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本地拼搏起來的幫派看不起那些被都城的世家扶持的家族,認爲這些人背叛了黑山縣,幫助都城的人來通知黑山縣的人,就是都城的走狗,而這些家族的人也看不起這些本地的幫派,認爲他們就是暴發戶,除了一身蠻力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洪富貴沒有反駁,也懶得反駁,現在不是和這些人争論的時候,而是很認真地說道:“方元這人不同于其餘那些上任的人,就憑他的身份,我們就不可能像以前使用那些手段。而且這人手下還有強者,就連我們都不可能是對手,而且現在都城那邊現在奪嫡之戰越來越激烈了,不可能派人手過來了。”
說到這裏,洪富貴也有些失望,現在方元在黑山縣如此作态,也表明了都城現在沒有力量來管制方元,而都城就是黑山縣幾大家族最大的支柱。
現在沒有都城的幫忙,以他們現在手中的力量怎麽可能打得過方元。一時間原本還想看這些家族笑話的本地幫派話事人也沉默了下來,他們既然能當上一個勢力之主,甚至一些基業都是他們自己打拼下來的,自然不是什麽目光短淺之輩。
也停下來對于這些家族嘲笑。因爲他們清楚要是這些家族都沒有抵抗方元的力量,那麽下一個就是他們,沒有一個當權者喜歡自己的勢力轄區内有不服管教之徒。
“那接下來當如何?”青蛇也收起了自己的嘲弄,開始認真探讨這個問題。
“隻要你們支持,我自有辦法,我們可以這樣……這樣……然後那樣……”洪富貴和其餘幾個家族的家主對視一眼,都默契地點了點頭,洪富貴換上一副笑臉和青蛇爲首的幫派話事人說道。
這些幫派最大的助力就是他們的人數衆多,比起這些家族來說,這些幫派在黑山縣當中的影響力更大一點,這也是他們計劃的關鍵所在。
……
黑山縣的一間客棧當中,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人正在和周圍的人談笑,突然一臉神秘地說道:“你們知道什麽是紅蓮教,嗎?”
“知道,知道!就那個臭名昭著的教派嘛,怎麽,有什麽大消息嗎?”一個大漢聽見紅蓮教的名字,放下手中的酒壺問道。
“當然知道,不就是那個禍國殃民的教派嗎?”
“紅蓮教那些高高在上的教派,關我們什麽事情?”
……
一些有見識的人也紛紛說道,也和周圍的人解釋紅蓮教是怎麽樣的存在,原本一些不知道紅蓮教是什麽玩意的東西,聽見他們說紅蓮教甚至用活人獻祭的動作都做得出來之後,都是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
“你知道我們最新上任的縣長大人,也就是我們的四殿下嗎?他可是被貶來我們這裏的。你說一個王子爲什麽會被貶來這個地方?”俊朗青年繼續說道,話題扯到了方元身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人到底在說些什麽,突然有個人似乎醒悟了一般,聲音有些低沉地問道:“難道縣長和紅蓮教有關?”
“這我可沒說,不過爲什麽縣長一來這裏就殺死了縣守大人,而且還囚禁了那麽多的家族家主,甚至滅了陳家滿門,據我了解,大元商會就是這縣長建立的,大元商會和這些家族可是有些人口販賣的生意的。他買這麽多人口做什麽?”俊朗青年一開始否認,不過後面說的話越來越引向這邊,而且語氣越來越沉重。
“這縣長難道囚禁這些家族的家主就是爲了人口,而且還與這些家族交易人口,讓紅蓮教獻祭?不會吧,要錯應該是這些家族非要當人口販子。”有人提出了疑問,畢竟這些家族的口碑在黑山縣還是挺差的。
“不是這麽說的,就算這些家族的人再壞也是我們黑山縣的人,不會害我們黑山縣的人的,至于爲什麽要販賣人口,許多家族的家主都在縣長的手上,能不好好聽話嗎?”俊朗青年反駁道,話語當中雖然貶低了這些家族,但是他的這個說法還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的。
“而且爲什麽這方元身邊會無緣無故出現那麽多強者,可能就連我們明國都沒有這麽強大的人,那麽這方元隻是明國的殿下,怎麽可能會得到這些人的效忠,或許紅蓮教就有這樣的實力。”俊朗青年再添上一把火,徹底引爆了這些人的讨論。
“難道這縣長還想将我們獻給紅蓮教?”
“可能是了,不然不可能頒布這些政令,肯定是爲了降低我們的防範心!”
“而且這樣就說得通爲什麽縣長身邊總是有強者出現。可能就是紅蓮教派出來保護他的。”
……
陰謀論的人在哪裏都是不缺的,一些人認爲方元就是想要害他們,随着某些人的推動之下,整個黑山縣都流傳了這個說法,說方元是紅蓮教的走狗,爲了就是禍害黑山縣,将黑山縣的人都捉去紅蓮教,甚至直接指責方元就是明國的叛徒。
有些人直接到縣長府門口謾罵,甚至半夜還有人潑一些污穢之物到縣長府的大門之上。
洪家的府邸當中,一個木質的觀景高樓,遙遙相望着縣長府,洪富貴看着縣長府,寬大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冷笑一聲,“你不讓我們好過,你也别想好過,衆口難調,看你如何處理!”
反觀縣長府内,淩清兒坐在客廳的首位,而範蠡站立在一旁,對于此事也是十分頭疼,在方元外出的時候就說了縣長府的一切事情交給範蠡處理,而淩清兒則在一旁輔助。
雖說如此,範蠡還是很有眼力見的,這淩清兒以後可能就是殿下的王子妃,甚至以後是王後,甚至皇後,他自然不敢怠慢,魏忠賢向着淩清兒禀告道:“近來這些人越發地猖狂,已經在大街上肆意辱罵殿下。不知淩姑娘如何處理。”
魏忠賢說到那些人的時候,眼中殺機乍現,這些人膽敢辱罵殿下,罪該萬死,按照他所說,這些人敢說一句,他就殺一人,看這些人有多少條命敢說。
淩清兒看向範蠡,這些事情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如何處理。