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樓,一群人圍坐在長桌旁,桌上沒有美味的佳肴,卻放着好幾瓶血紅的葡萄酒。
坐在最上首的人長得金發碧眼,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拿起手中的杯子,示意大家舉杯同飲。
一群人于是紛紛舉杯,飲完了杯中之物,那爲首之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紅,流露出一臉的陶醉。這赫然就是那隻吸血鬼,他的名字叫做弗拉基米爾。
下首的人恭敬的開口道“主,倩月到現在還沒回來,恐怕是遭遇不測了。”
“哦!李爾,你不要驚慌,這隻是一件小事,對于我們血族來說無關緊要。”弗拉基米爾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其實在弗拉基米爾看來,這些東方人哪怕被自己初擁,成爲血族也是血脈不純,死傷一兩個根本無關緊要,隻有自己不死就可以不斷擴大血族,有朝一日恢複實力那天下就沒人可以奈何自己。
就在弗拉基米爾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時,隻聽“轟”的一聲,大門瞬間倒塌,随之而來的還有幾聲爆破聲。在一陣煙霧中,特警沖入門中,對着屋子裏的人開始射擊。
待到煙霧散去之時,弗拉基米爾發現自己身邊隻剩下幾隻吸血鬼了。
吸血鬼不同于僵屍,對于熱武器還是懼怕的,哪怕是僵屍對于熱武器也是忌憚,但同理越是等級高的吸血鬼自愈能力就越強,所以弗拉基米爾和幾隻三代吸血鬼得以幸免,但其餘不是被炸殘就是被一槍爆頭,遍地都是血迹殘肢,異常恐怖。
弗拉基米爾瞬間大怒,滲人的獠牙從上颚長出,眼珠也變成了血紅色,看起來甚是恐怖。
而一衆特警卻是連忙丢擲幾枚手雷,一溜煙的撤退了。伴随着劇烈的轟鳴聲,弗拉基米爾破窗而出,狼狽的逃了出來。
而等候在門外的特警則是再次沖如房間内,一衆集火打掉了剩下的吸血鬼,然後飛速上報道“報告一号,首要目标已經脫離控制,其餘已全部擊斃。”
趙鵬收的報告後連忙指示道“獵空小組注意,目标已出現,請務必将目标逼到指定位置。重複,請務必将目标逼到指定位置。”
收的命令後,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于是開始出手,專門瞄準了弗拉基米爾那雙蝙蝠肉翅射擊,霎時間火光四射。
饒是弗拉基米爾恢複能力十分強勁也無可奈何,在空中搖搖欲墜,不得已加快了飛行速度,落在了一處深巷中。
正當弗拉基米爾打算該如何逃走時,隻見身後出現了兩個人,一者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劍。一者肥肥胖胖,滿臉笑意。赫然是陸無量和胖子二人。
而身前的約翰也是矗立一側,一臉死寂的看着自己。
弗拉基米爾此刻已然是身受重傷,爲了拖延時間,他用着洋文對約翰說道“哦,親愛的約翰·迪爾,數日未見,我對你可是思念成疾呀。”
約翰真準備回他幾句時,胖子一看這老鬼既然飚起洋文,頓時便覺得受到了輕視,于是立馬祭出手中方印,拍了上去。
弗拉基米爾對着突然一擊沒有任何防備,頓時被拍飛出去,撞在牆上。
“大爺的,要打就打,廢什麽話,幹就完了。”
陸無量當下也是一怔,這胖子看來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揣摩。
随即提劍上前,約翰也不打算廢話了,默念幾句咒語胸前的吊墜便憑空飛起,兩道紅光便在手邊纏繞形成光圈,煞一看跟奇異法師似的。
弗拉基米爾感到不妙,霎時從地上爬起,蝠翼扇動将背部的水泥碎塊朝三人激射而去。
三人紛紛避開,弗拉基米爾趁此空檔連忙呼呼扇動蝠翼,瞬間升空,朝郊外的方向遁逃而走。
三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巷子外打了打手勢,于是便聽到了從對講機裏傳出來的聲音“目标正朝郊外移動。”
弗拉基米爾此刻已經感覺力不從心了,作爲血族雖然力量強大,但自己被封印數千年,強行沖破封印時受了重傷,又被一群歐洲封魔人圍攻,此時早已是強弓末弩了。
此時的趙鵬正在緊密的布置當中,隻聽他有條不紊的命令道“獵空小組注意,目标再次出現,請立刻行動,将目的逼往2号區域。”
“2号注意,發現目标後立馬實行包圍,不要再給目标逃走的機會。完畢!”
弗拉基米爾此刻有些害怕了,此刻他站着一顆大樹上,周圍一百米左右已經站滿了人,五台大型探照燈正對着他,還有那冷森森的槍口。
從他的視野當中看到了三人的到來,其中那個胖子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來隻能使用禁術了。
“大爺的,你丫的倒是繼續跑呀,看把你能的,還上天。”胖子指着吸血鬼就是一通亂罵,此刻的他因爲跑步變得上氣不接下氣。
胖子罵的正酣時,突然耳朵像是失鳴了一般,而此時的弗拉基米爾渾身被血紅色包裹,像一隻血紅蝙蝠一般。
此時的特警紛紛倒地,而陸無量在胖子耳邊大叫,胖子卻好像聽不見一般。
而約翰則大叫一聲“法克”,雙手開始施展魔法,與吸血鬼開始打鬥。
胖子連忙搖搖頭定了定神,陸無量見胖子恢複過來便提劍前去相助約翰,胖子也是迅速進入狀态,祭出佛印朝吸血鬼拍去。
陸無量與約翰一左一右相互配合,與弗拉基米爾打的旗鼓相當,弗拉基米爾一邊應付兩人的進攻一邊防範着胖子的騷擾,漸漸開始不支,落入了下風。
陸無量見局勢大好,連忙抽身而出,飛快摸出劍符燃盡,瞬間桃木劍金光大閃。
而胖子此時也連換幾個手印,兩張佛印合二爲一,朝弗拉基米爾轟殺而去,那吸血鬼瞬間被擊飛。
勉強落地又被陸無量近身纏上,被一劍刺入胸腹,冒出陣陣白煙,身上的血光也散了大半。
而此時的約翰叫道“交給我吧,讓我來終結它!”
隻見弗拉基米爾被一隻聖光幻化的十字架盯住,在一片不甘的嘶吼聲中化爲一道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