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東郊的成績驕人,顧墨軒在顧氏占據了更高的話語權。與此同時,蘇挽歌的工作室在這一行也越發的風生水起。
蘇母和蘇榮錦離開之後,蘇挽歌短暫地沉寂了兩天,因爲工作室不斷砸來的電話,在外還能保持從容姿态,可在顧墨軒面前,恨不得直接将尾巴翹到了天上。
“挽挽啊,你的事業呢也漸漸進入正軌,你是不是也找個男朋友給我看看?”電話裏,蘇母不知道是第幾次提起這個話題。
蘇挽歌鎖好車,快步朝工作室走去。
“緣分未到!”
“别用這種理由敷衍我!”蘇母冷哼了一聲,“挽挽,景深那個孩子挺不錯的,你要是……”
“沒感覺!”蘇挽歌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站在自家工作室門口的韓景深,腳步微微一頓,有幾分無可奈何。
從上次宴會之後,韓景深似乎就閑得過分,沒事就上門找她,順便弄各種令人無奈的花招。
“說什麽感覺,你都沒跟景深好好相處過,怎麽就知道……”
“媽,我還有事情,挂了!”話落,不等蘇母在開口,蘇挽歌急忙地挂下了電話。
她在韓景深面前停下腳步,沒好氣地刮了他一眼,“就不知道你給我媽灌了多少湯!”
韓景深嘴角微微一勾,“挽挽,我以真心待人。”
真心?蘇挽歌嘴角微微抽搐,沒形象地翻了個白眼,“那麻煩你把真心往别的地方使吧!”
話落,蘇挽歌的手觸上大門,一隻手橫空攔在她眼前,手指間繞着一串手鏈。
蘇挽歌微微側過眸,果然在韓景深的手腕上看到了樣式如出一轍的同款手鏈。
蘇挽歌幹脆撤回了手,環着手站在一旁,表情有些無奈,“韓景深,又不逢年又不過節,你以什麽名義送我禮物?”
韓景深嘴邊的笑意更深,“有你在,每一天對我都是節日。”
蘇挽歌的雞皮疙瘩落了一地,門後的san已經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沒有想到,韓少說起情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要是我肯定招架不住了!”
“san!”蘇挽歌瞪了她一眼。
san做了個鬼臉,才把大門給拉開,看着韓景深手裏的手鏈,眼睛微微一亮,“很漂亮啊!挺适合挽挽的!”
“呵……”蘇挽歌危險地朝她看了一眼,“我看比較适合你!”
話落,蘇挽歌徑直往前走去,将兩個人落在了後面。
san有些好笑,“我倒是希望适合我,不過可惜不是送給我的呀!”
韓景深有些無奈,這不是第一次被蘇挽歌拒絕,可是他有種越戳越勇的感覺。
“送你!”
san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就見韓景深将手鏈放在了自己手裏。
san有些哭笑不得,她不過是玩笑話,可沒有别的什麽意思。
韓景深又退下了手腕上的另外一條手鏈,“挽挽不太喜歡,對我也無用。”
在san微妙的眼神下,他将另外一條手鏈遞到了san手裏,然後彎腰,拿起了腳邊放着的蛋糕盒,走向蘇挽歌的辦公室。
蘇挽歌拿着設計稿,微微掀了掀眼皮,又将注意力回歸到工作上。
突然,韓景深将蛋糕放在了她的設計稿上。
蘇挽歌這才擡眸看着他。
“墨軒說這是你最喜歡的蛋糕,所以,我今天特地繞路去買了一份,希望你能喜歡。”韓景深眸中泛着淡淡的笑意。
顧墨軒……
聽到是他将自己的喜好告訴韓景深,蘇挽歌心中竟生出了幾分不太舒坦。
“看我早早起床去買蛋糕的份上,挽挽這一次肯不肯賞臉?”韓景深不動聲色地逼近一步。
蘇挽歌收回了視線,表情有些淡,“放着吧,我剛吃完早飯,沒胃口!”
韓景深的俊眉一凝,眼神仔細地盯着蘇挽歌表情的每一分變化,心裏頭的某個猜測越發地清晰。
他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思量。
“挽挽,再過一段時間,h城有一個不錯的設計展,我可以邀請你同行嗎?”
蘇挽歌擡眸,目光澄澈,在她眼裏,韓景深看不到一絲情意,這讓他有些挫敗。
“到時候再說,我要工作了,你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蘇挽歌終究是有些過意不去,“謝謝你的蛋糕!”
聽到她的這句話,韓景深唇邊才勾起了些許弧度,“如果你真心謝我,那現在吃一點,好不好?”
蘇挽歌輕歎了一口氣,将手中的設計稿剛剛放下,韓景深已經幫她拆開了蛋糕盒,将叉子放在了她手裏。
“試試看。”
許是韓景深的語氣太過期待,蘇挽歌竟沒能狠下心來拒絕,隻好吃了一塊。
蛋糕香軟的口感在嘴裏蔓延開來,但蘇挽歌卻嘗不到其中的香甜味道,總覺得這口蛋糕較以往失色很多。
她隻是吃了一口,就擱下了筷子,“我吃過了!”
蘇挽歌更像是例行公事,韓景深笑了笑,“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再買别的,好不好?”
韓景深恨懂分寸,不再要求她多吃一點,隻是溫聲道了别,才離開了蘇挽歌的辦公室。
蘇挽歌看着桌子上吃了一口的蛋糕,有些失神。
“我愛的人不愛我,愛我的人我不愛……”
唱的荒腔走調的san靠在辦公室門邊,笑意妍妍地望着蘇挽歌。
“挽挽,是不是現在很糾結,到底是選誰才好呢?”
蘇挽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随即闆着臉走到san面前,捏了下她的鼻子,“我哪有什麽人可以選,那選你好不好?”
san忍不住笑了,“好啊,選我吧!”
她擡手晃了晃手裏的手鏈,“某人将送不出去的禮物改送給我了,我怎麽處理?”
蘇挽歌嘴角微微一撇,“送給你的,你決定就好!”
“對了,san,我今天下午要請假,工作室的事情你和雲朵看着辦。”
san有些詫異,這段時間忙的要命,蘇挽歌恨不得将一個人當兩個人用,這會兒竟然破天荒了要請假。
看出了她的疑惑,蘇挽歌笑了笑,有些憧憬地說道“我女神要來,我要去接機。”
“女神?”san開始有些反應不過來,“你說suki?”
蘇挽歌點了點頭,“對!”
san這才有些了然,跟蘇挽歌認識多年,自然知道她打從學生時代就喜歡崇拜極了suki,也難怪這個時候連工作都可以暫時放下。
“ok!”san直截了當地應了下來。
蘇挽歌笑得眉眼彎彎,suki是出名許久的空間設計師,在設計上劍走偏鋒的獨特。
對suki的設計,喜歡的人喜歡的要命,不喜歡的人連看一眼都覺得多。
恰恰蘇挽歌就屬于前面一種,她愛極了suki在設計上用的強烈撞色,這次她要回國,她自然是不能錯過這次接機的機會。
不過下午一點,蘇挽歌就直接打道回府,在自個的房間内哼着小調,一邊細細地給自己裝扮。
樓下,溫兆謙和顧墨軒并肩進來。
“顧老爺子的事情你搞定了?”溫兆謙随口問了一句。
顧墨軒眸色微暗,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
溫兆謙敏感地摸了摸手腕,隻覺得周身的溫度驟降,“看來是沒有?”
顧墨軒沒有應聲,徑直朝大廳走了過去。
“兆謙,韓予琛的動靜你再盯一下。”
溫兆謙收了玩笑的表情,“怎麽?”
顧墨軒眸色暗沉,裏頭洶湧着危險的情緒,“韓予琛最近接觸老爺子接觸的有些頻繁。”
“韓予琛接觸顧老爺子?”溫兆謙有些訝異,“他想幹什麽?”
顧墨軒微微扯動嘴角,沒有說話。
溫兆謙點頭,“好,我幫你查清楚。”
這個時候,秦嫂捧着一束嬌豔的月季走了過來。
溫兆謙有些奇怪,“誰的?”
随即他有些莞爾,“不會又是景深的吧?不過他不送玫瑰改送月季了?”
溫兆謙自己都覺得訝異,本以爲韓景深不過是玩鬧心情,卻沒有料到他似乎當了真。
不過,韓家這麽亂,雖然韓景深是他的好友不假,但他還是比較站自家表妹這一邊的。
顧墨軒的眉間微微一蹙,氣勢更爲淩然。
秦嫂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韓少爺送的,不過指明是送給小姐的。”
“是我的!”蘇挽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臉上是遮不住的喜色,笑意妍妍地亮花捧在了手裏。
顧墨軒看着驚心打扮過後的蘇挽歌,短暫的驚豔之後心情略爲浮躁。
她這麽高興捧着韓景深的花,是不是證明,她和景深之間……
“表妹,你這麽一身打扮是?”溫兆謙驚奇極了,要知道除了必要的宴會,自家表妹可從來不曾這樣精心打扮過。
可是近來可沒聽過她要去參加什麽宴會。
“難不成你跟景深晚上有約?”溫兆謙有些不确定地猜測道。
蘇挽歌好心情地沒有怼他,“對啊,我是有約,不過不是跟韓景深。”
“不是?”溫兆謙更驚訝了。
“小姐,你的車已經洗好了!”傭人走過來說道。
溫兆謙簡直是說不出話來,“表妹,到底是誰啊?”
他是撓心撓肺的好奇。
蘇挽歌側着頭笑得調皮,“你猜?”
在一旁沉默的顧墨軒眸色漸暗,突然開了口,“我有點好奇!”
蘇挽歌怔了下,轉頭朝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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