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韓景深掙開他,最後還是忍住沒沖上去。
顧墨軒最後才走到他們旁邊,看着戰鬥力驚人的蘇挽歌,眼中一片深邃。
轉眼間,蘇挽歌身邊已經趴下了好幾個男人,每一個身上都挂了彩,痛苦地嚎叫。
很快,地上的人越來越多,沒一會蘇挽歌的對手隻剩下了一個,一個看起來比較膽小的男人。
蘇挽歌還沒動手,他就先跪了下來認錯“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找你麻煩的,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出事的。”
那人說得聲淚俱下,很快哭得臉都變形。
蘇挽歌嘲諷地勾了勾唇,雙手交疊在胸前,輕蔑地看着他。
“真的是這樣嗎?可是我媽和我說過,别人要是欺負到我頭上,不管出于什麽理由,都不能原諒,否則換來的就是變本加厲得寸進尺,你說我該怎麽好呢?”
頓了頓,她爲難地皺了皺眉,看起來十分好商量地說道“要不,打你一頓就算了?或者是,廢掉你一條胳膊?再不濟,把你們都告上法庭?反正我不差那點律師費。”
此話一出,不僅那個求饒的男人,其他趴在地上的男人也終于意識到了害怕,接二連三地向她求饒。
見狀,蘇挽歌無趣地搖搖頭,一臉惋惜地說道“唉,看着那麽大塊頭,真是不經打,還沒過瘾就已經開始求饒,真是太掃興。”
衆人聞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着她的目光就像看着變态一樣畏懼。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嘴角微勾,她正打算發話讓這些人滾,身旁就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些人面面相觑,一個都不敢吭聲。
見狀,顧墨軒嘴角微揚,眼裏卻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不說是吧?不說那你們就準備好下半都在監獄裏度過,等到你們想說再出來。”
聽了他的話,那些人争先恐後地說道“是韓小姐。”
聞言,顧墨軒眉頭一擰,聲音越發冷冽“韓思雪?”
那些人又不說話了,最後,還是最先向蘇挽歌求饒的那個男人站了出來,視死如歸般說道“是韓思雪小姐,我們隻是奉命行事,求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
顧墨軒薄唇輕動,冷冷說道“滾。”
“是是是,我們馬上就滾。”
說完,那些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蘇挽歌挑挑眉,戲谑地看着他“你可别指望我感謝你,說到底要不是因爲你,也沒有這檔子事情。”
說完,她回頭看了眼,發現溫兆謙還是擔憂地看着自己。
抿了抿唇,他歎了口氣對溫兆謙說“表哥,我先回去,你要不要考慮把你車鑰匙給我?還是你打算讓我打車?”
要不是因爲沒有代步工具,身上還沒帶錢,她剛剛就可以離開了,哪裏還會因爲回頭找他而被堵。
顧墨軒聞言,拉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既然你覺得這事情因我而起,那我就保護你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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