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毓臉色大變,一揚手,四周的人忽然都伸手拔劍,可,未等劍出鞘,兩道白影化成兩束光芒,非常默契的,左右一閃,一圈過來,拔劍者齊齊倒栽蔥,如多米牌一樣倒地,不省人事。
冷顔和墨澧平靜的對視一眼,對視一眼,微微點頭,各自走開,墨澧繼續坐在太師椅上,面無表情。
冷顔繼續站在台下盯着霓凰一舉一動。
兩位剛才滅了幾十号人,就像是散了一圈步而已。
圍觀者:“……”強者就是強者,一出手就緻命!
南宮毓臉頓時黑了,一咬牙,“弓箭手!”
轟然,賽場四周冒出一排排黑壓壓的弓箭手,齊齊指向場中。
南宮毓一揚手,就在弓箭手出來的一瞬間,就要命令射箭。
霓凰說時遲一躍過去,一把沖過去揪住太子陽皓赦的衣領,拖到自己面前,指着大叫:“南宮城主,你布下弓箭手重重埋伏,可是意圖行刺太子和五宗長老?”
太子府的侍衛吓得面無人色,紛紛拔劍圍了上來。
一旁正在捧墨澧臭腳的五長老聽到這一喝聲齊齊扭頭,啥?弓箭手埋伏?
“啊啊啊,外公救本宮啊!”陽皓赦吓得呱呱亂叫。
霓凰領着他的衣襟往冷顔方向一丢。
冷顔了接過,同時點穴,陽皓赦張着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霓凰冷笑,“南宮毓身邊這些人喬裝比賽者圍着賽台,而,外圍近百的弓箭手。大家可能不知道,城門早就下令緊閉,日月閣都傾巢而出。這裏,将是南宮毓布下的修羅場,太子、五宗長老、周府,他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太子府人的怎麽還這麽愚蠢,分不清敵我!”
“怎麽可能,太子是南宮毓城主大人的親孫子,他爲什麽要殺太子?”太子府欽吓得渾身發抖,卻還是要努力救太子啊。
“因爲南宮毓想自己做皇帝啊。他殺了太子嫁禍周家,同時控制五宗長老爲他所用,如此精打細算的盤算,你們怎麽就看不透呢?”
太子府欽想了想,渾身開始冒冷汗,看向南宮毓,他真的要殺太子?
不好,這樣的話還是安撫下周家,說不定還能保命。
忙叫着,“安國公乃西曜忠臣,戰功赫赫,這樣的名聲可不能毀于一旦。傷了太子,可是滅九族的大罪,若你放了太子,太子殿下一定會爲周府再請功爵。”
霓凰輕蔑的冷笑。
滅九族的大罪?
重生前,他們周家不都死了嗎?
“好,外公,動手!”霓凰大叫一聲,将賽場團團圍住的弓箭手噗通普通全都倒了地。
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周府家将,而周擎天帶着家将大步流星的走上來,對着陽皓赦抱拳。
“太子殿下,安國公周擎天護駕來遲。”
陽皓赦呆滞,究竟誰要他的命,誰護他的駕啊!
南宮毓面色陰郁,他費心布下的局,居然被霓凰全數拿去,還反嫁禍他自己。
霓凰扭頭看着陽皓赦:“太子殿下,你可想獲得百姓擁戴?”
有陽皓赦在手,南宮毓暫時不敢動殺手。
陽皓赦一愣,忙用力點頭。
百姓擁戴當然要,小命先保住才是真的啊!
此刻,隻要放了他,要他做什麽都行啊。
“那麽,太子今日要爲民除害。”霓凰一揮手,早就候在一邊的秦铮和陸燃提着一個大麻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