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狐妖,而且,不是一般的狐妖,是太爺爺激發了我狐妖的潛質,如今的我,可不是南宮溪靈了。
可惜,你知道了晚了些。這裏,太爺爺設下了結界,待我讓你生不如死,讓你跪地求饒時,我才會放你出去,交給太爺爺,讓他扒你的皮、抽你的血,将你煉成丹藥!讓你助太爺爺和我長生不老!”
“你竟然如此恨我?”甯凰一邊說話,一邊想着如何破解結界。
這個結界設置得非常高超,她能看到外面,但,從外公、周玉倩的表情上,并沒有發現她這邊的異常。
那麽,外公看到這個她和南宮溪靈對戰台上的場景便是南宮毓做出來的幻覺!
她,太低估了南宮毓!
“我當然恨你,恨不得把你剝皮抽筋!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南宮溪靈沖上來,一劍刺進甯凰的肩膀。
甯凰痛得咬牙,卻依舊平靜的盯着發狂的南宮溪靈。
然,
她的身子,拼了全力,依舊無法動彈!
南宮溪靈湊近她,挑起邪魅的眉:“你以爲你聰明,可以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呵,那我再告訴你一點。今天這場比賽,本就是個局。就是要來個甕中捉鼈!
不僅是要抓住你這個被我西曜滅亡的熠國皇族餘孽,供太爺爺煉丹,當然,本妖也是要享用你那高貴的血脈滋補我的妖體。
順便,還要将熠國的龍隐令武力最強的屬下、屠魔刀刀主、周擎天和他的兒子、女兒全都斬殺!”南宮溪靈笑得詭異,看着甯凰仿若看着手到擒來的獵物。
“對!你這個驕傲的周府表小姐、熠國金貴無比的皇族血脈,将由着我這個小小狐妖、南宮溪靈慢慢戲耍,直到厭煩了爲止!
我會劃爛你的臉,會挑斷你的琵琶骨,會刺穿你的胸膛,會刺穿你那顆令人讨厭、卻讓太爺爺癡迷的古熠國皇族後裔血脈滋養的心髒!”
南宮溪靈豁然拔出刺在甯凰心口的劍,癫狂的大笑,血。
“古熠國,最後一滴滴脈,将要徹底滅亡在我南宮溪靈的手中!”
甯凰心頭一點點冰涼,心口卻頓時燃起熊熊怒火。
她驚的不是自己今天可能難逃一死,驚的是南宮居然利用她算計了整個周府!
“今天,便是你和周府的死期!”南宮溪靈放聲肆意的狂笑,接着,對着甯凰左一劍右一劍。
甯凰死死咬住唇瓣,強忍着劍刺入身子的痛,暗暗的調動體内的全部力量。
而結界外,比賽場上,一切都正常,三個對戰台上,打得不亦樂乎。
南宮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陰森的盯着南宮溪靈和甯凰的對戰台,本該一刻鍾就拿下的,此時已經拖延了整整兩刻鍾。
周玉瑾和南宮舟宇勢頭相當,兩人都已經挂彩,卻誰也不肯退讓。
周擎天看得清清楚楚,周玉瑾若是退讓分毫,便會給南宮舟宇空隙,說不定就會喪命!
不對,今天什麽都感覺不對!
周擎天豁然看向甯凰和南宮溪靈的對戰台。
兩人對戰得不算激烈,卻也打得無比熱鬧,可,他終究是看出端倪,甯凰用得是最早學會的劍法,而不是擁有飛凰劍之後新學的劍法!
周擎天心中大驚,迅速四下環顧一圈,衆人看上去正常,可卻帶有異常的興奮。
不對!
是邪祟在作妖!
“停戰!”周擎天大喝一聲,拔出屠魔刀,沖向甯凰的對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