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手裏又多出一個小木盒子,怼過來,直接放在甯凰手中紫玉琉璃杯盒子上,丢下兩個字:你的。
轉身繼續飄走。
……!
甯凰一臉懵逼打開木盒,一把鑰匙,一張絹帛。
展開絹帛,上書地契兩個大字,下面文字标注了這座山莊的面積,重點是包含兩座山,還有官府的印章。
熠國元年?
甯凰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這個……千年的女皇玉玺?
重點是面積兩千畝地的古山莊和這裏一大片兩座山給她了?
驚喜?
意外?
驚吓?
你個死僵屍什麽意思說清楚嘛?急死人了!
然鵝,僵屍不鳥她。
于是,甯凰隻好自己腦補,不可能天上掉餡餅的,她從來相信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存在。
一定是主人知道賠不起,所以,要她賣身爲奴?讓她打掃這個大院子?
擡眸,正對上鄙視的小眼神。
飯桶已經坐在桌子上,盤腿,一爪一個點心,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
“我的!”甯凰從驚吓中醒神,憤然将木盒子放下,一把将碟子端起來。
吃個餅,壓壓驚。
飯桶白她一眼,繼續嚼嘴裏的。
甯凰心裏是悲憤的,她怎麽沒有當主人的威風感?總是被鄙視,被欺負呢?
既然沒有人來解釋地契和紫玉琉璃杯的事情,索性吃飽再說。
将所有點心都塞進嘴裏。
嗯,好好吃。
吃飽喝足,甯凰索性不管什麽地契,先去逛一圈。
反正古墓裏經曆了那麽多危險,秦铮能帶她到這裏,自然不會對她再有危險了。
甯凰用手摸了摸冰涼的小蛇,還是小蛇乖。
猛的眼睛一亮,将小蛇卷在手臂上,白如雪玉的手臂上盤旋着一枚黑亮帶着銀線的蛇。
真酷!
蛇眼緊閉,這個死丫頭居然把神帝當做手镯?
……繼續裝死好了。
飯桶小心髒快停滞跳動了,磕磕巴巴的呢喃,“主人主人……蛇累……”
主人你放開那條蛇,讓貂來伺候!
甯凰看着小蛇一動不動,乖乖的用力在她手臂上卷着蛇身,看來人家很樂意卷在手臂上嘛。
真乖,她好喜歡。
“小蛇寶寶塞在袋子裏會悶壞它的,它既然喜歡在我手臂上,那就這樣好啦。”
飯桶頓時義憤填膺,把貂放在布袋裏你怎麽沒想過悶壞貂啊!
還小蛇寶寶呢!這麽吓人的神帝你也敢叫他老人家寶寶!
“閉嘴!”一聲冷冽的聲音灌入貂耳,刺激貂的神識。
飯桶頓時閉嘴。
好吧,人家帝尊老人家願意當手镯,願意當寶寶,你有脾氣?
帝尊的其實是無奈的,當手镯好過放在胸口當肚兜好。
索性關閉一切意識,進入休眠狀态,省得讓他再感知什麽不堪的經曆。
以後這段帝尊的黑曆史一定得抹殺!
飯桶跳上甯凰的肩膀,一人一獸一蛇走出小院子。
剛出院門,豁然看到秦铮雕塑一樣立在門口,同時眼前出現百米見方的新景緻。
甯凰吓了一跳,“我剛才怎麽沒看見你?”
“結界。”
“然後呢?”
“屏蔽。”
甯凰深吸口氣,努力讓語氣和藹、帶着微笑,“你的意思是這個院子有結界,将結界外面的東西都屏蔽了,所以我看不見,但我走出院子就能看到其他院子?”
“是。”
甯凰張口結舌,這是最高境界的奇門遁甲術了。
等甯凰氣喘籲籲的走了一大圈後才是真是真正的震驚。
而秦铮說她才走了一小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