懶得和你玩。”小江交代完這句話,便裝睡似的躺着休息了。
看他睡得一臉享受,小公主還不甘心的語言挑釁。
“我以爲你有多本事,沒想到聊幾句就不行了,看來你的功力還不夠深厚!”
小江連眉頭也沒動,繼續沉默的裝睡。
小公主還不死心,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腦瓜。
“喂,你要是現在睡覺,就代表你認輸了!”
小江的睫毛劇烈的抖動着,明顯很在意這件事。
隻不過他依舊沉悶的沒出聲,似乎是默認了這句話。
佩奇在暗中捏了把汗,趕緊将話題岔開。
“小公主,你今天也很累了,要不要睡會?”他滿臉期待的問。
話才剛說完,她便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不自覺的打起了呵欠。
“既然你們都困了,那我也睡會吧。”說着,小公主還謹慎的看了眼小江。
确認對方依舊閉着雙眼,她總算是放心了。
小公主将腦袋靠在座椅上,疲倦地閉着雙眼,“到家了喊我。”
她才剛将這話脫口而出,整個人便開始呼呼大睡。
聽着小公主深深的呼吸聲,佩奇将外套脫下溫柔的蓋在她身上。
“你該不會真喜歡這種類型吧?”
一道難以置信的話音從他身後傳來。
佩奇拿着衣服的手微微一動,故作鎮靜的轉頭看去。
小江閉着的眼睛已經睜開,目光審視的掃視着他。
被這樣的眼神盯着,佩奇感覺很不自然。
“她趴在風口容易着涼,所以我才将衣服給蓋上了。”他對剛才的行爲做解釋。
小江卻将目光看向窗外劃過的景色。
“我覺得你們的性格不合适,你還是别喜歡她最好。”
佩奇的耳朵瞬間紅的滴血,磕磕絆絆的辯解。
“我知道不合适,所以我也沒多想。我隻是把她當妹妹照顧,畢竟她那麽小孩子氣。”
“不用再說了,自己的心自己清楚。”小江粗暴地打斷他的話。
車廂内安靜片刻,佩奇的身上丢來一件外套。
小江一臉無奈地翻了個身。
“穿我的吧。”他的語氣相當沒轍。“明明你自己也在窗口,卻把衣服讓給别人。”
如果這都不算是喜歡,那就太奇怪了。
“謝謝你。”佩奇紅着臉将衣服蓋在身上,也閉眼休息了。
顧墨軒公司。
蘇挽歌着急的從出租車上下來,看着公司門前熙熙攘攘的人流,她的心也逐漸慌亂。
“總裁夫人,顧總等您很久了。”
蘇挽歌這才剛推開公司大門,便看見秘書滿臉焦急地迎上來。
“趕緊帶我去找他。”
兩人會合之後,蘇挽歌便立馬飛速乘電梯來到辦公室。
她用力地推開總裁辦的大門時,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辦公室一如既往的安靜,顧墨軒就坐在書房椅子上等她。
“路上有點堵車,所以我來遲了。”蘇挽歌慌亂地解釋道。
顧墨軒彎起指關節,敲了敲書桌,“坐下來聊吧。”
聽他的語氣有些冷漠,蘇挽歌在心中激蕩起不好的預感。
“是不是我管理的事情出了亂子?”她将最壞的可能問出。
顧墨軒搖頭,将一張薄薄的紙推到她面前。
蘇挽歌動作急促的将紙舉到面前,幾個加粗的大字瞬間映入眼底。
“辭職申請書。”
旁邊的署名是孫小果。
“怎麽會是她?”蘇挽歌不解的驚叫出聲,腦袋就像被打了一拳似的懵了。
她又逐字的将了申請書看了一遍,這才明白了大意。
孫小果無非是覺得無法勝任這份工作,再加上身邊有無朋友照顧,所以想離職。
“她能提出這個要求,讓我感到很驚訝。”蘇挽歌将申請書放在桌上,臉色卻變得沉悶。
顧墨軒也頭疼的揉着太陽穴,“你覺得我是否要答應?”
他被這件事搞得心神不甯,已經快要無法正常工作。
蘇挽歌撇了眼那張申請書,也覺得這是個燙手山芋。
“我看她未必是真要辭職,或許還有貓膩。”她在心中開始猜測。
顧墨軒長歎了口氣,将後背靠在座椅上。
“當她遞交完申請書時,便已經将辦公室搬空了。這件事還是别人告訴我的。”
蘇挽歌大驚失色,沒想到孫小果能把這事做得這麽過分。
“她這是在逼你辭退。但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說實話,原因還真讓人摸不透。
顧墨軒漠不關心的聳肩,“她有什麽想法,我并不在意。我隻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當初是蘇挽歌點名要把這人留着,所以顧墨軒才一直隐忍着孫小果的各種無理取鬧。
直到她現在潇灑地将顧墨軒辭退。
“想聽我的意見?”蘇挽歌受寵若驚地問,腦袋明顯還沒轉過彎來。
她看了眼桌上的離職申請書,已經在心裏有了答案。
“既然這麽想走,那就讓她走吧。”蘇挽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顧墨軒的眼底掠過一絲驚訝,“我以爲你會主動把她留下,畢竟她可是你的強勁對手。”
況且兩人也沒較量出一番高下。
蘇挽歌搖搖腦袋,“但這些事都不如你重要。她這麽嚣張的辭職,我們可不能再挽留了。”
否則這件事傳出去,也隻會變成公司裏的話柄。
“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正的想法。”顧墨軒的雙目似乎要将她看穿。
而蘇挽歌也非常誠實的将心裏想法道明。
“你已經包容我這麽多次,我這次不能讓你在大家面前丢臉。”
好歹這也關乎到公司顔面,怎麽能随随便便的做決定。
顧墨軒抿着一條直線的唇,逐漸有了開心的弧度。
他沉默不言的站起身,悄悄繞到蘇挽歌的身邊。
“之所以那麽緊急的叫你過來,是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你的回答。”顧墨軒在對之前的事作解釋。
蘇挽歌好奇的問,“那你對現在的結果還滿意?”
好歹她也毫不猶豫就選擇了顧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