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凰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铮,卻沒想到他并非面孔上一般冰冷,欣喜的将項鏈遞給白盈盈,“秦铮是百年的僵屍,也算是你叔叔輩了,道行一定比你深多了。”
秦铮:“……”誰是叔叔!
人家明明長着一張二十歲的臉!
白盈盈:“……”她很想叫哥哥來着,孤獨了五十年,好不容易見到個同類帥哥。
所以,她好想跟着甯凰身邊來着。
可秦铮臉上寫着生人勿進……
不知道是安國公發現了甯凰又跑出去了還是因爲城裏開始不安定,總之,安國公派了一大堆府中侍衛明晃晃的守在甯凰院子邊。
加上,甯凰也擔心因爲她夜闖日月閣,日月閣一定會大肆尋找她。
日月閣和南宮城主是不會這麽輕易讓發現他們龌龊真相的她好好的活着。
幸好,她易容出現,應該不知道她是安國公府的人。
打定主意,索性老老實實呆在府裏,每天被周玉倩和周玉瑾輪流陪着練功。
“南宮城主越發放肆了!”周玉瑾和周玉倩一邊看着甯凰練功,一邊嗑着瓜子唠嗑。
“哼,再放肆,也輪不到他們在我們周府指手畫腳,來個我打斷一個人的腿。”周玉倩咔嚓将瓜子咬得蹦脆,像是要咬斷誰的腿。
甯凰耳朵尖,忙扭頭,“南宮城主怎麽惹到我們了?”
“今天一早守城軍竟然敢來搜我周府,說是要找夜鬧日月閣的殺手。我呸!”周玉倩一口瓜子殼吐在地上。
甯凰心一跳,練不下去了,趕緊跑過來,壓着緊張,問,“他們進來了嗎?”
“他們怎麽進的來?我周府的大門豈是說進就想進的!就算是皇上也要經過我們允許才能進來!”周玉瑾輕蔑的笑着。
周玉倩一臉驕傲,“可不是,就我哥哥一個,他們百号人都打不過。下次再敢胡鬧,誰都不用動手,我在牆頭給他們撒一把藥就行了。”
甯凰懸着的心放下了些。
“誰那麽大膽去惹日月閣呢?”周玉倩很好奇。
“肯定是個冒失鬼。日月閣那種陰煞的地方,人進去都會傷元氣,還敢進去殺人。”
冒失鬼:“……”
“我倒是擔心的是城都關閉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新秀選拔賽呢?”周玉瑾道。
甯凰心一緊,城門都關閉了?
難道日月閣誓要把人找出來嗎?
“甯凰,你跑過來幹什麽呢?”周玉瑾忽然反應過來,瞪她。
甯凰忙笑着,“我就是想和表哥表姐唠嗑啊。”
“要是爺爺知道了,會生氣的,趕緊抓緊練,時間不多了。”周玉瑾很嚴肅的道。
“哦……”甯凰忙乖乖的站回去繼續練功。
“玉倩、玉瑾,你們先回去吧。”周擎天不知何時站在一邊。
甯凰頓時高興的沖上去,“外公是來教我的嗎?”
周玉倩和周玉瑾對望一眼,無奈,行了禮離開院子。
周擎天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每天進步神速,表哥和表姐都告訴我了,我想問你是不是得了一把藍玉古劍?”
甯凰一愣,有些心虛,試探問:“是啊,外公怎麽知道的?”
“你把右手伸出來。”周擎天沒有回答她。
甯凰将手掌攤開,周擎天舉起兩根手指頂在眉心,默念了一句口訣,倏然指向她的掌心。
一枚藍色火焰紋路瞬間從甯凰手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