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世界各地發生了多起著名博物館失竊大案,華夏也不例外,很多重要文物被盜,經過追查,發現盜竊華夏文物的那夥人,藏在東南亞某熱帶雨林之中。于是王峥所在的特種小隊,被派往哪裏,執行任務。
可是當他們來到那夥人的藏身之處,發現他們竟然在用活人祭祀,于是戰鬥爆發。
本來這夥人根本不是身經百戰的特種戰士的對手。可是那做祭壇在最後時刻,爆發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将王峥他們擊傷,而也就是那時,王峥爲了救戰友,傷了肺部,雖然最後成功逃離,可是因爲沒有及時救治,導緻王峥從那以後,無法再做長時間,高強度的運動,這讓一心想要成爲世上最強大戰士的王峥,最後隻能帶着無比遺憾的心情選擇退役。
退役過後的王峥,每次午夜醒來,都忘不了那夥人脖頸處的紋身,那是一雙不知什麽生物的眼睛,它半眯半睜,像是在觀察萬物,又像是即将陷入沉睡。那雙眼睛有一種莫名的奇異,你隻要看着它,就有一種昏昏入睡的感覺,它就像是蠱惑人心的邪神一般,讓人在不知不覺間,沉迷其中。
這三年來,王峥一直都在尋找這種紋身,可是他利用各種手段,都沒有發現,即使他将紋身的圖案畫出來,找最好的紋身師,也紋不出那種神韻,随着時間的推移,王峥也慢慢放棄了。沒想到今晚無意中遇到的這夥人竟然擁有這種紋身,而且他們的所作所爲,不正是與三年前的那夥人一樣,盜竊博物館,擁有龐大的火力,不管是對待敵人,還是對待自己人,都一樣的兇殘。
既然再次遇到,王峥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他想要弄清楚對方的來曆,爲什麽隻對博物館下手。
出城的公路上,兩輛越野車的馬力已經來到最大,一追一逃。
渝州多山,這條公路王峥記得是通往一座不知名的山,這座山在當地人口中,有着種種的神秘,凡事進去的人,都會迷路,而且每到半夜,山中都會傳來嘶吼之聲,所以當地人基本不會進入。
前面那輛車即使知道王峥在後面跟随,也沒有做任何的掩飾。
“難道裏面有埋伏,他們竟然如此開進去!”今晚的總總詭異情況,讓王峥有些疑神疑鬼,不過一向藝高人膽大的他也不畏懼任何的挑戰,跟着對方下了公路,進入一條簡易的土路上。
土路因爲年久失修,到處都是坑坑窪窪,即使性能良好的越野車行駛在上面,也很颠簸。
進山的土路沒有多遠,很快就走完了,那名提着皮箱的男子急忙打開車門,向山上跑去,而另外的兩人則拿着武器,攔截王峥。
“哒哒哒!”兩人以越野車爲掩護,朝着駛來的王峥就是一陣亂射。
越野車雖然不錯,可是卻沒有防彈功能,所以王峥加大馬力,用一根投槍抵住油門,然後對着那輛停下的越野車沖去,而他則打開車門,從上面跳下去。
加足馬力的越野車猶如脫缰的野馬一般,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一陣颠簸之後,撞向了前面那輛車。
“碰!”因爲路面不平整的緣故,撞擊的力道其實并不太強,狙擊王峥的兩人也在第一時間躲過去了。
不過有槍在手的王峥,根本無需瞄準,砰砰兩槍,就準确的擊中了沒有掩護的兩人。
兩人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子彈帶走了性命。
解決完了兩人,王峥重重的出了一口氣,經過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他隻感覺肺部一陣火辣辣的,這是當年他受傷過後的後遺症,無法支持長久的高強度運動。
王峥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站在那裏,深深的吸了幾口空氣,平緩肺部的疼痛,然後才邁步追上去。
此時提着皮箱的那人已經來到山頂,山頂上正中央,有一個用潔白無瑕的石塊砌成的九層祭壇,可是此時這些石塊卻透着一種妖異的猩紅。在祭壇的四周圍繞着十根六米高的木柱,每根柱子頂端都綁着一個人,他們的心髒位置插着一根透明的管子,鮮血通過管子流向祭壇中央的一個石槽裏面。
石槽并不大,與平常人家用的小碗差不多,每當石槽中盛滿了鮮血,就會被祭壇吸收,然後再從那十人身上抽取,如此往複,竟是要将一個活人生生的抽幹鮮血而死。
那人看着已經奄奄一息的十人,臉上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站在祭壇底下,拿出一把小刀,竟然從額頭到下巴,在自己的臉上劃出一個X,頓時鮮血滾滾滴落。然後他戴上一雙白色手套,打開皮箱,小心翼翼的從皮箱中拿出一個物品。
這件物品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石制圓盤,隻不過上面雕刻着各種不同形态的惡獸。
那人雙手托着圓盤,走上祭壇,臉上本來應該無規則滴落的鮮血竟然猶如被吸引一般,在空中彙聚,然後滴落在圓盤的中心,而圓盤卻像是吸水能力極佳的海綿一樣,将鮮血吸收。
随着那人鮮血被圓盤吸收,從圓盤中隐隐有獸吼之聲發出。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那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的虔誠。他臉上的傷口滴落的鮮血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當王峥追到,看到被綁在木柱上面已經奄奄一息的十人,他看過這些人的照片,這是他最近在調查失蹤的十人。
“這群混蛋!”看着不斷從十人心髒抽取血液的祭壇,王峥是怒火中燒。眼看那人已經到了祭壇上面,即将完成最後一步,王峥連忙舉起槍,對着那人射擊。
然而子彈射出,在來到祭壇範圍的時候,卻突然停下,掉落在地。
“什麽?”王峥吃驚的看着子彈掉落,當年他們遇到的祭壇,也沒有這種情況發生,可是這座祭壇卻能夠擋住子彈,這讓他心中越發的不安。
“一定要阻止他完成最後一步!”這是王峥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因爲他有一中直覺,如果讓那人完成最後一步,恐怕将有大恐怖發生。
說幹就幹,既然武器對付不了,那他就親自動手,于是他急忙沖向石階,想要上去。
可是當王峥準備踏上祭壇,卻感覺前方有一道無形的牆一般,将他攔住,無論他如何用力,始終無法突破。
“呵哈哈哈!沒用的,通往天堂的大門即将打開,沒有人可以阻止!”那人站在祭壇之上,看着下方掙紮,想要突破的王峥,得意的大笑起來,滿臉是血的他,此時顯得格外的猙獰。
“永恒的神啊!請你打開天堂之門,忠實的信徒将爲您獻上最甜美的祭品,請你開啓永生之路,指導您忠實的信徒長生不死!”那人高舉圓盤,對着無盡的虛空高聲吟唱,然後跪在石槽旁邊,将圓盤覆蓋在上面。
當圓盤與石槽碰在一起,頓時一道道猩紅的血光布滿整個祭壇,綁在木柱上的十人身體開始快速融化,化爲血水,被依舊漂浮在空中的透明管子吸收,傳輸到祭壇。
當十人完全消失,圓盤逐漸升起,十根透明的管子形成一個镂空的圓球,以圓盤爲中心點,慢慢的上升。
而此時,懸挂在夜空的月亮竟然慢慢的變成紅色,一道巨大的紅色光束從月亮上發出,一瞬間就與上升的镂空圓球形成一個鏈接。
“碰!”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分鍾,然後圓球突然裂開,想起發生爆炸一般,空中形成了猶如波浪一般的紅色漣漪,向着四面八方散開。
“轟隆隆!”
“轟隆隆!”
随着一道道紅色漣漪四散,天空突然響起了沉悶的炸雷之聲,聲勢浩大,仿佛全世界此刻隻有轟雷之聲。
苦苦在祭壇下掙紮的王峥,看着這一切,他突然感覺這個世界上仿佛多了一絲變化,明明周圍還是一樣的景色,可是他卻總覺得到處都是一片的血紅,煩悶,暴躁的情緒在他心裏蔓延。
“爲什麽我有一種想要殺戮一切的沖動!”感覺自己的情緒不對,王峥心中一驚,他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這種情緒,他在部隊的時候,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有,可是即使在最危險的戰場,他也不曾有過如此強烈的殺戮欲望,尤其是這三年來,因爲受傷,爲了平和心境,他經常閱讀道家典籍,自控力已經很強大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察覺到異樣,王峥連忙心中默念道家清心決,以此來平複心情。
“啊!”就在王峥默念道家清心決的時候,祭壇上的那人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眼赤紅,面目猙獰,雙手不斷地撕扯身上的衣服。
本來質量不錯的衣服在那人不斷地撕扯之下,很快就破爛不堪,露出一身鼓鼓地,但是卻無比詭異的肌肉。
似乎是因爲突然的變化,讓他充滿了發洩欲望,當他平靜下來,看到祭壇下的王峥之時,眼中竟然露出野獸般的光芒,不自主的舔了舔嘴唇,竟然不斷地跳躍,沖向了王峥。
王峥雖然沒有與那人正面接觸過,可是他知道,原本這人絕對沒有這麽厲害,所有的變化都是因爲祭壇。看着他的身手,王峥知道,自己眼下恐怕碰到了最強大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