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在花園裏生起了一大堆篝火,然後便一邊聊天,一邊喝酒,一邊表演起才藝來。
而要說才藝,他們中間有三個人,都是各自領域中的佼佼者。李白的詩,楊玉環的舞蹈,還有袁真的劍術。能看到他們三個的表演,讓在場的各位享受到了一場難得的視覺上和聽覺上盛宴。
“可惜啊,咱們這裏沒有人懂得音律,要是再來個精通音律的人,配上玉環妹妹的舞姿,那就好看了”
單蕾看着一曲舞罷的楊玉環,意猶未盡的說道。
這時候,很少發言的賀夫人說話了。
“咱們中間可是有一個音律方面的高手啊,隻是他的曲風和咱們中原這邊不太一樣,但非常的好聽”
衆人好奇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賀夫人說的是誰。袁真這時候也沒有想到,賀夫人說的就是他。
“夫人,快說說,是誰?”
“他就是來自塞外的袁真,前幾天,也是在這裏,他因爲思念楊姑娘,便在這裏用柳樹葉子吹了一首曲子,我雖然不知道他吹的是什麽,但是卻覺得非常的好聽,當他吹完,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哇,袁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快,吹給我們聽聽”
“你怎麽有這麽多的本事啊?其他男子要是有一樣都很不錯了”
“想我李白一生,最引以爲傲的就是我的詩和劍,如今在你袁真面前,真是相差十萬八千裏啊”
衆人一起起哄,袁真一張口根本就說不過,求助的看向楊玉環,楊玉環隻是彎着嘴朝他笑了一笑,然後也跟着說道
“我也想聽聽那天你吹的曲子”
“既然這樣,那我幹脆用唱吧,隻是唱的不好,大家不要介意就是了”
“你唱吧,唱的好,我也嫁給你,哈哈”
單蕾一隻手拿着雞腿,大聲的說到。
“哈哈哈哈”
衆人以爲單蕾在說笑,附和着大笑起來。
“多謝單姑娘好意,隻是袁某有了玉環,已經非常的知足了,好,我開始唱了”
袁真整了整嗓子,便唱起了那首“傳奇”
“隻是因爲……想你時你在天邊,想你時你在眼前……甯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我一直在你身邊從未走遠”
袁真唱完了,大家都出奇的安靜,當然,安靜過後,便是雷鳴般的掌聲。
袁真的歌聲不止感動了楊玉環,也感動了另一個人,她就是賀悅悅,此刻,賀悅悅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愛上了袁真。
“袁真兄弟,你真是千古難遇的奇才啊”
“對啊對啊,你的名字肯定會流芳百世的”
單蕾這樣一說,袁真不由得冒出一身汗來,暗自想到
“對啊,自己如此優秀,爲什麽在曆史的記載裏,沒有關于自己的一絲記錄啊,看來,自己真的隻是幻想來到了大唐,而非穿越”
袁真最希望的,就是他隻是幻想來到了唐朝,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而不要害怕改變曆史了。
袁真想到這裏,心裏開心,再加上此刻有了一些醉意,便趁着一股高興勁加酒勁,飙起了劉天王的那首“開心馬骝”來。
在做保安的時候,袁真曾去過一次酒吧,那次是跟一個女孩相親,女孩其實是個酒托,把袁真騙到酒吧之後,就使勁的點酒,也就是因爲那次去酒吧,袁真才學會了一點點的舞蹈,就是伸手扭屁股的那種。
現在,借着酒勁,袁真又開始伸手扭屁股。
其他的人哪裏見過這種場景,一下就被袁真的舉動給弄傻了,接着,單蕾、賀悅悅也跟着袁真的節拍,扭動起來。
楊玉環坐在那裏,一個勁的傻笑,然後就被袁真一把拉起來
“來,跟着我的節拍,一起跳起來……”
到了最後,就連一向非常矜持的賀夫人,也跟着一起扭動起來,賀夫人雖然将近四十歲了,可是她的身材保養的非常好,看的出來,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十足的美人。所以當她扭動起她的屁股的時候,衆人都開心的大笑起來,而賀晟卻兩眼放起光來,他隻感覺到有一種久違了的沖動,在心中冉冉升起……
不知不覺,天已經開始亮了,賀晟提議大家先回去休息,晚上再一起喝酒。
大家也都很累了,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袁真沒有再去找楊玉環,他回到自己的客房,倒頭就睡。
而賀晟回到她們的主卧以後,就一把抱起了賀夫人,賀夫人隻是象征性的推了他幾下,便臣服在賀晟瘋狂的攻擊中,無法自拔……
青雲山的府邸裏,洪洛、清虛道長還有鄧松正在軍營裏商議着如何抓捕袁真等人。
“他們逃出去以後,很快就沒有了蹤迹,如此看來,他們肯定就藏在附近不遠”
袁真給李如一服下了毒藥,這讓洪洛非常的不爽,他把李如一看成自己的親生女兒,自然容不得任何人欺負她。
“我也這樣想,隻不過宰相說過,青雲山的事不能太過張揚,所以我們如果要搜捕他們,隻能秘密進行”
清虛道長說到。
“如果秘密進行搜捕的話,我們很難抓住他們,袁真、尉遲靈都都有萬夫不當之勇”
“那依洪将軍之見,我們當如何?”
自從尉遲靈都逃跑,洪洛就接手了他的将軍之位。
“封鎖青雲山附近所有進出口,挨家挨戶的去搜,我就不信他們能跑的掉”
“可是将軍要明白,就算我們搜到了他們沒有千百個士兵合圍,也耐他們不合啊”
洪洛聽清虛道長這麽一說,想了想,還确實是。
“那道長之見呢?”
“依我看,不如就任他們離去,畢竟他們隻帶走了四個人”
洪洛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隻是李如一被袁真欺負的夠慘,他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一門心思要抓住袁真他們。
就在洪洛思考的時候,李如一在一個丫鬟的攙扶下,來到了帳篷裏。
“師兄,我也同意道長的意見”
“師妹,你的身體不适,就不要随便走動了”
洪洛急忙起身,扶着李如一坐下。
“目前,以我們這邊所有人的單獨實力,沒有一個人是袁真的對手,如果要動用軍隊的話,動靜又太大了,萬一驚動了皇上,那麽宰相大人肯定會責怪咱們的”
“師妹說的沒錯,我也知道動用軍隊的後果,隻是就這樣放他們離開,我心有不甘啊”
“師兄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到時候我要他袁真十倍奉還”
“那好,既然你們都同意不再追捕他們,那麽就讓他們離開新餘吧,這兩天,派兩千士兵出去搜尋,給他們制造點我們要追捕他們的假象來,直到把他們趕出新餘縣城爲止”
“好的”
鄧松領命而去。
李如一走出帳篷的時候,兩隻眼睛恨恨的看着青雲山外,口裏默默的念着
“袁真,你給我等着”
袁真這時候剛剛起床,正在洗漱,楊玉環悄悄的來到了他的身後。
楊玉環剛一進來,袁真就已經感覺到了,隻是他佯裝不知,等到楊玉環離他隻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袁真一下轉過身去,然後抱着楊玉環,就往床上走去。
楊玉環兩手伸出,抱住袁真的脖子,一臉癡情的看着袁真
“小樣,昨晚讓你跑了,今天你又自己送上門來,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袁真說完,就低頭往楊玉環的嘴親去。
楊玉環沒有躲避,而是迎合着袁真,兩人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就在袁真要突破楊玉環最後那道防線的時候,被楊玉環制止了,雖然此時楊玉環也非常的難受,但是她更想把她的初夜留給洞房花燭夜的那天,到了那天,她才能放下一切,毫不保留的和袁真一起,共度巫山。
“真哥,再忍耐一段時間,好嗎?等咱們成親那天,環兒一定會任由你擺布的”
袁真看着被他壓在身下,衣衫不整的楊玉環。苦笑着搖了搖頭,半晌,才不舍的爬起來,丢下一句
“我找太白先生喝酒去”
便離開了他的房間。
鄧松奉命帶着兩千軍士去搜捕袁真等人的下落,剛離開軍營沒多久,就有一個本地的士兵上來禀報到
“啓禀大人,往前走不遠,有一座莊園,莊主也是姓賀,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好,你在前面帶路”
士兵帶着鄧松,悄悄的往賀家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