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這位小爺真是英武非凡。來來來,媚娘親自服侍您。”媚娘伸手就要去扶甯凰,甯凰不着痕迹的一讓,自己就疾步往二樓走。
她要是不走,媚娘估計就要被僵屍丫鬟丢下樓了。
剛想出手的秦铮立刻就跟着甯凰飄上樓。
冷風飄過,媚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抱住輕紗下的胳膊,“怎麽搞的,忽然這麽冷。”
“先來一桌好酒菜。”甯凰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首位上。
媚娘趕緊吩咐上了一桌子好菜,并親自倒酒,卻被甯凰奪過,“第一杯酒我來倒。”
一杯酒過,淩熠軟軟的趴在了台面上。
媚娘見過萬水千山,早就看出甯凰的伎倆。
很滿意,最美的公子留下了,管他什麽來路,管他什麽人送來。
凡是來做小倌男人,哪個不是經曆了風雨,哪個沒有個傷心過往,哪個是心甘情願的,哪個又不是裝出男人的貞烈。
那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被調教得乖乖的接客?
“這個交給你。”甯凰指着睡熟的某人,将夜明珠塞回布袋。
媚娘:“……”
夜明珠不是用來倒貼的嗎?
大騙子!
甯凰自然看出她想什麽,勾起醉死過去的淩熠尖尖的下巴,“他,換你一桌酒菜難道不值嗎?”
媚娘頓時嬌笑,一揮香噴噴的手帕,“小公子,你真是個小無賴。不過,這個美人兒實在讓人心疼,看得我媚娘心都軟趴趴的,小美人兒我收下了。”
甯凰湊近腦袋,低聲問:“問個事,你們這若是有公子不從,你有什麽手段保證他不逃走?”
“嚯,那有的是。長針刺指、木馬連坐,水牢水鞭,剝光示衆,再不聽話,就讓幾個公子日夜輪到他願意爲止。”媚娘得意的掰着手指頭數着。
聽得甯凰頭皮發麻,這麽慘,但她不會良心發現的:“但有一條,他不能死。”
“放心好了,這麽個美人兒,我怎舍得他死,你放心,包管美人兒兩天就服服帖帖開開心心服侍客人。”
甯凰猛打了個冷顫,腦補淩熠香肩半露被強迫接客,然後被蹂躏得嬌容失色的畫面。
等甯凰抓着瞪着一雙失戀的眼神,咬着尾巴依依不舍的飯桶離開青竹閣。
在集市選了兩匹西域好馬,一人一僵屍禦馬出城,朝着西北面連綿不斷的祈福山脈急奔。
天将黑下來時,他們終于到了山腳下一處幽靜之所,山林深處隐約可見一方院子,沒有牌匾,沒有宅名。
卻透着一股子世外桃源的靈氣。
“你在門外等。”甯凰翻身下馬,興奮的沖了進去。
“師傅……”甯凰紅着眼圈跪在竹床前,輕輕握住床上靜靜沉睡者的手,定定的看着那張極瘦卻依舊俊美的臉。
他的手好涼,涼透她的心,如一根針刺深深紮在心裏,拔不出來,非常難受。
師傅都是因爲她……
她不論吃多少苦,都是值得的,隻要師傅還在。
“你舍得來了?”一個似乎帶着怨氣的聲音傳來。
甯凰扭頭,興奮的跳起來,“穆爺爺,凰兒好想你!”
穆童,醫術了得,人稱穆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