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澧忽然飛上半空,雙臂一揮,一陣清風吹來,帶着斜斜細雨,眨眼間将那血雨擊散化開。
南宮毓見狠狠咬破舌頭,對着手掌噴去,以血化煞,口中呢喃念着咒語,四周忽然湧起黑雲。
“萬方妖孽,聽我号令,給我殺!”南宮毓瘋狂的尖叫。
那湧起的黑影仿若平地卷起的飓風,黑壓壓的人頭在人群中驟然浮現,本就驚吓過度的圍觀人群都吓得有人尖叫,有人暈厥,到處都是狂亂奔跑的人。
邪魔妖崇發出尖利的聲音,在場的人都忍不住要握住耳朵。
霓凰眼睛微眯,南宮毓,倒是小瞧了他!
忽然,耳邊輕微的風聲逼來,霓凰身子一閃,反手一掀。
一聲慘叫,青鸢握的劍反插進自己的小腹,鮮血從小腹中湧出。
霓凰反手握劍,冷冷的看着她,“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是個愚笨之人!”
青鸢驚恐的看着她,“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小姐,我是逼不得已,我被南宮溪靈迷了魂智,被南宮毓毀了清白……”
“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什麽?”青鸢茫然。
“你既然是清醒的,但你依舊來殺我!青鸢……你死吧!”霓凰說完,轉身不再看她。
青鸢一咬牙,正準備拔出自己的劍,忽然,背心一痛,一張含淚痛苦的臉出現在眼前。
“玉筱……”青鸢驚愕的看她。
親如姊妹的玉筱竟然親自殺她!
玉筱抹了一把眼淚,咬牙道,“你這個叛徒!竟然害我小姐!”猛然拔出深插入青鸢背後的匕首,對準她的脖子一劃,鮮血飛濺。
青鸢瞪着眼睛,驟然倒地。
“夜夢羽,這張皮還算看得過去,送你了。”霓凰走到漸漸失去人形的夜夢羽身邊。
她失了妖丹,修出的人形就快消散,若是奪舍,卻是依舊可以人形活着的。
夜夢羽回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青鸢,神色黯淡的再看一眼抱在自己懷裏的黑炭小狐狸,“多謝。”
白盈盈看到日月閣的妖魔亂舞,興奮的咯咯咯的大笑,“終于輪到我了!”
撐着油紙傘,一躍飄上半空,白袖善舞,一聲嬌喝,“白家鬼軍聽令,滅了妖孽!”
忽的一陣狂風,在人群四周驟然再飛起一坨坨黑色的雲霧,那雲霧仿若人頭,齊齊撲向那肆意殺戮的妖邪魔障。
一時間,妖孽混戰,人頭咬人頭,人頭撞人頭,百來号白家鬼魂,硬是将日月閣部署在這裏的煞鬼一個個揪出來,拖離人群。
剛才還在瘋狂亂跑人群都看傻了,驚悚得不知所措。
陸燃和肖雅見狀來勁了,兩人帶領着肖家玄師們帶着法器,沖入鬼群,見一個收一個,高興的玩耍得不亦樂乎。
眨眼間,日月閣布下的煞鬼全都消滅幹淨。
陸燃意猶未盡,“不夠玩啊。”
肖雅哼了聲,“還有啊,繼續收!”
陸燃忙攔住她,“那是白家鬼,你也收啊!”
“我們肖家是鬼就收!”肖雅舞着鞭子對準鬼們一陣狂抽,“就是你們這些妖邪,害我死了一次!”
白盈盈見狀,不樂意了,撐着傘一躍過來,将傘一收,架住肖雅的鞭子,冷着一張俏臉:“你若敢動我白家軍,我白盈盈就不客氣了!”
肖雅正打得興起,被陸燃一把抓住,“哎哎呀,别亂打啊,白家軍是自家人。”
“呸,他們是妖邪鬼怪,我們是玄師,什麽自家人。”肖雅見到鬼物就會下意識的發怒。
白盈盈臉色一變,帶着哭腔,嬌滴滴的叫着,“秦铮哥哥,快救我,肖家要殺白家鬼……”
話音未落,一把寒劍擋住了肖雅的鞭子,驟然出現的秦铮冷漠臉。
“你要殺鬼?”
肖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