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瑾趕緊咬了兩口咽下,不滿的叫着,“人家青鸢說了,也有我的份。”不顧嘴巴被燙出了泡,伸手又要去撚一個。
周擎天飛快的将蓋子蓋上,将整個籃子抱在懷裏,“兔崽子給我滾!”
周玉瑾翻了個白眼,“老頭子倒是越發小氣了,何況凰兒說了有我的份的。”
“我的!”老頭子犯倔了。
周玉瑾無語,堂堂國公爺護着一籠包子,簡直……
扭頭看向忍俊不禁的青鸢,“玉竹在吧?”
青鸢習慣了爺倆鬥嘴,兩人一鬧騰,剛才的緊張就沒有了,不禁莞爾:“在的。”
“青鸢,咱們走,讓玉竹單獨做給我吃,管我吃個夠。讓老頭一個人嘴饞,哼!”周玉瑾扭身就走到青鸢面前嬉笑着。
青鸢心裏咚咚一跳,忙對着周擎天福了福,“奴婢告退。”
周擎天哼哼,将竹籃蓋子打開,“臭小子,整天和我搶凰兒孝敬老頭子的東西。嗯,好香。”
周玉瑾步伐極快,走了幾步,回頭看青鸢,“你跟在後面幹什麽,都沒法和你說話。”
青鸢臉紅心跳,忙走快兩步和周玉瑾并肩而行。
周府向來不太注重形式上的規矩,青鸢在府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丫鬟,往日裏被其他下人敬爲半個主子,和少主子們并行是常事,沒有人覺得有什麽不妥。
不過今天周玉瑾親口讓她并排而行,那意義自當不同。
“今天玉倩要帶凰兒到集市上去,真的隻是逛街?”周玉瑾低聲問。
因爲聲音問得低,青鸢不免靠近了些,也低聲回,“是小姐纏着大小姐帶她去見大小姐師傅了,小姐想問如何煉出血靈果的事情。”
周玉瑾身上的男人氣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青淵草香,這是周玉瑾最喜歡的香味。
之前,青鸢曾經親自給他繡過一個青淵草的熏衣荷包,聽周玉瑾房中的丫鬟說,公子讓挂在衣櫃裏,日夜熏着衣物。
聞到這個味道,青鸢的俏臉更紅了。
這是她的熏衣香包熏出來的。
心裏美滋滋的。
周玉瑾點了點頭,果然是爲了血靈果,看來老爹真猜中了。
看了一眼青鸢,“凰兒的行蹤不要随意和任何人說,包括府裏的人,知道嗎?”
青鸢聞言一怔,立刻就明白周玉瑾是在責備她了,臉頓時白了白。
忙收了淺笑,小心回道:“小姐本沒有瞞着,又是大小姐禀報了國公爺得了允許,奴婢以爲大公子素來和小姐親厚,想必是可以知道的。”
“你忘了周府的家規,謹警惕,莫多言。按理,你作爲凰兒身邊首丫鬟,更要謹記這條。”周玉瑾收了往日裏慣有的嬉戲語調,嚴肅得讓青鸢心裏發慌。
“是,奴婢知錯了。”青鸢很懊惱,以前她從來都是嘴巴緊得很,就連國公爺想從她這裏知道甯凰的動向,都是不可能的。
今天一時被他……迷得大意了,竟然口無遮攔,讓他看低了。
“我也隻不過提醒你一下,我相信你對凰兒的忠心。”周玉瑾見她惶恐,不由緩和了語氣。
青鸢松了口氣:“奴婢明白,謝大公子提醒。”
“青鸢,你和府裏其他丫鬟不同,我向來視凰兒如親妹妹一般,自然待你也是不同,你要明白你在凰兒身邊的作用,好好保護凰兒。”
周玉瑾的話令青鸢欣喜若狂,翦眸溢滿溫柔,“大公子,奴婢對大公子也是……”
“大公子。”一聲輕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青鸢的話。
青鸢和周玉瑾腳步一頓,齊齊看去。
一位少女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