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凰想起來淩熠爲了救她好像被僵屍插了十個窟窿,好心的湊近,伸手去脫他的袍子。
淩熠薄唇微勾,松開手,任由她直接從衣領扒下袍子,溫柔道:“關心我?”
“關心個屁……咦。”甯凰眼睛瞪大,這貨的傷口居然自己在愈合!
“怎麽了?我的背不好看?”
淩熠欠扁的聲音卻讓甯凰背脊發涼,這貨真不是人,應該是僵屍軀體穿越魂。
趕緊屁股一諾,拉開距離。
淩熠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不幫我上點藥啥的?”不過,傷口好像不怎麽痛,也沒有血繼續流了,真奇怪。
甯凰真不想理他,這都什麽鬼啊!
“咕咕。”
“啊,飯桶,你沒事吧?傷沒好,還跑出來,不要命了?”甯凰聽到飯桶聲音,趕緊打開布包,将飯桶小心翼翼捧了出來。
飯桶委委屈屈的将腦袋在她手心蹭了蹭。
甯凰心疼的拔開它肚子白毛,傷口已經愈合了,迅速在它粉唇上一吻,“都好全了啊,還撒嬌。”
飯桶毛茸茸的腦袋在她手心裏蹭蹭,哼哼唧唧。
“我也要。”沒人理的某人哀哀怨怨。
甯凰擡頭,看着那貨苦哈哈的用手撐在兩腿外側,衣着破爛淩亂得像是剛被人蹂躏過的深宮怨婦。
“你要什麽?”甯凰涼涼挑眉。
淩熠指了指唇,“我可是舍命救了你。”背上十個血窟窿還疼着,卻不想提起,免得增加壓力。
甯凰眯眼,“嗯,好……啊。”
甯凰手一揚,将飯桶丢了過去。
“賞個吻給他。”
剛才還膩膩歪歪的飯桶頓時精神抖擻,騰空360度大空翻,漂亮的劈叉,唰,直奔美男。
抱住美男頭,對着某個索吻的家夥黑唇狠狠的吧唧了一口,末了,意猶未盡的伸出小粉舌頭,在他的唇上一舔。
滿足。
淩熠頓時變臉。
它的嘴角挂着令人惡心蠕動的蠱蟲模樣頓時浮現在腦海中。
“嘔…………”一巴掌拍飛偷襲香吻成功的肥貨,用力嘔,雖然什麽都嘔不出來。
甯凰抿着嘴,憋着笑,肩膀一聳一聳。
飯桶精神森森受到了打擊,奔到甯凰腿邊,一把抱住主人大腿,粉嘴一扁,無比委屈的叽叽呱呱。
寶寶被嫌棄了,貂臉沒了……
甯凰再忍不住大笑起來。
淩熠無語的抹掉唇瓣的貂唾沫,歎口氣,“還是想辦法脫身吧,這個好像是個深井。”
甯凰一邊笑,一邊四下打量。
呃,笑不下去了……
這裏居然是沒有任何出口迹象的深井,而深井壁居然是有些莫名其妙紋路的青銅。
擡頭,看不到頂。
“啧啧啧,這……用來放陪葬品,太奢華了!”甯凰口中調侃着,可心裏哇涼哇涼的。
陪葬品?自己嗎?
她想哭……
青銅非常昂貴,非皇族都無權使用的東西。
這裏用青銅做成的兩米見方、深不見底的深井,鬼才相信沒有貓膩。
而,這種狹窄的詭異的空間,很容易讓人有窒息感。
兩人摸索了半天,青銅壁沒有絲毫變化,空氣越來越稀薄,兩人有些喘息不上來,身心疲憊,無奈,懶懶的依靠着青銅壁坐在地上。
甯凰有些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